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去父留子後才知,前夫愛的人竟是我

第207章 南榮家的大小姐

  南榮。

  好熟悉的兩個字眼,好像在哪裡聽過,一下子卻想不起來。

  「聽說來的是南榮家的家主,還有他的夫人,還有南榮家的大小姐。」

  夏南枝微微皺眉。

  司夜庭解釋道:「南榮家在南城,是個低調的大家族,你沒有聽說過正常。」

  這時前面傳來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隻見一群保鏢簇擁著一個中年男人出來,隔得太遠,夏南枝不太能看清他的面容,隻見一張稜角分明的輪廓,五十多歲的年紀,久居高位沉澱下來的氣場格外強大。

  他身邊的保鏢都用敬畏的眼神看著他,直到男人上了車,這些保鏢才敢稍稍地鬆一口氣。

  夏南枝莫名看得仔細,「那位就是南榮家的家主嗎?」

  司夜庭站一旁輕笑一聲,「你想認識一下?」

  夏南枝搖搖頭,「我跟他又沒關係,認識他做什麼,就是好奇,我更好奇你嘴裡低調這兩個字。」

  低調?

  十輛車開路?

  他這叫低調?

  那高調是什麼樣子的?

  一百輛豪車開路嗎?

  司夜庭,「也許是身處異地,為安全考慮。」

  「你們這麼跟著我也是為了安全考慮?」

  「當然。」

  「是因為昨晚的事情,是因為溟家?」夏南枝不是蠢人,已經猜出大概來了。

  溟家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總不至於因為溟野跟她求婚了,他們就要對她不利吧。

  「是。」司夜庭直接告訴她。

  「那就回車裡吧,我不想給你們添麻煩。」夏南枝轉身回車裡。

  而此刻酒店裡。

  南榮念婉剛從一樓的衛生隔間出來,恍得看到了一地的鮮血。

  南榮念婉嚇得尖叫了一聲,她試探著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推開最後一間隔間的門。

  就看到一個穿著禮服的女人倒在隔間裡,她身上的裙子被血染紅了一大片。

  南榮念婉嚇得睜大了眼睛。

  「婉婉!怎麼了?」外面,南容念婉的母親商攬月走了進來,看到眼前一幕,商攬月皺眉,捂了下鼻子。

  「媽,她好像是昨晚訂婚宴上那個惡毒的女人。」

  商攬月嫌棄地揮了揮手,「還真是,她不是被警察抓了嗎?怎麼跑到這來了?」

  這時許若晴發出虛弱的聲音,「求你們,救我,救救我……」

  「媽,我們不要管她了,我們快走吧,爸爸在等我們呢。」南榮念婉很嫌棄,就要離開。

  商攬月的視線卻落在了許若晴手腕的鐲子上。

  商攬月眸子一顫,大步走上前。

  「媽,好臭,你不要上去了。」

  商攬月也受不了那股難聞的血腥味,退後了兩步,叫外面的保鏢進來,將許若晴拖了起來,並把她手上的手鐲摘了下來,「夫人。」

  商攬月接過手鐲,仔細地拿在手裡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手指撫過手鐲內壁,她確認了什麼,眼睛瞪向地上宛如爛泥一樣的人,「這條手鐲怎麼會在你這?」

  許若晴雙手捂著肚子,臉色發白,滿頭冷汗,已經疼得沒有力氣,說不出話來了,「我……我……」

  商攬月蹲下身,冰冷地看著許若晴,「這條手鐲不是你的,告訴我,從哪得的?」

  許若晴咬緊唇,看著面前兩個高貴的女人,她不知道她們為什麼會問這條手鐲的來歷,但看她們的打扮,許若晴就知道她們不是普通人。

  她不敢說是從夏南枝那偷的。

  「這是我自己的……」

  商攬月冷笑了一聲,「你自己的?你可知道這條手鐲是南榮家的東西,憑你也配說是自己的?」

  許若晴瞪大了眼睛,「這……怎麼可能?」

  這明明是夏南枝母親的東西,跟什麼南榮家有什麼關係?

  許若晴努力的爬起來,她雙手還被手銬銬住,隻能笨拙的雙手一起用力,「還給我,這就是我自己的東西,天底下翡翠那麼多,你憑什麼說這是什麼南榮家的……這就是我自己的,你認錯了。」

