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光頭出逃
許伶在空間裡沉浸於修為突破的喜悅時,季家主帶著兒孫們正慌不擇路地鑽進密道——他們以為這條密道能讓他們逃出生天,卻不知許伶早已將密道入口暴露。
剛走了沒多遠,就被守在密道另一端的士兵抓了個正著。
此次抓捕行動,季家大大小小一共被抓了三百多口人,幾乎徹底團滅,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
而那些曾經幫季家施展邪術、害人換運的玄術師,也遭遇了慘烈的反噬——上百個命格好、氣運足,甚至身懷大功德之人的怨念與氣運疊加,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直衝那些玄術師而去。
負責布陣的玄術師當場暴斃,其他協助者也深受連累,或重傷癱瘓,或神志不清,邪術的代價在此刻徹底顯現。
更可怕的是,季家的報應遠不止於此。
就算是遠在島國、港城的季家人,也會受到這次事件的反噬——這無疑是比團滅更緻命的打擊,徹底斷絕了季家所有捲土重來的可能。
隻是此時,無論是被捕的還是逃亡的季家人,都尚未意識到這一點,仍在做著無謂的掙紮,這也為後續劇情埋下了隱患。
另一邊,丟了寶物的光頭原本想找季家家主出主意,可剛靠近季家所在的區域,就敏銳地發現有人在暗中盯梢。
他瞬間判斷出,「這個時候還敢盯梢季家的,絕不是普通人,肯定是上面派來的人!」
光頭嚇得連連後退,退到安全距離後,轉身就跑,臉上的驚恐始終未散,腦海裡隻剩「完了、全完了」的念頭。
他虛弱地靠在一處牆根下,大口喘著氣。
馬臉小弟——這是他身邊僅存的手下,湊了過來,聲音幹啞地問:「大哥,現在怎麼辦?咱們接下來去哪啊?」
他一顆心怦怦直跳,像是要跳出嗓子眼,急切地提議:「要不咱們逃出土縣,甚至逃出龍國吧!趁現在夜黑風高,趕緊走,說不定還能有條活路!」
越說,他的語氣越堅定,顯然是怕天亮後就沒機會逃了。
光頭抹了把臉上的冷汗,終於找回了聲音。
他認可地點點頭:「逃,必須逃!可咱們沒有介紹信,哪也去不了啊!」
他突然想起什麼,追問馬臉,「之前咱們弄的那些空白介紹信,放哪兒了?」
馬臉想了想,回答:「一部分放在我家裡了,還有一部分放在11號——就是咱們的大本營。」
話剛說完,他又猶豫起來,「可是大哥,現在去家裡或者大本營取東西,會不會有危險啊?萬一被盯上了……」
光頭也皺起了眉,顯然也擔心這個問題。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時,馬臉眼珠一轉,突然有了主意:「大哥,要不咱們先出城,去下面的大隊開介紹信?您忘了,咱們有不少小弟是各個大隊的,以前靠著季家的勢力,那些大隊長們都得聽咱們的,說不定還能讓他們直接交出公章,想蓋多少就蓋多少!」
光頭環顧四周,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原本跟著他的十幾個小弟,如今隻剩馬臉一個,心裡滿是悲涼。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點頭同意:「隻能這樣了,先出縣城,按你的建議辦吧。」
兩人憑著對縣城周邊地形的熟悉,繞開了士兵的崗哨,偷偷摸出了縣城。
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們還特意喬裝打扮了一番,隨後鑽進了離縣城不遠的劉家大隊——這個大隊前身是劉家莊,全莊人都姓劉,向來十分團結。
在劉家大隊,他們找到了大隊長的兒子劉小虎——劉小虎也是光頭的小弟,昨天晚上沒跟著光頭去季家,僥倖逃過了一劫。
看到光頭和馬臉狼狽不堪的樣子,劉小虎十分驚訝——在他心裡,光頭一直是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大哥,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
他疑惑地問:「大哥,你們怎麼變成這樣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光頭又困又累又餓,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說:「別問那麼多,先給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再弄點吃的來。對了,再幫我們弄幾張空白介紹信,越多個越好。」
劉小虎不敢多問,立刻點頭照辦。
他把光頭和馬臉帶到了自家的老宅——這處老宅位置偏僻,又破舊不堪,平時很少有人來,確實是個藏身的好地方。
安頓好兩人後,劉小虎便匆匆回家準備食物。
回到家,劉小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大哥平時何等威風,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落魄,還急著要空白介紹信?
他心裡犯嘀咕,便去找父親劉大隊長商量。
劉大隊長人老成精,一聽兒子的描述,再聯想到昨天晚上縣城傳來的槍聲,立刻猜到:「季家肯定出事了,而且不是小事!不然光頭不會這麼狼狽地逃到咱們大隊來。」
他既不敢對光頭下手——怕季家還有殘餘勢力,以後找他報復;
又怕被光頭連累——他很清楚季家的權勢,自己一個小小的大隊長,根本惹不起。
思來想去,劉大隊長決定「不直接參與,先滿足光頭的要求,走一步看一步」。
他帶著兒子去了大隊部,從抽屜裡拿出空白介紹信,蓋了十來張;
又從口袋裡掏出20塊錢,塞給劉小虎,反覆叮囑:「你把這些東西給光頭送去,他要是不主動要錢,你就別提錢的事;要是他打聽外面的情況,你就說隻看到有士兵從路上經過,別的什麼都不知道;要是他開口要錢,你就把這20塊錢給他,別的啥也別說,也別多問。」
看著兒子「清澈中透著愚蠢」的眼神,劉大隊長又氣又擔心,暗自決定:「以後一定要把兒子帶在身邊,再也不讓他跟那些二流子混在一起了,再這麼混下去,小命都要沒了!」
他反覆叮囑了好幾遍,才不放心地讓劉小虎去送東西。
劉小虎揣著介紹信和錢,心裡七上八下的,鬼鬼祟祟地摸進了老宅。
剛推開堂屋的門,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捂住了他的嘴巴。
劉小虎嚇得差點喊出聲,渾身僵硬——他心裡瞬間篤定,「肯定出事了!父親說得對,大哥他們肯定是犯了大事!」
他強裝鎮定,擡起頭,看向面前的光頭。
光頭微擡下巴,示意馬臉鬆開手,隨後故意裝模作樣地質問:「怎麼來的這麼慢?磨磨蹭蹭的,想讓我們餓死在這裡嗎?」
他試圖通過這種方式,維持自己「大哥」的威嚴,掩蓋內心的慌亂,同時也在暗中試探劉小虎。
想看看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或者有沒有別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