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清理蠱蟲
這幾天她和皇帝雖然在兩個地方,但她可以時不時進空間看看,皇帝的神識被她安頓在這裡,不會受到損害。
而現在差不多了,時機已經成熟。
之前她用靈氣護住皇帝心脈,找到了蠱蟲的痕迹,現在用針灸拔除,將蠱蟲用母蠱引誘出來,再讓皇帝在空間裡吸取靈氣補養身體,慢慢蘇醒就好。
靈氣如同最精巧的手術刀,緩緩剝離蠱蟲與皇帝心脈的最後聯繫,然後猛地一引。
林蔓蔓帶他離開空間,隻見皇帝身體劇烈一顫,喉嚨裡發出異響,猛然張口吐出一大灘黑紫色的污血。
污血之中,無數米粒大小,通體漆黑,形態猙獰的死蟲赫然在目。
「蠱蟲被引出來了!」陳太醫驚呼出聲。
長公主聞言,跟著鬆了一口氣,身形微微晃動,差點就要倒下去。
林蔓蔓替皇帝診脈,他元氣大傷,單靠普通藥物難以快速恢復,必須連著多日進入空間補養。
她起身,看向了長公主,「蠱蟲在陛下體內多年,元氣耗損巨大,需要進行精心調理,接下來我會繼續為陛下治療,此事急不來。」
長公主看到蠱蟲已經出來了,整個人都放鬆下來,此刻對她已經是無比信服。
「好,父皇的身子就交給你了,本宮信你。」
今日的治療結束,皇帝的眼睫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
「父皇!」一直守候在旁的長公主驚喜交加,幾乎落下淚來。
皇帝的眼神最初有些迷茫,隨即逐漸恢復了清明。
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看了看周圍的人,昏迷前的記憶碎片逐漸拼接起來,隻不過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他並不知道。
「朕……朕這是……」他聲音沙啞,卻不再有之前的狂躁糊塗,「朕明明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發作?」
長公主帶著哭腔解釋,「是有人要暗害父皇,父皇被下了蠱,怪不得這些年太醫一直不得其法,剛剛林大夫已經為父皇引出蠱蟲,如今已無大礙,隻需要好生靜養,父皇可真是嚇死兒臣了。」
皇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後怕和震怒,他是一國之君,此刻清醒過來,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蠱蟲?」
長公主點頭,指了指地上已經死掉的蟲子,「就是這些東西害了父皇,隻不過時間已久,現在隻怕也無法確定來源,那日蔓蔓發現蠱蟲的存在,兒臣已經命人搜宮,將那催動蠱蟲的人關押進了天牢,等父皇身子好了可以自行審問。」
皇帝看到地上已經死掉的蟲子,總算是鬆了口氣,出來了就好。
原來就是這些東西把他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原來是這麼惡毒的東西。
「好,皇兒辛苦了,朕有些頭暈,想歇一會兒。」
長公主連忙說道,「是,兒臣告退,明日再帶著林大夫進宮為父皇治療,父皇一定會很快好起來。」
陳太醫也上前看過,皇上的確是沒問題了,隻是身體還有些虛弱,這個急不來,隻能慢慢調養。
皇帝恢復正常,林蔓蔓自然也就洗脫了罪名,再加上她薛家後人的身份,三皇子想要發難都找不到突破口。
到了外面,陳太醫都還是一陣後怕,這幾天他一直堅持自己的說法,要不然林蔓蔓也沒這麼容易出來。
但其實他心裡沒底,皇上身上那麼多蠱蟲,如果天牢裡那個人不主動引出,說不定就找不到辦法。
真的該相信林蔓蔓嗎?
好幾次他都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想到那一天他們交談的內容,他又堅定下來。
現在看到了結果,陳太醫慶幸自己的堅定,要不然反而壞了事。
「林大夫,老夫當真是佩服,你不愧是薛氏傳人,醫術自然是我等不能比的。」
林蔓蔓聽到這話都心虛,其實這一次進了京城她才知道這件事的。
要不是靠著這個空間,這一次她也不敢輕易接手,被人這麼誇讚,她快擡不起頭來了。
早知道是這樣,就跟著劉大夫好好學,至少不會這麼心虛吧?
「陳太醫過獎,皇上能這麼快好起來,是我們合作的結果,陳太醫功不可沒。」
這話裡的意思隻有他們二人能聽明白,長公主雖然就在一旁,但是聽到這話隻會以為她說的是剛剛的合作。
陳太醫道,「改日老夫定要好好請教。」
林蔓蔓笑了笑,又心虛了,心說我也沒什麼好教給你的啊。
醫術我就隻會那麼一點點,唬人還可以,要是來真的,肯定很快露餡兒。
林蔓蔓對自己的實力可太清楚了,治病本來就是順勢而為,說到底還是外掛在起作用。
她很怕立這種人設,以後別人真把她當神醫了,那要裝神弄鬼到什麼時候?
二人說了幾句話才分開,長公主怕林蔓蔓累著,要趕緊帶她回去歇著。
等他們離開之後,皇帝見了陳志,自己閉目養了一會兒神,叫來了貼身太監。
「朕是哪一年開始頭疼的?」
吳公公說道,「有四五年了,最開始沒有這麼嚴重,後來逐漸加重了,發作也越來越頻繁。」
「那是朕過壽那一年?」皇帝突然問道。
吳公公想了想,點頭說道,「對,陛下記性還好著呢,就是那一年開始,時不時就頭疼,最開始太醫還能控制,後來發作起來就沒有辦法了,誰知道是這麼個東西在作怪。」
皇帝沉吟了片刻,「原來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吳公公一笑,「現在可好了,這蠱蟲被清理出來,皇上的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了,以後還是健健康康的,萬歲,萬歲,萬萬歲。」
「你這張嘴慣會哄人開心,不過確實是好了,那頭疼的滋味,真是不想再回想。」
吳公公微笑,「長公主殿下真是有本事,找到了一個這麼好的大夫,要不然皇上還不知道要被蠱蟲折磨多久,那日皇上昏迷了,長公主很快就把罪魁禍首抓住,雷厲風行,頗有皇上當年的風姿啊。」
皇帝笑了笑,「不愧是朕最疼愛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