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滬城來的嬌氣千金,拿捏冷麵糙漢

第368章 「我們回家。」

  許默看著她。

  看著她滿臉的淚痕,看著她那雙即便在哭泣也依舊明艷動人的眼睛。

  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又疼,又軟。

  他不需要思考。

  甚至不需要那個叫「理智」的東西。

  命?

  如果沒了她,他的命又算什麼東西?

  許默伸出雙臂,攬住了她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用力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兩具滾燙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嚴絲合縫。

  他低下頭,唇瓣再次覆上她顫抖的眼睫,吻去那些鹹澀的淚珠。

  動作變得極盡溫柔,卻又帶著那種刻入骨髓的偏執。

  「嗯。」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鼻音。

  「很愛。」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

  「很愛很愛……水煙,命給你。」

  這一聲「水煙」,徹底擊碎了秦水煙最後的一道防線。

  理智崩斷。

  什麼陸知許,什麼任務,什麼生死,統統滾蛋。

  這一刻,她隻想佔有他。

  隻想確定這個男人是活生生的,是屬於她的。

  秦水煙不管不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順勢纏上了他精壯的腰身。

  「抱我……」

  她在黑暗中命令道,帶著哭腔,卻又無比霸道。

  逼仄的衛生間裡,空氣瞬間被點燃。

  許默托著她的臀,將她穩穩地抱在懷裡,抵在冰冷的瓷磚牆上。

  他的手很大,很燙,帶著粗糙的繭子,順著她絲絨長裙的開叉處探了進去。

  那種粗礪的觸感劃過細膩的肌膚,激起一陣令人戰慄的電流。

  吻如雨點般落下。

  從她的眉眼,到鼻尖,再到那修長脆弱的脖頸,精緻的鎖骨……

  「唔……」

  秦水煙仰起頭,在他懷裡軟得一塌糊塗。

  裙擺被推高。

  在那層層疊疊的布料摩擦聲中,男人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重。

  許默的動作並不熟練,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種原始的、純粹的力量感,卻讓他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令人窒息的熱度。

  就在這時。

  「嘭!」

  外面的大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腳步聲淩亂,聽起來是個喝醉了的男人,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緊接著,隔壁的小便池傳來了水聲。

  一牆之隔。

  許默渾身一僵,動作瞬間停滯。

  那種做賊般的緊張感,混雜著尚未褪去的情慾,讓他的肌肉緊繃到了極緻。

  外面那個男人顯然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那種壓抑的、細碎的喘息,在這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嘿……」

  那個醉漢打了個酒嗝,猥瑣地笑了兩聲,用力拍了拍隔闆。

  「兄弟,聲音小點兒……這麼急?還給不給人方便了?」

  許默的呼吸瞬間屏住,眼神裡閃過一絲兇狠的殺意。

  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捂住懷裡人的嘴。

  可秦水煙卻笑了。

  那笑容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狡黠,像是一隻偷腥成功的貓。

  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緊了他。

  她湊到他耳邊,溫熱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垂,然後張開嘴,毫不客氣地一口咬住了他正在緊張滾動的喉結。

  「嘶……」

  許默悶哼一聲,差點沒控制住叫出來。

  這是一種極其危險的挑釁。

  也是一種無聲的催促。

  她竟然在這種時候還要撩撥他!

  許默眼底的理智終於徹底燒成了灰燼。

  既然她都不怕,他還要忍什麼?

  他猛地扣緊了她的腰,不再壓抑,在這狹窄、昏暗、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角落裡,帶著那種要把這幾天的思念和恐懼全部宣洩出來的狠勁,徹底佔有了她。

  ……

  不知過了多久。

  外面那個醉漢早就罵罵咧咧地走了。

  衛生間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兩道交錯的呼吸聲,依舊粗重。

  秦水煙像一灘水一樣,軟軟地趴在許默寬闊的胸膛上。

  大汗淋漓。

  她的頭髮亂了,幾縷濕漉漉的髮絲貼在臉頰上,那件昂貴的絲絨長裙皺皺巴巴地堆在腰間。

  許默靠坐在馬桶蓋上,一隻手緊緊地摟著她,另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

  他在幫她順氣。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麝香和汗水混合的味道,旖旎而靡亂。

  秦水煙聽著他胸腔裡那顆依舊跳動得有些急促的心臟。

  咚,咚,咚。

  強有力。

  這就是活著的感覺。

  她伸出手指,纏繞著許默額前那縷被汗水浸濕的短髮,在指尖繞圈圈。

  「許默。」

  她的聲音有些啞,透著一股事後的慵懶和媚意。

  「嗯。」

  男人的聲音更沉,像是從沙礫裡滾過。

  「這艘船……」

  秦水煙擡起頭,下巴抵在他的胸肌上,眼神恢復了幾分清明,「就你一個人進來了?聶雲昭的人呢?他們都沒能進來?」

  許默的手頓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女人。

  即便是在這種時候,她的腦子依舊轉得很快。

  「這裡查得很嚴。」

  許默把她往懷裡按了按,用大衣裹住了她有些發涼的身體,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聶所長試圖安插了三批人,都在登船安檢的時候被刷下來了。有的因為身份造假被識破,有的因為身上有警方的痕迹。」

  「隻有我。」

  許默頓了頓,語氣平淡,「隻有我這種沒有檔案、在黑市打拳的『亡命徒』身份,才混得進來。」

  秦水煙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果然。

  他是孤身一人闖進來的。

  「不過你別怕。」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顫抖,許默的大手在她背上安撫性地拍了拍,語氣變得堅定了幾分。

  「雖然人進不來,但眼睛都在。」

  「國際刑警,還有港英政府的情報科,已經盯了這艘『利維坦號』很久了。陸知許這次玩得太大,他綁架我國研究所的精要人員,太肆無忌憚了。」

  許默低下頭,唇瓣貼著她的耳朵,快速地說道:

  「聶先生已經和大陸方面取得了聯繫。現在的策略是按兵不動,等。」

  「等?」秦水煙挑眉。

  「對,等船靠岸。」

  許默的眼神在黑暗中閃過一絲寒光。

  「這艘船現在的航向是英國。一旦到了英國,就是動手的時機。」

  「英國政府會聯合大陸方面,對船員和賭徒們立刻實施抓捕。」

  說到這裡,許默的手臂猛地收緊。

  「所以,水煙。」

  「再忍幾天。」

  「隻要到了英國,我就帶你回家。」

  回家。

  這兩個字,像是一顆滾燙的火炭,瞬間燙紅了秦水煙的眼眶。

  她把臉深深地埋進許默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好。」

  她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浸濕了他的衣領。

  「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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