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我們樓裡不是有一個聲音沙啞的女人,動作也粗魯,不如讓她來教師公子。」
「好,我去找她過來,她一般待在後廚幫忙。」幾個女人匆匆從房間走了出去。
不一會,她們拉來一個女人,穿著粗布衣服,頭上包著一個灰色的布巾。
當她擡眼與師亦對看一眼,師亦一個箭步向她跳了過來。
她轉身想逃,二人頓時在房間裡扭打了起來。
眾人看著他們二人互掐脖子,滾到了地上。
雲墨含上前,對著地上的女人後背踢了一腳,女人身體僵硬躺在地上。
師亦恨恨地站了起來,「狄采,原來你躲在這裡,你這個通敵的賣國賊。」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狄采大聲喊道。
「想死沒那麼容易,先綁了他。」雲墨含夾著嗓子嬌喝道。
狄采看向雲墨含,眼睛頓時直了。
眼前的美人,嬌如扶柳,媚眼如絲。
「再看夜公子,老娘挖了你的眼睛,老娘最討厭賣國賊,我家老小都被敵國的人給殺了,隻剩下我一個人。」柔兒說道,「我去找繩子。」
「柔兒,讓樓裡的人去軍中找方一,說夜公子讓他帶兩個副將到春滿樓來。」雲墨含說道。
「是,夜公子。」
柔兒出去找了一根拇指粗的繩子,她和樓裡的幾個姑娘將狄采綁得結結實實,又塞了一塊破布到他嘴裡。
他們做好這一切,方一便帶著兩個副將來了。
雲墨含讓柔兒把桌上的銀子都分給房間裡的姑娘,就讓她們離開了房間。
柔兒幾個姑娘將狄采先拉了出去,扔去柴房,等副將離開的時候,帶走狄采。
雲墨含讓方一安排好攻擊土匪寨子的事情,兩個副將看著雲墨含看呆了眼睛。
方一笑道,「夜公子,你扮這麼美,出去就要有人搶了。」
師亦原本躲在雲墨含身後,他從雲墨含身後走出來,大聲吼道,「看什麼看?你們二人是想被挖眼睛珠子?」
二人嚇得心裡一緊,這聲音很像師將軍。
二人看向師亦,仔細辨認,發覺真是師將軍,他們笑了起來,能讓師將軍這個硬脾氣扮女人,真不容易。
「師將軍,你的扮相也很好看,像一個俠女。」
「滾你的蛋,老子和夜公子為了平定叛亂一事,犧牲一點色相算什麼。」師亦罵道,「回去了,仔細安排部署好,看到信號彈後,你們帶多少人上山,從哪幾個方向攻打,都要安排好。」
「是,將軍。」二人答道。
二人領命離開後,雲墨含叫來了柔兒,讓她為方一也打扮成了女子。
柔兒還專門將女子一般的言行舉止教給了方一,方一舉著手絹掩唇笑道,「公子,扮女子也挺好玩呀。」
方一的扮相是一個婢女的樣子,小家碧玉模樣,也很可愛。
「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出門吧,煩請柔兒姑娘帶我們從後門離開。」雲墨含這長相氣質,任一個男人看到,都要看呆了眼睛,為了避免麻煩,他們決定從後門出去。
他們到了後門,柔兒從身上拿出一條白紗,「這條白紗從沒用過,夜公子莫要嫌棄,夜公子可用它擋擋臉,我知道你們定是為了保護我們去幹正緊事,一切小心為上。」
「多謝柔兒姑娘。」雲墨含接過面紗,系在頭上。
方一看了一眼,大皇子繫上面紗顯得更為驚艷,他的心都隨著猛地一跳,他迅速低下眼簾,「夜公子,再看你一眼,我都要變態了。」
雲墨含拿著扇子輕輕敲了一下方一的頭,「走了,幹正緊事去。師公子,你說那些人平時在哪兒出沒?」
「一般是夜深後,在東郊附近出沒。」師亦說道。
「那我們便去那裡。」他們三人朝著東郊走去。
三人一人拎著一個燈籠,借著燈籠微弱的燭光順著林間小路向前走著。
「夜姑娘,這路越來越黑,衣衣好害怕呀。」方一夾著嗓子尖聲說道。
「咱們有燈籠,如果有野獸來了,它們該怕我們。」雲墨含說道,他說完,向旁邊林子看了一眼。
方一對著雲墨含點了一下頭,他也聽到了林子裡的聲音了,有人正在林子裡,跟著他們並排一起向前走。
雲墨含話音剛落,幾個人便從樹林裡跳了出來。
「美人,有我們在,不用怕野獸。」男人拿著刀朝著他們三人走了過來。
「你們要幹嘛?」雲墨含拿著燈籠當作武器對著他們。
「跟我們走。」男人一揮手裡的刀,將雲墨含手裡的燈籠砍碎。
「小姐,我怕。」方一嚇得一下躥到雲墨含身後。
「跟我們走,不走就弄死你們。」男人揮了揮手裡的刀。
師亦怒從心起,這些土匪平日就是這樣威脅那些弱女子嗎?
師亦正想拔腰間的軟劍,手被雲墨含按住,雲墨含對著他搖了一下頭。
師亦瞬間清醒,小不忍則亂大謀,他們要去端了土匪窩,現在他們連土匪窩在哪兒都不知道,如果現在殺了這三個惡賊,再想找他們的窩點就不容易了。
「爺,別殺了我們,我們跟爺走。」雲墨含嬌滴滴地說道。
「哈哈,好,走。」
這次林子裡的男人約有十幾個,他們轉身向樹林裡走去。
雲墨含他們被男人們夾在隊列中間,前面有土匪帶路,後面有土匪押陣,怕他們幾個女子逃了。
男人帶著他們順著樹林向前走,走到一個山前,一個男人將手按在一塊突出的石頭上,用力向下一按,接著雙手抱著三角形尖石上推三下,左擰三圈,下推三下,向右擰三圈。
咔嚓……咔嚓……
山壁上的石門緩緩打開,入眼是一條長長的隧道,隧道裡每隔一段距離插著一根火把。
他們走進山洞,最後一個男人將山洞旁一個圓盤開關,用力轉動了一圈,石門緩緩關了起來。
雲墨含他們互看一眼,怪不得找不到土匪的老巢,他們的入口做得如此隱蔽,一般人還真找不到地方進去。
他們通過隧道後,是一條長長的弔橋懸挂在兩座山之間,弔橋下懸崖黑不見底。
男人舉著火把在前面帶路,雲墨含跟在他們身後。
師亦輕輕拉了一下雲墨含的衣袖,向弔橋下看了一眼,現在這處境較為難辦。
入口是一條窄窄的通道,通道過後是個弔橋,如果他們的人來了,土匪一發狂,砍了弔橋,那他們人來了,也不可能進入土匪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