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夏南枝隻會嫁給我
許若晴努力地咳了幾聲,卻什麼都咳不出來,嗓子反而更疼了些。
「媽,既然許小姐不回答,那就等毒發吧。」
「我說!」
許若晴大喊道,她還要報仇,她不能死。
南榮念婉雙手抱臂,「好啊,給你機會。」
「這隻手鐲,是……是夏南枝的!」
「夏南枝?」商攬月皺起眉,「就是昨晚訂婚宴上揭穿你的那個女人!」
「……是,手鐲是她母親的,她母親死後給了她,我是從她那偷……偷來的!」許若晴越說到後面,聲音越輕。
商攬月看著手鐲,咬牙輕笑一聲。
「夏南枝是司老爺子的外孫女,司老爺子唯一的女兒,司婉予,是夏南枝的母親,手鐲是夏南枝母親給她的,呵,一切都對上了。」
南榮念婉看著商攬月古怪的神情,問,「媽,你嘀咕什麼呢?」
「那個夏南枝今年多大了?」
許若晴看著商攬月,有些害怕,哆嗦著說,「好……好像是二十九了……」
「二十九……」商攬月喃喃,眼神宛如毒蛇,閃過一抹冰冷的寒意,看著手鐲,她突然就冷笑出聲。
那笑聲讓許若晴感覺毛骨悚然。
「媽,這隻手鐲很重要嗎?」南榮念婉問。
「重要,當然重要,這隻手鐲是南榮家的傳家寶,隻有南榮家的女主人才配擁有。」
「那不應該在您手上嗎?為什麼會在別的女人手上?」
隨著南榮念婉的話,商攬月的臉色更冷了些。
許若晴聽明白了。
這隻手鐲是南榮家的東西。
她就說夏家怎麼可能給夏南枝他媽這麼好的東西。
原來是別人家的。
許若晴立刻道:「一定是夏南枝跟夏南枝她媽偷了手鐲,她們兩個原本就又賤又窮,我還一直好奇她們哪來的手鐲,現在物歸原主了,你們可千萬別放過那個小偷。」
許若晴說這話是什麼心思,商攬月一聽就聽出來了,「你想借我們的手除掉你的仇人?」
許若晴心思被戳穿,噎了噎,「她們偷你們的手鐲,你們也不會放過她們的,不是嗎?」
商攬月不屑地冷笑,「我放不放過她們,這與你無關。」
「不,跟我有關,我很了解夏南枝,你們若是想要做什麼,我可以幫你們。」
「就憑你?」商攬月上前兩步,捏起許若晴的下巴,「你把自己都作成這個樣子了,還怎麼幫我?」
「我能做的事情很多,隻要你們救我。」
商攬月挑了挑眉,她看到了許若晴眼中燃燒的恨意。
「你真的有用嗎?」
許若晴拚命點頭。
商攬月鬆開許若晴的下巴,「婉婉,給她解藥。」
說罷,商攬月轉身往外走去,南榮念婉丟下解藥,跟著商攬月一起離開。
「媽,這到底怎麼回事?」南榮念婉追到商攬月,拉住商攬月時,卻發現商攬月已經紅了眼眶。
南榮念婉皺眉,「媽?」
「婉婉,你知道你的名字是怎麼來的嗎?」
南榮念婉眨了眨眼睛,「不是爸爸取的嗎?」
「對,你爸爸取的,念婉念婉,他連你的名字都要刻上他心愛之人的印記。」商攬月死死握緊手裡的手鐲,「這隻手鐲原本就應該是我的,他也給了那個女人,我以為那個女人死了一切就結束了,結果她居然還留下了一個女兒,呵。」
「什麼女兒?媽,什麼意思?」南榮念婉著急地看著商攬月。
商攬月深吸一口氣,「婉婉,你放心,媽不會讓我們的地位有半分動搖。」
南榮念婉聽得雲裡霧裡,「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你隻需要知道,夏南枝這個女人,現在是我們的敵人。」
商攬月走到窗邊,看向外面,聲音低低地喃喃,「司婉予,我會像當年困住你一樣,將你的女兒生生世世困在這裡。」
……
下午。
夏南枝剛從學校接回三個小傢夥,陸光宗和姜斕雪就出現在了司家門口。
陸光宗坐在車內,姜斕雪在門口來回徘徊。
夏南枝注意到,走了出來。
「陸先生,陸夫人,有事嗎?」
「南枝。」姜斕雪上前了一步。
看到夏南枝,姜斕雪的眼中難得的有了幾分愧疚。
當初如果不是他們那麼相信許若晴,夏南枝和三個孩子就不會受那麼多苦。
細想之前發生的事情,其實真相夏南枝早就捧到他們面前了。
可他們沒有相信。
造成現在這個局面,他們有很大的問題。
「南枝,我們想見見孩子。」姜斕雪的語氣比之前軟了很多。
陸光宗卻是甩上車門下車,大步走過來,「夏南枝,把孩子還給我們陸家。」
夏南枝沒有給他們好臉色,「陸先生,陸夫人,孩子們姓夏,我和陸雋深離婚時,離婚協議上也沒提到孩子撫養權歸陸家。」
「那是你耍手段,故意在孩子被發現前,跟雋深離婚。」
夏南枝冷靜地點頭,「所以兩位今天來司家是來搶孩子的嗎?」
「你別以為你現在有司家撐腰,就能霸著孩子了。」
姜斕雪拉住陸光宗,軟著聲音跟夏南枝說話,「南枝,你看你現在還年輕,那個溟先生也跟你求婚了,也就是說,未來你有很大的可能嫁給那位溟先生,你也不想帶著三個孩子嫁人吧,所以你還是把孩子給我們陸家吧。」
身後,陸照謙聽得嘖嘖咂舌,「爸媽,你們這話,我哥聽到不得氣死。」
陸光宗擡頭就看到陸照謙居然在司家,「你怎麼在司家?」
陸照謙來到夏南枝身後,「我現在是嫂子的貼身保鏢。」
「你說什麼?」陸光宗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
大兒子為了這個女人要入贅!
