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少了點東西
厲韓飛餘光看向溫至夏,猶如罌粟,美艷卻帶著劇毒。
他很確定眼前人不是天使,是惡魔。
所有的人都被她耍了,能這麼輕易的告訴他這件事,不是信任,是有把握控制事態的能力。
捏死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容易。
這種算計的人,怎麼可能是溫順的小白兔。
「你就不怕曹會長知道,提前處理你?」
曹萬海也是老狐狸,不可能沒有後手。
「你不妨回去看看,那些替他診斷的人如何說。」
空間自帶生長的毒株,可不是這個世界隨隨便便就能研製出來解藥。
「明天晚飯之前記得提醒我拿葯,剩下的你時間你自由活動。」
厲韓飛一言不發去停車,他要去確認事情。
溫至夏回到客廳,見到了半死不活的溫梁辰。
沒有偏癱還挺遺憾的。
換上一張笑臉:「爸,您出院了,身體好點了嗎?怎麼不多住幾天?」
溫梁辰氣得心梗,是誰不讓他在醫院裡住,這會裝什麼無辜?
在沒送入曹家之前,還要忍著。
「你在家,我不放心。」
絕對發自內心的真誠想法。
溫至夏坐到沙發上:「既然出院了,就把陶美蘭的事情處理一下。」
溫梁辰咬牙道:「好,我知道了。」
被自己女兒當傭人一樣使喚,憤怒,不甘,屈辱各種情緒交織在溫梁辰心裡。
再忍忍,兩天之後就能安心了。
「張媽,我餓了。」
「大小姐,飯菜已經好了。」
溫至夏起身,微笑問:「爸,要不要一起吃點?」
「沒胃口,你自己吃。」
語氣十分不好,溫至夏卻心情舒暢,毫不在意,溫聲應著:「好。」
溫至夏隻是隨口一問,一桌吃飯還會影響她的食慾。
吃飽喝足上樓,去空間查看了一下搜刮來的東西,金銀財寶,古董物件不少,躺平足夠。
吃的有點少,去鄉下買什麼都不方便,要多儲存一些。
「明天的任務挺重的。」
隨手掰斷一顆藥草葉子,明天要用。
溫至夏泡了一個澡,舒舒服服睡了一覺,一大早醒了,總覺得少點東西。
「張媽,我覺得少了什麼?」
「大小姐可是覺得少了水果,我馬上廚房給你端上來。」
這兩天小姐飯量見長,不挑食,特別好餵養,就是行為有點奇怪。
「不是這個。」
張媽顫顫巍巍道:「可是要問溫先生?」
「那就說說他在做什麼?」
回家這麼久一點大動靜都沒弄出來,真是沒用。
張媽自然不敢說,眼神飄忽,就是不敢開口,溫至夏眼神盯著她。
「先生大概還在書房。」
張媽也不知道什麼事,半夜先生髮了很大脾氣,後來還叫了醫生。
真實情況是溫梁辰想要找他的打手,幫忙處理一下陶家的人,結果沒找到人。
一問才知道出門喝酒了,一直沒回來
溫梁辰倍感窩囊,一氣之下又暈倒了。
溫至夏沒聽張媽的話,終於想起來什麼事:「想起來了,去叫齊曼雲來,說我想見她。」
張媽半天沒說出一個字,搓著手,六神無主的出去。
飯吃完了,張媽還未回來,倒進來了一個小丫頭:「大小姐,雲太太不在房裡,昨夜溫先生犯病,雲太太正在照顧。」
溫至夏笑出聲來,這是拿著那狗男人當擋箭牌。
「我暫且讓她多活一會。」
溫至夏今天的安排十分滿,少做一件都要都會影響之後的事情。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厲韓飛早就等候多時,這次身上不僅有藥味,還有煙草味跟淡淡的血腥。
溫至夏不去問原因,隻要不耽誤她的事情就可以。
「去宋家葯堂。」
快到葯堂的時候,厲韓飛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說的是真的,阿俊是~」
「我現在說你會信嗎?等今晚見分曉。」
「三小時候後來接我。」
厲韓飛還想問什麼,但看到進了葯堂的溫至夏,隻好憋回去。
宋家藥店掌櫃認識溫至夏:「至夏小姐,可是來查賬。」
「餘叔不是,你們忙,我有事情要做,餘叔你去請幾個做飯好的廚娘,拿著錢去採買食材,去宋家老宅做飯,多做幾個菜式,我要試菜,照著50人份去做,一定要精緻。」
「明白。」
餘叔是宋家老人,不問緣由,吩咐就去做。
溫至夏自己在葯堂取了些藥材,跑到後堂開始搗鼓。
研磨、過篩、熬煮,十八般武藝全用上。
最後也隻得出幾包藥粉,十幾顆藥丸,藥丸分裝到兩個瓷瓶,找了一個行軍壺,灌了半壺靈泉水。
出門就看到厲韓飛,「去宋家老宅。」
宋家老宅虛掩著門,溫至夏把行軍壺跟一瓶葯扔給厲韓飛。
「每次吃藥,喝這裡面的水,別喝多,三口就夠了。」
「一天一粒,連吃7天後,改為三天一粒。」
晚上五點來這裡接我,厲韓飛拿著藥瓶開車回去。
溫至夏到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幾十道菜。
「至夏小姐你看看菜品。」
溫至夏挨個嘗了一遍,隨手指了幾個:「這幾多個做菜不要多做,其他的每樣五十份,廚娘不夠,再去請幾個,增加菜品。」
掌櫃小聲道:「盤子不夠。」
「那就去買,之後每個菜隻需一個樣品,其他的全部放在鍋裡。」
看著五個累得滿頭大汗的廚娘,又吩咐:「每個人4個小時,幹完結賬走人,換下一批,不停歇,做好的飯菜端到前院主屋。」
餘叔不懂,看不明白,但照辦,別人問,他也能靈活的解決,就說婚宴試菜。
人員分開,等人走了,把所有的菜收入空間。
溫至夏打車去了幾個地方,開始布局,手裡有錢,很方便辦事。
時間差不多,她在回宋家老宅收菜。
厲韓飛到達的時候,溫至夏還在街上逛,買的東西送入宋家老宅。
看到溫至夏回來,立刻站直身子,幾步跨到溫至夏面前:「阿俊吃了你的葯,吐血了。」
溫至夏淡漠的擡眼:「你是什麼眼神,人死了?」
厲韓飛連忙解釋:「不是,我就是害怕,以前從沒這樣過。」
「吐血就對了,吐幾次差不多就好了,你隻看到他要吐血,沒看到他情況好轉?」
「那葯裡真摻了~」
厲韓飛怎麼也不相信,阿伯會在阿俊的葯裡摻東西。
「你問我有什麼用,去問那老頭,別擋道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