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皇後邀約
蘇景泰聽到腳步聲擡起頭來,「傳她進來吧。」
胡公公吞吞吐吐的走進門,「回皇上,小草她,她已經出宮去了。」
蘇景泰向禦書房外探了探頭,沒看到李小草的身影,無奈的苦笑一聲,「她還是怨怪朕,朕也有朕的苦衷和不得已。」
胡公公連忙勸說,「小草不會怪皇上的,就算一時不高興,想開了也就好了。」
蘇景泰呼出一口氣,「公公,你說,朕是不是做錯了?哪怕是個三品將軍,也該給她升一升的。」
胡公公搖頭,「皇上沒錯,皇上這麼做是權衡再三,更何況,小草眼看就要與王爺成親,她身為女子,婚後便不能再上戰場,皇上的封賞對她而言才是最合適的。」
李小草騎在馬背上不吭聲,聽著李根壯和呂梁山興奮的說著晉陞的事。
呂梁山身子隨著馬背搖晃,臉上是藏不住的歡喜,「這下我回村後就能向桂蘭提親了。」
李根壯笑著看他,實在想不通,他的好兄弟為何這麼稀罕李桂蘭。
衛林獨自一人掰著手指頭,他得了百兩黃金,打算全都給李桂香做成黃金首飾。
別的女人有的,他的媳婦也要有。
湘王側頭看了一眼李小草,「讓你跟著我受委屈了。」
李小草搖頭,「這怎麼能怪你呢,況且皇上給我了那麼多錢和鋪子,我現在都可以退休了」。
這些話是說給王爺聽,寬王爺的心,她內心裡是失落的。
她哪裡真稀罕那些金銀田鋪?
她拼著一身膽識箭術守邊境、平禍亂,跟著王爺趟權謀渾水,從不是為了幾兩碎銀、幾間鋪面。
她想要的是憑藉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往上爬。
不過,她也能理解蘇景泰的做法。
若她是皇上,也會做出蘇景泰同樣的決斷。
蘇景泰給了她無上的尊榮,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王府門前停著一輛馬車,許是聽到馬蹄聲,車裡的人走了下來。
李小草不認得,「這人是誰啊?」
湘王仔細看了看,「僉都禦史陸長青,陸大人,你猜猜,他這次前來,是為何?」
李小草搖頭,「我可猜不出來,我也不想浪費我的腦細胞。」
說著話的工夫,他們到了近前。
僉都禦史雙手抱拳鞠躬行禮,「下官拜見王爺。」
湘王翻身下馬,「陸大人不必客氣」。
王府的小廝走過來,牽走了馬匹。
呂梁山走到王爺身後,向陸大人抱拳打招呼。
陸大人的目光落在呂梁山身上,眼神裡充滿了肯定。
李小草似乎想到什麼,「陸大人可是和呂將軍相識?」
呂梁山聽後搖頭,「怎麼可能」。
他家被貶去邊境,至少三代沒人回過京城!又怎麼會與京城裡的官員相識。
陸大人卻點頭,「的確相識,若是真論起來,呂將軍還需喚我一聲叔父。」
看來是祖上有交情,既然陸大人是來找呂梁山的,李小草覺得他們在一旁怕是不合適。
便隨王爺進了王府。
皇上賞賜的東西堆滿了前院。
每個箱子上面貼著白紙寫的名字。
李小草笑了笑,「皇上的效率還挺高的,咱們沒到,銀子就到了。」
李小草走到第一口箱子前,「這個是呂大哥的,這個是……」
她笑著向李根壯招手,「根壯哥,這箱子是你的,你快過來看看」。
李根壯滿臉紅,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害羞,他快步走了過去,顫抖著手打開木箱。
裡面金燦燦的元寶,被太陽照的越發耀眼。
「小草,這……這些真的是我的?」
李小草湊到他身邊,「當然了,一百兩的黃金,下面那些都是綾羅綢緞,還有鋪子和地契,根壯哥,你發財了!」
李根壯齜著牙樂,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小草,你才是真的發財了,我們隻有黃金百兩,你可是有千兩」。
湘王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她何止是千兩,應該是兩千兩才對。」
「我剛剛聽到了,皇上隻說千兩黃金,若是算是其他的,確實不止千兩,」李根壯一時沒反應過來。
李小草隻命人將自己和王爺那份擡到她的院子裡,之後便收進空間。
他們不常在京城,還是放在空間裡最安全。
吃晚飯時,李小草看出呂梁山一臉的難色,便忍不住問了一句。
「陸大人來找你,可是有事?」
呂梁山輕輕搖頭,又嘆了一口氣,「他……他想讓我娶他家的女兒。」
李小草一聽就明白過來了。
在安平村的時候沒聽說過京城裡有人探望呂家,呂梁山成了將軍,親戚們也都找上門來了。
不過以呂梁山對李桂蘭的癡情程度,他一準不會答應。
「你拒絕了?」
呂梁山堅定的點頭,「我心裡隻有桂蘭一人,怎麼能娶了旁人。」
李小草心中暗嘆李桂蘭好命。
無論她如何作天作地,呂梁山始終對她不離不棄。
當真是走了狗屎運。
「桂蘭姐看到你這些賞賜,一定比你還高興」。
她都能想到李桂蘭齜著牙的模樣。
「李將軍」。
李小草走出門來,看到劉嬤嬤手上拿著一個信封一樣的東西。
「這是給我的?誰送來的?」
劉嬤嬤將請柬往前送了送,「回將軍,是宮裡頭送出來的。」
李小草腦子裡想到的是蘇景泰。
蘇景泰一定是覺得虧欠了她,這才送來請柬邀她入宮,打算當面說清楚。
她轉身回屋在圓桌旁坐下來,拆開信封看了看。
隨即拿著那封信去了王爺的書房。
「皇後請你入宮?」湘王看過請柬之後放在桌案上。
李小草自己坐了下來,目光看著王爺,「我和她也不熟,也不能說不熟,應該是從未見過,她為何邀我入宮,我們見面說什麼?」
湘王同樣想不明白,「你若是不想去不去便是,借口說身子不適。」
李小草搖頭,「我可不想咒自己生病,再說了,若是我推脫不去,別人該如何看我?我本來就是他們心中的草根,若是連個宮都不敢進,那就更加坐實了上不得檯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