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棄暗投明?
厲韓飛不敢耽擱時間,啟動車追了上去。
溫至夏慢慢上樓,來到齊曼雲的房子前,從頭上取下髮夾,對準門鎖。
兩三下後,聽到鎖芯傳來的咔巴聲,慢慢的走進去,隨手關上門。
屋內一切擺設奢華,整個房間透著金錢的味道。
溫至夏先去找保險櫃,齊曼雲這種人絕對不會把值錢的東西往銀行放。
主室側卧都有保險櫃,溫至夏哼著小曲,打開保險櫃,收走裡面所有的東西。
然後挨著房間搜刮,連一個線頭都不給齊曼雲留下。
最後留了一把椅子,坐在窗前,欣賞風景。
看到厲韓飛回來,才收了椅子下樓。
「我送你回去?」
溫至夏嗯了一聲,厲韓飛啟動車子。
半晌之後聽到後座的溫至夏問:「人呢?」
「解決了。」
溫至夏擡眸,他隻是讓人跟蹤,下手倒是挺快。
「你說的對,他確實要對你不利。」
厲韓飛一開始半信半疑,等把人抓住審問一下,真的跟溫至夏說的一樣,要在去曹家的路上動手,所以他就提前解決問題。
溫至夏嘆息,可惜了,還想著嚇唬一下齊曼雲,回頭齊曼雲找不到人該心急了。
這樣也好,她剛搬空齊曼雲的藏金小窩,人就失蹤。
憑齊曼雲多疑的性子,肯定會認為她找的人捲款逃走。
厲韓飛終究忍不住問出口:「你~說的殺曹萬海是真的嗎?」
溫至夏唇角微揚,咬鉤了:「不帶我去見見你那快病死的朋友或者親人?」
剎車聲驟然響起,溫至夏身體微傾,不滿的皺眉:「你這車技也不怎樣。」
「你知道什麼?」
溫至夏輕笑:「我覺得你搞錯重點了,你不覺得現在救人更重要一點。」
「你想要什麼?」厲韓飛眼神犀利的看向溫至夏。
溫至夏想說她想要一把好刀,顯然厲韓飛還不行。
「那要看人值不值得我救,趁我今天心情好,帶我去見見人,說不定明天我就改變主意。」
厲韓飛猶豫一下,重新啟動車子,七扭八拐來到郊外。
溫至夏下車,看了眼有點泥濘的道路,後悔來了,新買的鞋,厲韓飛也看到了。
「前兩天剛下過雨。」
「走吧。」
不就是髒了鞋,回去讓人清理一下。
這附近隻有一處住宅比較大,厲韓飛帶人進去,滿院子都是藥材,更是藥味四散
聽到推門的動靜,屋內人探出頭,聲音略顯沙啞:「阿飛回來了。」
「阿伯我回了,小斌去哪了?」
老人剛要答話,看到溫至夏閉了嘴:「帶了客人。」
溫至夏沒應話,厲韓飛替她回了老人:「朋友,我帶她看看阿俊。」
老人聽完就把頭縮進屋裡,厲韓飛帶著溫至夏去了左邊的屋子。
越接近屋子藥味越大,屋內空間並不大,隻放了一張床,旁邊用石頭跟木闆,臨時搭了一個睡覺的地方。
大概是厲韓飛平時住的地方,床上的青年很瘦,皮膚不正常的蒼白。
聽到動靜也隻是轉頭看,並沒說話。
溫至夏坐到屋中唯一的一張椅子上,端起旁邊的碗,碗裡還有兩口沒喝完的葯,聞了聞。
「燒錢的藥罐子。」
本就沒有什麼血色的青年,聽到這句話臉色更白了幾分,眼裡全是愧疚。
厲韓飛後悔讓溫至夏來,安撫看向床上人。
「阿俊,別聽他胡說。」
溫至夏拿起青年的手腕,帶著笑意的臉漸漸變得嚴肅:「你這種情況有三年了吧?今年是不是尤為嚴重,就像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是。」
厲韓飛替周南俊回答:「我帶他去醫院看過,醫生說要想活命必須進行手術。」
先不說手術費的高昂費用,活下來的幾率隻有三成。
溫至夏心裡已經有數,拿起碗又聞了聞,嘴角勾起一抹笑,有點意思。
「怎樣?」
溫至夏並不答話,聽著院子裡的動靜:「你先出去,我跟他談談。」
「不行,阿俊現在說話都困難。」
「那行,你替他回答,他的價值是什麼?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幫他。」
厲韓飛一怔:「我一個人還不夠?」
「好像有點不夠。」
溫至夏離開這裡就要下鄉,她總要為以後鋪路,有時候這些小人物會有意想不到的發展。
床上人的眼珠動了,在跟厲韓飛交流,厲韓飛忍住衝動。
「我出去等你,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招。」
等人出去,溫至夏拿出銀針,在周南俊身上紮了幾針,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周南俊瞳孔放大。
溫至夏坐直身體:「怎樣?我救你一命,你替我辦事,估計也辦不了多少事情,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這話溫至夏說的絕對真實,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短期肯定回不來。
「行~我答應。」
幾個字耗費了周南俊所有的力氣。
好死不如賴活著,如果他真能康復到時候再說。
「你比外面那個懂事,我喜歡腦子聰明的。」
「按照我說的辦,明晚我會讓他送葯過來。」
溫至夏起身離開,走到院子看到厲韓飛在幫老人搬藥材,溫至夏上前從包裡拿出錢。
「老伯,謝謝你照顧阿俊這麼長時間,讓我還能見他一面,這是辛苦費。」
「這~」老人看著錢,又看看溫至夏,一時不知如何反應。
想伸手接錢又不好意思,眼神卻都落到錢上。
溫至夏把錢塞到老伯手裡,「這是你應得的。」
厲韓飛看不懂溫至夏的操作,他也不管兩人,轉身進屋看情況。
車上,厲韓飛問:「你跟阿俊說了什麼?」
厲韓飛回屋檢查了周南俊,並未發現異常,周南俊也催促他忙自己的事情,表示他沒事。
「你要答應棄暗投明,我就告訴你。」
厲韓飛閉嘴,他暫時不相信溫至夏,覺得這個女人在布一個局,他看不懂。
沒意思,見厲韓飛不再說話,溫至夏閉上眼睛休息。
許久之後,厲韓飛問溫至夏:「阿俊的病你真能治?」
「能,現在是你的問題,要不要換個僱主?跟著曹萬海沒前途。」
「跟著你就有前途?」
溫至夏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胸有成竹:「前途光明。」
「你真以為你能殺了曹萬海。」
就算他放水,曹萬海身邊還有數不盡的保鏢,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
「他已經是死人,」溫至夏眼底閃現惡意的笑容,「因為我壓根沒有解藥。」
他根本就沒有配置解藥,上哪裡來的解藥?
憑著現在的醫術,估計能活半年都是奇迹。
厲韓飛不語,本能讓他身體打了一個寒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