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霍詩雨被抓
李小草無奈震驚又嫌棄的看著沈驚鴻,「一百兩?你可真好意思啊。」
一百兩對於皇家來說,九牛身上的一根毛都不足以形容吧。
他竟然好意思說出一這個字。
沈驚鴻滿臉委屈,「若是誰肯給孤一百兩,孤還不知道如何高興,一百兩,那一家子一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銀子。」
李小草冷笑一聲,「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沈驚鴻,你好樣的」。
她說完轉身就走,忽又止住腳步,「對了,我今天就回去了,留步,別送。」
沈驚鴻並未起身相送,而是說了一句,「五日後,賀蘭寧就要前往大靖和親,你難道就這麼狠心,都不肯等一等你的恩人。」
李小草轉過身來,腦子裡快速數了數日子,可不就是五日後。
她的確欠了賀蘭寧的人情,與她一同回大靖也是應該。
「賀蘭寧是你胞妹,她五日後出嫁,又是遠嫁,你這個當哥哥的給她置辦了多少嫁妝?」
李小草回想這幾日,並未看出皇宮裡準備嫁妝的忙碌。
就像平時一樣,絲毫沒看出來公主要出嫁,所以她稀裡糊塗的把這事忘了。
「你說的很對」,沈驚鴻認真的想了想,「那一百兩銀子,還是不能給那一家子,孤的妹妹要出嫁,那一百兩就當做嫁妝吧。」
李小草已經失去了與沈驚鴻談話的慾望,「告辭」!
她剛剛出了書房,身後就傳來沈驚鴻誇張的笑聲。
她都擔心沈驚鴻一口氣上不來背過氣去。
李小草在北胡的皇宮數著日子,還有三日她就能離開北胡歸家去看閨女了。
入夜,宮女進門來回話。
「李姑娘,陛下將那個陷害李姑娘的人送來了。」
李小草一下子就想到霍詩雨。
她還以為沈驚鴻隻是隨口一說,畢竟霍詩雨和他一日夫妻百日恩。
她還打算著再找機會報仇。
沒想到沈驚鴻真的把人送來了。
隻是這兩日她一直在宮裡,絲毫沒聽到任何有關於霍詩雨的傳言。
李小草來到門口,兩名小太監反扭著霍詩雨的手臂。
霍詩雨的嘴巴被堵住,惡狠狠的看著她。
李小草沉著臉看她,「你有什麼資格這樣看著我?我救你在先,你害我在後,恩將仇報,你還生氣了?」
霍詩雨搖頭晃腦,嘴巴裡發出「嗯嗯」聲。
李小草扯掉她嘴裡的布,霍詩雨聲嘶力竭怒吼。
「我要殺了你!李小草,你該死,是你害死了趙然,他是那麼愛你,你卻射殺了她,你該死!我隻恨自己手無縛雞之力,我恨!」
李小草揚起手臂扇了她一巴掌,霍詩雨嘴角流下血絲。
「你敢打我?」
她用力掙紮,想要掙脫束縛還手。
兩個小太監死死按著她的臂膀不鬆手。
李小草冷冷的看著瘋魔一般的霍詩雨,「你是想逃避現實,把所有罪責全都推在我身上,能讓你自己心裡好受些是嗎?」
她點了點霍詩雨的額頭,霍詩雨的腦袋不由的向後仰。
「趙然是被你害死的,是你閑的沒事幹綁架了楠楓,目的就是為了嫁禍給趙然,讓我打心底記恨趙然,是你害死了他!」
「不!不是我!」霍詩雨的嗓子喊劈了,卻還是用力嚎叫,好像力氣大一些,就能把罪責推給李小草。
「是你親手射殺了他,是你殺了他,李小草,我要你死!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
李小草一把捏住霍詩雨兩腮,「就憑你想殺我?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既然你對趙然情深意切,為何委身於沈驚鴻之下,你怎麼不陪著趙然一同去死?難道你就忍心讓趙然一個人上路嗎?那你又如何證明你隻愛他?」
霍詩語用力搖頭,反而被箍得更緊,含糊不清的回道:「我要為他報仇,我不能死,趙然的仇還沒有報……」
李小草甩開她的臉,「別假惺惺的了,你這套說辭騙鬼還行,你報仇?那正好,你把自己捅死就是替趙然報仇了,趙然就是因為你才死的,如果不是你蛇蠍心腸恩將仇報,趙然和我根本沒有見面的機會,是你殺了他!」
霍詩雨目光獃滯搖晃腦袋,喃喃自語,「不……不是我,我沒有……」
說著說著她又哭了起來,「我隻是想讓你恨他,這樣你們兩個就永遠無法在一起了,我沒想過要害他呀……」
李小草見她這副模樣,不忘了提醒,「對了,你爹,還有你那個後娘,全都進了京兆府的大牢,他們全都是拜你所賜。」
霍詩雨淚水不斷,頭搖晃的像撥浪鼓,「不,你們憑什麼這麼做?就憑你是王妃就可以胡作非為嗎?大靖還有沒有王法了!」
李小草笑出聲,「憑什麼?就憑你和趙然投靠外敵,就這一條,你們全家不僅要下大獄,還要全部流放到苦寒之地,不過你放心,我很快送你回去,讓你們一家團聚,到時候,讓你後娘好好疼愛你。」
霍詩雨想到自己回去後,後娘那副嘴臉,還有她爹偏袒後娘的模樣,不甘倒是其次,她做的事連累了全家,哪有她的好日子過。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兩個太監,「求求你們讓我見皇上,我不能跟她回去,我是皇上的女人,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不走,我死都不離開北胡。」
兩個太監恍若未聞,隻看著李小草,等待她的命令。
李小草不想再和霍詩雨廢話,她揮了揮手,「把她帶下去關起來,這次我回去的時候,一併把她帶走。」
「李小草!你不能這樣對我!」霍詩雨被拉下去,卻還是不甘的嘶吼。
卻被兩個太監堵住了嘴。
李小草疲累的搖了搖頭。
霍詩雨長相甜美,又是大家閨秀,是什麼時候踏上這條不歸路的,她都記不清了。
三日後,北胡的皇宮終於有了動靜。
李小草站在一旁,看著一箱子接著一箱子的嫁妝搬出來,不禁唏噓,「沈驚鴻還真捨得,看來對他這個妹妹還是挺上心的。」
她忽然想起前些年,在永海縣城偶遇做買賣的沈驚鴻。
他這般心思深沉、手段不凡,絕不可能隻在一個小縣城做點小生意,隻怕如今大靖境內,早已遍地都是他的產業和眼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