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你在狗叫什麼
王滿福看著蘇亮急切的模樣,心裡打著算盤。
他可不願當著這麼多村民的面,答應「去城西破廟」這種迷信請求,萬一被人舉報「搞迷信」,他這個大隊長的烏紗帽就保不住了。
他沒接蘇亮的話,隻吩咐村民:「先把蘇知青擡到大隊部,找塊乾淨的地方躺著。」
一路上,蘇亮還在念叨著讓村民去破廟,王滿福卻裝沒聽見。
到了大隊部,他才嚴肅地說:「蘇知青,我隻是個大隊長,這種關乎你性命的大事,我可不敢替你做決定,也擔不起這個責任。還是讓你家裡人來定吧,他們肯定不會害你。」
他心裡直覺,蘇亮的事透著邪性,最好別插手,否則自己說不定也會沾染上不幸。
當下,王滿福不再糾結破廟的事,優先安排人給京都蘇家打電話。
讓蘇亮自己向家人求救,才是最穩妥的辦法,他可不想趟這趟渾水。
另一邊,許伶提著昏迷的秦菲回到山洞時,天色已經黑了。
山洞前燈火通明,五支隊伍早已匯合,眾人正忙著採藥、製藥。
化解山洞裡的毒氣需要大量藥材,進度比預想中慢了不少。
營地中央的帳篷裡,審訊工作正在進行。
光頭和馬臉小弟不知何時中了真話符,全程如實交代,沒有絲毫隱瞞。
他們詳細說了從豈縣逃到清善縣的過程、混入知青院的細節,還供出了接觸過的季家餘孽、二鬼子和間諜,列出了一串長長的名單。
這波「竹筒倒豆子」式的招供,極大地節省了王光響等人的審訊時間,兩人也被調侃成「最好審訊的犯人」。
就在這時,許伶提著「老年版秦菲」出現在營地門口。
秦菲滿頭白髮、滿臉皺紋,和之前傳聞中「美麗動人」的形象判若兩人,眾人瞬間驚呆了,紛紛圍了過來,小聲議論:「這就是那個搞風搞雨的秦菲?怎麼是個老太太啊?」
韓宏和司寒擠到前面,仔細打量著秦菲,韓宏忍不住直言:「她變老後也太醜了,簡直像變了個人。」
這話引發了眾人對玄術的好奇,許伶索性解釋道:「她之前用了玄術裡的幻術,影響了別人的視覺,讓大家看到的是她想展示的樣子。現在幻術被破,露出的才是真實長相。」
韓宏眼睛一亮,立刻追問:「那這種玄術,能不能讓男人變帥啊?」
「當然可以。」許伶笑著調侃,「怎麼,韓知青是想追人,打算用玄術作弊?」
韓宏嚇得趕緊擺手,臉都紅了:「不是不是!我是正經人,可不幹這種邪門歪道的事!要是被發現用玄術,不僅要受處罰,還會影響前程,我可不敢。」
司寒站在一旁,被韓宏的反應逗得嘴角微揚。
有人好奇地問他:「司知青,你要不要試試?變帥點說不定能吸引不少姑娘。」
司寒的冰山臉瞬間泛紅,眼神有些心虛地移開,不敢看許伶,小聲說:「我長得挺好,不用。」
許伶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打趣:「真是個迷一樣的小冰山,並肩戰鬥的時候那麼勇敢,聊到這種事倒害羞了。」
兩人正說著,魏通和陳指揮接到消息趕了過來。
看到秦菲的老年形態,兩人也十分震驚,魏通忍不住吐槽:「這模樣,真不像能幹出那些壞事的人。」
「她之前靠玄術偽裝,現在真實形態暴露了。」許伶解釋道,「她現在隻剩兩年壽命,不過好消息是,她身上的倒黴運被我暫時壓制了,一年後才會爆發,不影響你們現在審訊。要是現在讓黴運爆發,場面估計會很混亂。」
陳指揮點了點頭,問道:「她什麼時候能醒?我們也好儘快開始審訊。」
「隻是打暈了,隨時能醒。」許伶說著,擡手在秦菲的脖子上輕輕按了一下。
秦菲猛地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許伶,嚇得失聲尖叫:「啊!許伶!你想幹什麼?離我遠點!」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被許伶擊暈的瞬間,滿眼都是恐懼。
「先看看你現在的處境吧。」許伶淡淡的說。
秦菲環顧四周,看到圍在身邊的都是帶武器、眼神銳利的人,瞬間更慌了。
她沒想到,自己和許伶的私人恩怨,竟然變成了和一群陌生人的群體對峙,逃跑的難度陡增。
她還隱隱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可怎麼也想不起來,隻能惡狠狠地瞪著許伶。
許伶被她瞪得不耐煩,嘲諷道:「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要不是我,你現在指不定已經被自己的黴運害死了。」
這句話像是觸發了開關,秦菲的記憶逐漸回籠。
她想起了進山的目的、在山洞裡吸收蘇亮氣運的事、用瞬移符逃走的畫面,最後終於意識到:「我犯了大事,被抓了!」
絕望瞬間籠罩了秦菲,她開始瘋狂地想找人求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蘇亮。
可轉念一想,自己吸光了蘇亮的氣運和壽命,蘇亮現在隻剩兩年壽命,就算知道她被抓,也絕不會救她。
她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陷入了「無人可求」的境地。
魏通看著她這副模樣,翻了個白眼,小聲吐槽:「秦家真是瞎了眼,放著許伶那麼好的親生女兒不認,偏偏護著這麼個髒東西。」
陳指揮也嫌棄地移開視線,不願再多看秦菲一眼。
他轉頭問許伶:「許同志,要不要留下來看看審訊?說不定能幫上忙。」
「不了,方老那邊更需要我。」許伶拒絕道,「秦菲沒了依仗,現在就是個普通人,啥也不是,事情已成定局,沒什麼好看的。」
她心裡清楚,沒了系統的秦菲,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
陳指揮也不挽留——他知道,方老的團隊在配製解毒藥時,確實離不開許伶的醫術支持。
許伶轉身離開後,營地審訊區域的氣氛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