  商攬月後退了一步,看著手裡的鐲子,「就這條手鐲,化成灰我都認得,你說我認錯?」

  許若晴重新摔回到地上,她流產了,肚子疼得要命,這一摔讓她的身體雪上加霜。

  許若晴痛苦地呻吟著,眼看著蒙蔽不了這兩個女人,她眼珠子一轉,道:「你們救我,你們救我,我就告訴你們這隻鐲子的來歷。」

  南榮念婉更加厭惡地看著許若晴,「你是通緝犯,還想讓我們救你?你做什麼美夢呢。」

  「媽,我們不要管她了。」

  商攬月卻攔住了南榮念婉。

  商攬月對保鏢道:「你去告訴家主,就說我晚點回南城。婉婉,你先跟你爸回去。」

  「我正好也想多玩幾天,我也留下來。」

  商攬月對保鏢道:「去說吧。」

  「是。」

  南榮念婉看了眼許若晴,「媽,真的要幫她嗎?這個人用十惡不赦來形容也不為過,就應該把她交給警察。」

  「她對我們或許有用。」

  商攬月把手鐲收好,吩咐保鏢把許若晴悄悄擡到樓上去,又請了醫生過來。

  ……

  路很快通了,司九的車開得快,越過了車隊,夏南枝扭頭時,正好看到了車內的男人。

  夏南枝忽地想起來,自己母親的日記裡提到過一個名字,南榮琛。

  南榮琛和南榮家是不是有關係?

  夏南枝坐直身子,旁邊車內的男人似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有些不悅地望了過來。

  對視了一秒。

  男人的視線格外鋒利,有種讓人一秒生寒的感覺。

  夏南枝剛要說什麼,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僅僅遲疑了半刻,男人已經把車窗升了上去。

  非常冷漠。

  車隊加速,快速地離開。

  夏南枝眉心緊了緊。

  一旁司夜庭察覺到什麼,問,「怎麼了?」

  「你對南榮家了解多少?」

  「不多,我隻知道他們家在南城勢力極其強大,可以說掌握著整個南城的經濟命脈,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你看起來對南榮家挺感興趣?」

  夏南枝搖頭,「隨便問問罷了。」

  車子很快到了別墅。

  夏南枝去房間把盒子拿出來。

  看著盒子上的鎖,夏南枝實在是頭疼,她有一種想直接拿斧頭劈開的衝動。

  隻是那樣做,不知道母親會不會怪她。

  陸照謙看了眼問,「嫂子,這盒子裡裝得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從未打開過。」

  陸照謙拿過去看了看,放在耳邊搖了搖,「不會是什麼寶藏地圖吧?」

  夏南枝被陸照謙這句話逗笑了,「你挺會想的。」

  「萬一真的是呢,打不開就劈開好了。」

  夏南枝把盒子拿了回來,「拿給外公看看,萬一我外公知道密碼呢。」

  夏南枝帶著盒子走出別墅。

  回到司家,夏南枝把盒子交給司老爺子。

  「外公,您看看。」

  司老爺子雙手發抖地接過盒子,「這是你母親留下來的?」

  「嗯。」

  司老爺子布滿皺紋的大手一遍遍撫過,格外愛惜,看到密碼鎖時,司老爺子也是停頓了一下,「我還沒問你,你母親在世時,從來沒跟你提起過我嗎?」

  「她失憶了,忘記了所有事情,連名字都是我爸告訴她的。」

  司老爺子眉心緊蹙,無法想象自己的女兒在外面到底受了多少苦。

  司老爺子看著密碼鎖,嘗試了幾個密碼,皆沒有成功。

  夏南枝,「我之前也嘗試了很多遍,都沒打開,密碼也許隻有我母親她自己知道。」

  「這個盒子先放我這,我找人研究研究,怎麼不破壞地打開。」

  「好。」

  酒店,總統套房裡。

  許若晴被傭人清洗乾淨,又接受了醫生的治療,手上的手銬也被強行解開了。

  到了中午,許若晴的氣色稍稍好了點。

  商攬月和南榮念婉走了進去,看著許若晴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商攬月走過去,手搭在她的脈搏上,不一會,商攬月冷笑一聲。

  「許小姐裝死的話,我會把你丟出去。」

  許若晴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畏懼地看著這兩個女人,「你們究竟是誰,為什麼知道我姓許?」

  這兩人有保鏢有傭人,穿著打扮都彰顯著她們的貴氣,必定出自豪門,可帝都的豪門貴族她都認識,根本沒見過她們。

  也就是說她們不是帝都的人。

  「你不需要問這麼多,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這隻手鐲哪裡來的?」

  許若晴捏緊被單,眼睛滴溜溜地轉,就是不回答。

  南榮念婉彎腰坐下,笑道:「許小姐,騙人可是會受到懲罰的哦。」

  南榮念婉給了旁邊傭人一個眼神,傭人拿了一小瓶藥水上前,捏住許若晴的嘴,二話不說就給她灌了下去。

  許若晴拚命掙紮,卻還是一口吞了下去,喉嚨一陣刺痛,許若晴捂著脖子,啞著嗓子問,「這是什麼?你給我喝了什麼?」

  「本小姐最新研製的毒藥,喝下去半小時不喝解藥,你就可以永遠閉嘴了。」

  許若晴瞪大眼睛,滿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看似溫柔無害,實則手段狠辣的女人。

  南榮念婉欣賞著自己剛做的美甲,幽幽道:「南榮家的人最善研製毒藥,我有一百種毒藥等著你,你若願意當我的小白鼠,就儘管不回答我母親的問題。」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