「牧伯,不必擔心,我請各位叔伯再看一個好東西。」師靜秋說道,走到男人面前。
男人嚇得臉上失了顏色,他大聲喊道,「小姐,你不能殺我,我也算是老人。」
「朱五,當初我娘讓你好好替我管家,你是如何在做?你收了房許陽的銀子,向房許陽透露我的行蹤,害得我的護衛受傷,害得他們差點丟了性命,這就是你作為我娘身邊老人,該做的事嗎?」師靜秋冷聲問道。
朱五低頭不說話。
「解開他手腕上的繩子。」師靜秋說道。
家丁上前解開了朱五手腕上的繩子,他身上的繩子未解,他掙紮了一下說道,「小姐要趕老夫走,直接說,老夫就會走,不必用這種手段。」
師靜秋靜靜地看著他,冷笑一聲,慢慢走到他面前,一拉他的手,手裡的匕首在他手心劃了一刀。
「嘶……」朱五冷吸一口氣,他怒道,「小姐,這是何意?」
「朱五,你差點害了莊子幾人的性命,隻劃了你一刀,我已是看在我娘的面子上。」師靜秋說完,拉開朱五的手,拿出一粒藥丸,用手指捏碎,將粉末撒在朱五手心上。
朱五手心上的傷口迅速癒合,師靜秋說,「各位叔伯,看到了嗎?這種藥丸,止血生肌,關鍵時候可以救人性命,可內服,可外用,每粒藥丸最低一萬兩銀子,而且有價無市,這次願意跟著我一起的叔伯,每人可以分到四粒藥丸。」
朱五獃獃地看著手心,他說道,「小姐,我不想走,我錯了,求小姐給我一次機會。」
師靜秋搖搖頭,「晚了,我身邊從來不會留背叛我想傷我性命的人,把他趕出去!」
上次如果不是她的護衛拚死救出她,她要麼會被迫嫁給房沖那個紈絝,痛苦過一生。要麼可能會身受重傷,身體會留下後遺症,這些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朱五被兩個家丁拉著推了出去,朱五不甘心地說道,「小姐,人都有犯錯的時候,難道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師靜秋沒有理他。
朱五掙紮著想再求求師靜秋,他被家丁推了出去。
師靜秋轉身坐在了椅子上,她說,「這些好東西是九皇子的人送給我,以後還會有很多好東西,各位叔伯,我們去九皇子封地開店,隻有好處。」
「小姐,我們總店設在封地,再以九皇子封地為中心,向外擴張開分店。」牧榮說道。
「先開米面油店,民以食為天,這個我在行。」溫鍾說道。
「各位叔伯回去後,好好想想如何發展,先做一個計劃書,將計劃書拿來我看,如何經營總店,如何開分店。」師靜秋說道。
眾人領到藥丸,都各自離去。
掌櫃都離開後,小春上前說道,「小姐,那些菜還餘不少,還有一半。」
「小春,莊子裡還有人,都平均分下去,讓每個人都能領到。」師靜秋說道,「把止血生肌藥丸也分下去,我手裡還有十九粒,每人正好可以分一粒。」
「是,小姐。」小春轉身去了廚房。
師靜秋安排好一切,轉身看著坐在身邊的雲耀軒和金雪可,她說,「二位看到我的誠意了嗎?」
「看到了,師小姐,你願意幫九皇子封地搞建設嗎?這是預付金,一千粒止血生肌藥丸。」金雪可移開腳步,在她站的地方,後面整整齊齊擺著藥瓶,「以後還會有更好的東西。」
「我要做什麼?」師靜秋問。
「將九皇子封地庫房裡的錢財,用在封地百姓身上,修路、建房子、開學堂,教百姓生活的技能,辦醫館,帶百姓過上好日子。」金雪可說道。
她在外面賺錢,封地裡需要有人管理建設的事,還要將他們弄回封地的錢財,都用到百姓身上,造福百姓。
「我可以嗎?」師靜秋問。
「師小姐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不行?」金雪可說道,「再說,師小姐現在已經過了需要錢財生存的階段,師小姐來人世間一次,難道不想做些利國利民的事?」
「我考慮一下。」師靜秋說道,「小春,把藥丸收進庫房裡。」
「是,小姐。」小春說道。
「對了,明日房家會舉辦宴會,到時請二位隨我到房家一同參加宴會。」師靜秋說道。
「好。」金雪可說道,終於找著機會去房家了。
他們晚上要去顧府找顧爹一起商量行動的事。
晚上,金雪可和雲耀軒坐著馬車來到了顧府,小雨看到他二人來了,便去通知顧劍峰和印晴兒。
不一會,大家都來到了顧府的地牢。
「可可,是不是要去房家了?」顧劍峰問。
「是的,顧爹,剛才師靜秋說明日讓我們去房家去。」金雪可說道。
「隻是他們二人進去,如果遇到什麼事也無法應付,顧爹,能不能想辦法再弄點人進去?」巴蘭蘭問道。
「爹,我們不一定要親自進去幫可可,我們可以弄點僕人、婢女,隻要是我們的人,關鍵時候能幫到可可就行了。」顧佳寧說道。
「那我和老趙再打聽打聽,找點人接應他們。」顧劍峰說道。
第二天早上,師靜秋便來找雲耀軒。
雲耀軒換了一身紅底黑花的長袍,黑色長發旁邊用銀色祥雲髮夾固定,他淡淡地站在那裡,就似一幅美麗的畫。
師靜秋看呆了眼睛,金雪可笑道,「他是不是很美。」
師靜秋臉一紅,「我失禮了。」
「美好的人或物都會讓人駐足。」金雪可說道,「師小姐,我們現在去房家嗎?」
她有些迫不及待。
「是,請隨我來。」師靜秋說道。
他們一起乘坐馬車向房家出發,一路上師靜秋不時偷看雲耀軒,如此英俊的男人,可惜他不喜歡她。
從坐馬車開始,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即使她手裡有巨額的財富,他也沒有因此而多看她一眼。
「公子,你現在和師小姐是假扮夫妻,對她的態度不要如此冷漠。」金雪可坐在他身邊勸道。
他淡淡看了她一眼,現在這麼會勸人,過會不要又生氣吃醋才是。
「上次房間裡的桌面還好嗎?差點被茶壺砸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