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一覺醒來,千金她變了!

第208章

  蘇雲照出了宮,先去了容府。

  容玉眠從後門出來,便看見幾個月不見的蘇雲照正和石琪蹲在不遠處,連忙跑了過去,「阿照!」

  姐妹倆抱在一起,「我好想你啊!眠姐姐。」蘇雲照聲音有些委屈。

  「我也想你!」容玉眠先是說道,聽蘇雲照的語氣有點委屈,不免擔憂道,「怎麼了?誰讓你受委屈了?」

  蘇雲照搖搖頭,「沒有,就是想你們了。」

  容玉眠聽著蘇雲照這可憐巴巴的聲音,心裡有些難受,可也沒法子,隻能寬慰道:「如今不是見到了?」

  「走!快進去,我有好多話要同你說,家裡都安排好了,絕不會有人瞧見你,姑母我也讓人去請了,她一會兒就到了。」

  到了容玉眠的院子,蘇雲照隻覺恍如隔世,明明幾月前她與陳敏意還有容玉眠三人還在這兒說說笑笑的呢,如今一個人了宮,出宮不易;一個去了邊關,杳無音訊;一個明年也要出嫁了。

  「快坐快坐!」容玉眠拉著蘇雲照坐下,她真的有好多話要說,「沈亦衡的事兒你聽說了沒?」

  「這事兒我知道了。」蘇雲照說道,「本來想寫信同你們說一聲,結果太後娘娘讓我操辦婚儀,一來二去的也就忙忘了!」

  「我也是,想給你寫信問問情況,一想到你忙著事兒便作罷了!」容玉眠嘆道,「這故事一出來我就猜到了說的是你和沈亦衡,不過那故事編得也太離譜了!說沈亦衡是娼妓之子,真是假的沒邊兒了!這事兒八成是那些看不慣他陞官的人做的!」

  蘇雲照沉默聽著容玉眠的話,上次許景瀾問她要不要向沈亦衡解釋,她雖口上沒那個意思,後來還是命石琪出宮去沈府一趟,「上次見面時,我尚不知此事,他對我的態度很是冷淡,全然不像他的性子。後來我知道這事兒後,讓石琪出宮去沈府找他,誰知連人都沒見著,石琪還被小滿趕了出來。」

  「什麼!」容玉眠不由得驚呼,「他怎麼這樣啊!還有那個小滿,虧得他是從侯府出去的,沈亦衡叫他趕石琪走,他還真這麼做了啊!阿照,趕明兒我親自上他家去問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容玉眠說著,也察覺出不對勁來,「不對啊,他這樣怎麼感覺那故事裡說的都是真的啊?」

  「阿照,他真是娼妓之子啊?」容玉眠看著蘇雲照,想從她口中知道真相。

  蘇雲照答應過沈亦衡不會將此事說出去,此刻自然是說道:「我不知道。」

  容玉眠自然是深信不疑,「那可奇了怪了,你不知道這事兒,他卻這樣對你……」容玉眠摸著下巴思索著,「難道,他是故意藉此機會與你決裂?」

  「我和他有什麼好決裂的。」蘇雲照搖頭說道,「我與殿下琢磨過,這事兒的背後主謀是想藉此事打壓他和挑撥他與侯府之間的關係。看他的態度,應該是打算與侯府決裂了,不過是真決裂還是假決裂,我就不知道了。」

  「啊?決裂?這事兒以後還上你家來著,祖父還請他到府中來做客過,隻是當時我和那個王羨予出去了,沒碰上他。不過母親說席間很是愉快,這是決裂該有的樣子嗎?」容玉眠卻是如此說道。

  這下給蘇雲照整懵了,所以……隻是為了和她撇清關係?

  「小姐!王公子來了!」風蕭突然叩門說道。

  「他怎麼來了?」蘇雲照來不及琢磨出個結果來,聽得這話,著急忙慌地找著藏身之處。

  「那兒,那兒!」容玉眠隨手指著一處屏風,蘇雲照和石琪兩人急匆匆地快步走到屏風後,容玉眠還不放心,出來又將簾子放了下來。

  這才讓風荷開了門,主僕倆出門迎客。

  「羨予,你來了,怎麼也不提前給我說一聲。」兩人剛出門,便迎面碰上王羨予。

  看見容玉眠,王羨予勉強笑了笑,「突然想你了,就過來了。」

  他們的聲音不小不大,蘇雲照剛剛好能聽見,聽著王羨予這話,蘇雲照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外頭的容玉眠卻沒什麼大反應,隻是笑道:「我們昨日才見過面呢,還約好明日去青玉寺,你今日來找我,怕不是想我這麼簡單。」

  王羨予低了低頭,似乎有些難開口,最終還是輕聲說道:「眠眠,可以進屋說話嗎?我……有些事想同你說。」

  「什麼事還要進屋說?」容玉眠朗聲問道。

  屋裡的蘇雲照聽了,頓時呼吸一屏,可別叫他察覺出屋裡有人啊!