小兒子來給這個女人當保鏢?
是不是再過段日子,他和姜斕雪就該來給她當傭人了?
「你給我滾過來。」
「我不要。」
「好好好。」陸光宗瞪著夏南枝,嘴角抽搐著,半天憋出了兩個字,「妖女!」
夏南枝「……」
「你這個妖女!」
陸光宗拿我與你不共戴天的眼神,看著夏南枝。
夏南枝無奈,「你們想要孩子的撫養權,我做不到,但我可以讓孩子跟之前一樣,隔幾天回陸家住幾天。」
「真的嗎?」姜斕雪欣喜。
夏南枝點頭,「嗯。」
夏南枝很清楚,自己不可以一直霸佔著孩子,那樣陸家的人得鬧瘋了。
她和孩子也商量過了,跟之前一樣,陸家和她這,他們各待一段時間。
現在沒了許若晴,她也放心了。
孩子們也該得到更多的愛,她也不是那種固執狠心,講不通道理的女人。
「這樣好。」姜斕雪是贊同的。
雖然是退而求其次,總比見不到孩子強。
「孩子不歸陸家,你到時候嫁人了怎麼辦?孩子歸誰?」姜斕雪好說話,陸光宗卻沒有那麼好說話。
「我不是還沒嫁人。」
「這件事必須講清楚。」陸光宗很怕再發生昨晚的事情。
昨晚他既希望夏南枝答應溟野,這樣陸雋深就能死心。
又不希望她答應,因為孩子很有可能被帶走。
「她不會嫁人,嫁人也隻會嫁給我。」
身後,聲音響起。
陸雋深來了。
是陸照謙叫來了陸雋深。
陸光宗看到陸雋深,立刻反應過來是陸照謙這個叛徒通風報信了。
「哪來的自信。」夏南枝斜了他一眼。
陸雋深一本正經,「自己給的。」
「嗤……自己給的。」陸照謙斜倚在一旁,成功被逗笑了。
夏南枝深吸一口氣,看向陸光宗,「孩子也不是商品,他們有權利決定自己跟誰,未來,孩子願意跟誰,就跟誰。」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孩子就想跟著你,你說這些,以後孩子不還是你的。」
夏南枝挑眉,「陸先生對自己這麼沒自信?您該和您兒子學一學。」
厚臉皮加自信。
陸雋深贊同夏南枝說的,「可以。」
姜斕雪也點頭,「這樣也行,也得尊重一下孩子的意願。」
陸光宗看向姜斕雪,「你也被她灌了迷魂湯了?」
「不然你想個更好的辦法出來?不然我們就這樣耗著。」
陸光宗眉心跳了跳。
陸雋深,「就這麼定了。」
陸光宗還想反駁,但所有人都沒意見了,他也說不出什麼。
隻能勉強先答應。
這件事就這樣愉快又不愉快地決定了。
陸光宗和姜斕雪走後,夏南枝也轉身回去,陸雋深卻叫住了她。
陸照謙非常配合地閃了。
周圍寂靜無聲,隻剩下夏南枝和陸雋深。
夏南枝沒說話。
陸雋深就看著她。
氣氛有些僵。
直到陸雋深開口,「許若晴跑了,最近小心一些。」
「跑了?她不是被警察抓了,怎麼跑的?」
「醫院,流產,趁亂逃跑。」
夏南枝皺眉,「她真的懷孕了!」
許若晴懷孕算日子不過一個多月,現在已經流產了。
夏南枝覺得她可恨又可憐,拚命作死,把自己也害到了這個地步。
「現在怎麼辦?」
「在找了。」
夏南枝明白了,「我會小心的。」
剛要轉身回去,夏南枝視線注意到陸雋深捲起的袖口,露出的一段小臂上布滿傷痕。
新傷舊傷都有。
有一道傷口她很熟悉,是那次煞刀把她甩出窗外時,陸雋深為了救她,被碎玻璃割傷的。
傷口很深,已經癒合了,但看著也是觸目驚心。
新傷看著就更慘了。
「你的手怎麼回事?」
陸雋深看了眼手臂。
昨晚摔酒瓶時,被飛回來的碎片劃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