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含剛下馬,邊關守城將軍師亦便迎了過來。
「拜見大皇子。」
「無需多禮,師將軍,本王身份不便暴露,對外就稱本王為夜公子,現在邊防情況如何了?」雲墨含問。
「回稟大……夜公子,邊防聚集著一些暴民,他們總是夜裡出來偷襲,搶百姓東西,擄走百姓女兒,讓百姓惶恐不安。」師亦答道。
「方一,讓人把糧食分下去,設置粥攤,煮粥蒸饅頭,先讓流民吃飽飯,然後讓商家招人,每招了十個流民幹活,每月便可減去稅負一百兩銀子。」
「是,夜公子。」方一領命離去。
「夜公子,還有襲擊百姓的暴徒怎麼辦?」
「師將軍想不想體驗一下土匪的生活?」雲墨含笑道。
「夜公子此話怎講?」
「我們先去這裡最好玩的溫柔鄉看看,師將軍帶路。」
師亦聽完,看著雲墨含,剛才他聽雲墨含安排粥攤,他想終於等到一個為百姓考慮的皇子了,沒想到,皇子要去溫柔鄉,他是來遊玩來了,哪裡是來平定叛亂來了?
「怎麼了?師將軍?平日總是忙各種事務,難道不該去放鬆放鬆?」雲墨含笑道。
「好,走吧,夜公子,我們這裡最好的溫柔鄉是春滿樓,那裡的姑娘最漂亮,夜公子去看看就知道了。」師亦說道。
如果他不是要陪著雲墨含去,他現在不會去那裡。
邊關暴亂,他的腦袋都懸在肩上,一不留神就要掉了,大皇子來了這裡,還有心思去溫柔鄉?
看來一心想靠著大皇子,是靠不了了,大皇子是一個隻關心玩樂的人,不能指望大皇子前來平定叛亂。
今天他陪著大皇子胡鬧一日,明日就讓別人去陪著大皇子,他要想平定叛亂的對策,不能跟著大皇子胡鬧。
大皇子無法平定叛亂,他是皇上的兒子,皇上不會要他的命,如果他師亦不能平定叛亂,他就掉腦袋了。
師亦陪著雲墨含來到春滿樓,他剛踏進春滿樓,用袖子捂住了鼻子,滿屋子裡的臭氣,還不如軍中男兒的汗味好聞。
雲墨含看了師亦一眼,淡淡一笑,他大步走了進去。
一個身著紅色紗裙,頭上頂著一朵拳頭般大的絹花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
「二位爺,我是這裡的媽媽,我叫紅玉。」女人臉上扮出嬌憨的樣子,嬌聲嬌氣地說道,甩了一下手中的紅色紗巾。
師亦向後一退,滿臉嚴肅地看著女人。
「媽媽漂亮得亮眼,我和我哥來想喝點酒,看看姑娘,叫十個姑娘到我們房間,媽媽,我們喜歡那種嬌滴滴的女人。」雲墨含說著,拿了一錠金子給女人。
「好,馬上給二位爺叫姑娘,二位爺樓上雅間請。」女人把金子塞進袖筒,高興地一甩手絹,「小春,去把樓裡紅牌姑娘都叫上,讓她們去這二位爺的房間。」
「是,媽媽。」
雲墨含拉著渾身僵硬的師亦向二樓走去。
「師將軍,我們現在也是在平定叛亂。」雲墨含低聲說道。
「呵,好,夜公子。」師亦冷哼一聲,師亦很想出言諷刺幾句,但礙於他大皇子的身份,
雲墨含淡淡一笑,對於師亦冷漠的樣子也沒放心上。
他們到了二樓房間,雲墨含和師亦剛坐下,便有人送來了酒菜,雲墨含給師亦倒了一杯酒,師亦拿起酒杯猛地倒進了嘴裡。
「師將軍,你這樣喝,很快就會醉了。」
師亦不說話,他寧願現在喝醉,也不想待在這裡,完全是浪費時間。
雲墨含拿起公筷給師亦夾了一塊牛肉放到師亦的碗裡,「吃些菜。」
師亦夾起牛肉一下塞進嘴裡,幾口吞下。
吱呀……
房門打開,十個身著紗裙的女子走了進來,帶著一股香風,「爺們,我們來了。」
「站住。」雲墨含說道,他看到了師亦臉已經黑了下來,這些女人要靠近他們,他真擔心師亦一怒之下,拔劍殺人。
「爺,我們站在這裡腿好酸呀。」一個女人撅著著小嘴,不滿地說道,「別的客人都讓我們坐著,可會心疼我們。」
「各位美人,先把門關上,我們玩點好玩的東西,如果你們玩得好,可是有賞錢。」雲墨含將一個錢袋子放到桌上,將裡面的錢都倒在了桌子上,堆成一堆。
看到成堆的銀子,眾女子眼睛都亮了起來。
「爺,你們說要怎麼玩?」一個女人問道。
「你們教我們如何扮女人,教得好的女人有賞。」雲墨含說完,對著師亦低聲說道,「讓土匪把我們搶了去,我們內外夾擊,把他們一鍋端了。」
師亦一聽,眼睛一亮,大皇子來這裡是真為了平定叛亂來了,不是為了玩。
師亦站了起來,大聲說道,「現在你們教我們當女人,教的好,桌上的銀子都是你們的,教得不好,就如這個茶杯。」
師亦說著用力一捏,茶杯頓時碎成幾塊。
雲墨含站了起來,拍了一下師亦,笑了笑,「各位姑娘別怕,我哥他就是個粗人,說不出什麼好話來,他嘴硬心軟,你們不用怕,想法子教好我們就行了,還要對這事保密啊。」
「二位爺放心,我們一定保密。如果二位爺想扮女人哄男人開心,先得打扮成女子,二位爺願意嗎?」一個女人想了想說道。
「當然,這有什麼問題?」雲墨含說道。
師亦本不願意,穿女人衣服,扮成女人樣子,他男人的自尊放在何處?可大皇子身份如此尊貴,為了平定暴亂,都願意做出如此犧牲,他一個將軍,有什麼不願意呢?
「我也沒問題。」
「那我們先為二位取來衣服,再換了髮式。」
雲墨含和師亦換了衣服,坐在鏡子前,雲墨含說,「是不是要把我哥的鬍子給颳了,哪有女人長鬍子?」
「颳了。」師亦說道。
眾女子給雲墨含和師亦梳了女子的髮髻,插上髮釵,又給他們臉上塗了粉,抹了胭脂,用了唇紙。
雲墨含像一個妖嬈嫵媚的美人,師亦長得濃眉大眼,像一個英氣逼人的俠女。
雲墨含學得很快,隻一會,他舉手投足之間,就像一個嬌滴滴的美人。
師亦怎麼也學不會,說話也是粗聲粗氣,動作也是大大咧咧,完全沒眼看。
眾女子想盡辦法子,都沒讓師亦學會。
她們看了一眼桌上的銀子,一咬牙說道,「不如讓師公子當啞仆,當夜公子的貼身婢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