  「行!」容玉眠又脆生生地應道,「來吧。」

  吱呀一聲,門被關上了,容玉眠請王羨予坐下,為他倒了一杯茶,「什麼事要你這般謹慎?」

  「眠眠……你聽我說,」王羨予面帶猶豫,對上容玉眠的眼睛,便下定了決心,「眠眠,你我也算兩情相悅,此事我不想瞞著你。」

  容玉眠一想到蘇雲照就在裡間聽著王羨予這句「兩情相悅」,不禁有些尷尬,訕笑幾聲,「什麼事?你隻管說便是。」

  「其實我不是王羨予。」

  此話一出,驚得蘇雲照和容玉眠心頭一震,雖早已知曉,可沒想過他會主動說出這個事來啊!

  蘇雲照呼吸放慢,全神貫注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你是在說笑嗎?你怎麼可能不是王羨予?」容玉眠驚道,「霧隱山莊的人都說你是王羨予啊!」

  「眠眠,」王羨予握上容玉眠的手,「你聽我解釋,我與王羨予是雙胎兄弟,長得一樣,所以他們也就把我認成了王羨予。」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容玉眠說著順勢掙開王羨予的手。

  面前的人長嘆一聲,而後才將真相娓娓道來。

  「我們出生在廟裡,當時母親身邊隻有一位嬤嬤,她記恨母親沒有救她孩子一命,故而買通了產婆。對外宣稱,雙生子其中一子剛出生不久便夭折了,父親母親沉浸於傷痛之中,並未深思,這事兒也就這麼過去了。」

  「而我一直被養在那嬤嬤男人那裡,夫妻二人將喪子之痛發洩於我身上,對我非打即罵。我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孩子,偷偷找著自己的親生父母,可是當我找到他們的時候……家已被大火燒成了一片廢墟……」

  他說著,眼裡隱隱有淚。

  容玉眠聽了這些話,心裡怪難受的,拍著他的背,安慰道:「別難過,我想伯父伯母他們不願意見到你難過的。」

  「他們在天之靈知道你還活著,一定非常高興!」

  「謝謝你,眠眠。」王羨予的手覆上容玉眠的手,眼裡有幾分柔情。

  「那你又為何借王羨予的身份回京呢?」容玉眠的手被他覆著有些不自在,故而問道,又順勢抽了手,落座於一旁的綉凳上。

  「我雖未承歡於父母膝下,可我相信他們是被冤枉的!」

  「但我……畢竟沒有身份可以回王家,隻能借兄弟的身份回到王家。」

  「之前向你們打聽他的事也是想看看他有沒有音訊,他如今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容玉眠長嘆一聲,瞧著這人難受的樣子差點想將雁飛還活著的事兒說於他,隻不過她還記著和蘇雲照商量好的事,因此猶豫再三,終是沒有將認識雁飛一事說出來。

  隻是寬慰道:「你們兄弟二人終有一天會相見的。」

  「多謝你寬慰,眠眠。」他說道。

  容玉眠突然想到這人既坦白了身份,那自己又還怎麼稱呼他呢?

  「你可有名字?」

  「喚我羨朗便好,這是我為自己取的名字。」

  「好,羨朗。」容玉眠笑道。

  「眠眠,今日我將此事全盤托出,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希望日後你不要記恨我矇騙於你。」王羨朗語氣中帶著幾分痛苦,「這些時日,我一直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你,畢竟你要嫁的人是羨予,而不是我。可是我不想日後身份敗露之時,你恨我、怨我。」

  「還有一事,我所做之事乃忤逆天子之事,事情若敗露,難逃一死,你怕是也……,不如,我去求玉貴妃請皇帝收回成命吧!」

  容玉眠心裡說不出個什麼滋味來,畢竟她早已知道這人不是雁飛,可這人如此真誠倒叫她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既然這人的身份已明了,那她確實需要考慮一下這門婚事,得去找容尚書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逃過這婚事。

  容玉眠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說道:「算了吧!皇上乃天子,天子一言,重若千金,聖旨哪有收回的道理。」

  「你放心去查你父母的案子,若是你身份敗露了,皇上要問罪於你,我自有脫身的辦法。」

  「眠眠……」王羨朗話還沒說完,門外的風荷就叩門道:「小姐、王公子,夫人們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王羨朗起身握著容玉眠的手,鄭重說道:「眠眠,我定不負你。」

  「嗯!」容玉眠隻應道。

  隨後兩人便出了屋子,正巧撞見容氏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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