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姜贇呈的聲音刻意放得很大,足夠讓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果然吸引了一大票的目光,全都朝著靳擎嶼看了過來。
人群裡,更有人開始低聲議論:「這不是靳總嗎?他和姜家的大小姐不是離婚了嗎?怎麼還會來姜家的酒會?」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之前靳總不是還為了姜大小姐去跪南華寺嗎?這兩人之間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你的意思是靳總和姜家大小姐還有希望複合?那要是這麼說的話,姜家豈不是…」
「這種事誰也說不準呢,不過記住這個時候能來姜家,或許對姜大小姐還真有點情誼呢,暫且觀望觀望吧,說不定姜家這回真是命不該絕。」
議論聲一聲接一聲的傳進姜贇呈的耳朵裡,讓姜贇呈的嘴巴都要裂到了耳朵後面,他對著靳擎嶼,態度看起來也更加殷勤了。
他心裡有數,今天能來到這裡的人,大多都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態,他們就等著看他姜家什麼時候到,等著以最快的速度分一杯羹。
但現在靳擎嶼來了,情況就不一樣了。
先不說他能不能從靳擎嶼這裡拉到投資,就單論今日靳擎嶼來給他撐面子的事一旦傳開了,肯定能忽悠一群人來給他合作。
姜贇呈的臉上都被笑意填滿了,他好像已經看到了特效藥順利上市,大把大把的真金白銀自己往他懷裡飛。
姜贇呈很快就拉著靳擎嶼在休息區的沙發坐了下來,他嘴上就一直沒有閑下來,一會兒給靳擎嶼介紹他們姜家的業務,一會兒又給勸靳擎嶼吃東西。
靳擎嶼基本上沒接姜贇呈的話,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環顧了一圈,把今日到場的人都記了個大概,稀稀鬆松的宴會廳裡,他沒有看到曲欣婷,也沒看到和姜家合作的周懷宴。
靳擎嶼試探著問:「今天這樣的場合,怎麼不見我嶽母?」
姜贇呈道:「婷婷呀,公司有事,她還沒回來,應該也快了。」
他應付了一句之後,視線還是不住地在靳擎嶼身上打轉,話題也又一次引到了姜家現在資金短缺的問題上。
任憑他怎麼旁敲側擊地問,沒有見到曲欣婷,靳擎嶼都沒有鬆口。
姜贇呈自己也發現,他撬不開靳擎嶼的嘴,眼珠子轉了轉,不知想到了什麼主意,他找了個借口,暫時從靳擎嶼這裡離開了。
姜贇呈徑直上樓,他找到了白芳:「姜燦燦呢?趕緊給她打電話,讓她回來,靳擎嶼來姜家了,這樣的好機會可不能讓她錯過。」
白芳的臉色古怪:「老爺,燦燦她來不了了呀,她…」
「怎麼來不了?她不是說她有辦法拴住靳擎嶼的心嗎?老子等了她那麼長時間,也沒見她給老子帶來什麼好處。
現在大好的機會都送到跟前了,她為什麼不來?」姜贇呈質問。
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暴怒的狀態,吼得白芳都有點瑟瑟發抖。
這段時間是從姜家漸漸落敗開始,姜贇呈的脾氣就越來越不好,曲欣婷總在公司裡不常回家,要麼就是去港城和周家談項目,姜贇呈的怒火,就都發洩在了她身上。
明明年少相愛,姜贇呈在娶了曲欣婷以後,還費盡心思地和她在一起,但這些感情到底抵不過利益。
從姜氏出事開始,姜贇呈就沒有給她過一個好臉色,他開始怪她沒有用,怪她沒辦法給他帶來助力,現在白芳在姜贇呈面前,都不自覺地犯怵。
她小聲解釋道:「老爺,你忘了嗎?燦燦被靳家老爺子送去m國了。」
姜贇呈的臉色更難看了:「不中用的東西,話說得倒是好聽,說到底不還是一事無成的廢物?
說什麼能拴住靳擎嶼,結果連自己都保不住,我看她還不如姜星杳,老子當初就不該信她的鬼話。」
他罵了一陣,也不管白芳心裡是不是不舒服,就直接摔門離開了。
白芳臉色難看的撥通了姜燦燦的電話,那邊一接通,她的聲音就哽咽了起來,直接對著姜燦燦訴苦:「燦燦呀,你什麼時候回來?
你之前說的能拴住靳總的事,還有希望嗎?」
姜燦燦現在,已經搬到了泰爾的別墅裡,白芳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她才把泰爾送走不久。
聽到久違的靳擎嶼的名字,姜燦燦的臉上閃過了明顯的不甘。
話筒裡時不時的傳來白芳六神無主的聲音,姜燦燦壓下去了心裡的煩躁,關切道:「媽,你這是怎麼了?」
白芳很快就把最近發生的事和姜燦燦說了一遍,她道:「燦燦,你趕緊求求靳總吧,要是再沒有投資,姜家就撐不下去了,你爸這段時間一直都很著急,你要是姜家倒了,咱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呀。」
姜燦燦道:「姜家要倒?怎麼會這麼快,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曲欣婷呢,她也沒有辦法嗎?」
對於公司裡的事,白芳知道的並不多,她含糊其詞的,也沒能給姜燦燦說明白。
她的哽咽聲,落在姜燦燦的耳朵裡,讓姜燦燦不自覺的煩躁,姜燦燦道:「行了媽,你先別哭了,這件事交給我,我晚點給你答覆。」
掛掉白芳的電話之後,姜燦燦就直接撥通了賀祈風的電話。
姜家不能倒,現在要是讓她去求靳擎嶼,靳擎嶼可未必會搭理她,現在她也隻能先在賀祈風那裡下工夫了。
賀祈風對她一向百依百順,讓他給姜家墊點錢,幫姜家渡過難關,想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賀祈風那個人蠢得很,大不了她就許諾給對方一點甜頭,以賀祈風對她的愛護,定然就會兩肋插刀地相幫。
姜燦燦算計得明明白白,事情也如她料想的那般順利,她隨便哄了賀祈風兩句,就讓賀祈風那邊鬆了口,就在姜燦燦打算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白芳的時候,別墅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幾個流裡流氣的外國男人正沖著她走過來。
「你們是誰?」姜燦燦能感覺到他們不懷好意的目光,她心裡登時一慌,有點緊張地質問。
為首的那人,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淫笑:「這就是泰爾私藏的東方美人啊,嘖,也沒有那麼好看嘛,不過也不是看不下去吧。」
他語速放得很慢,就像是故意要讓姜燦燦聽清楚一樣,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姜燦燦面前,手更是朝著姜燦燦伸了過來。
姜燦燦有點緊張:「你們是什麼人,別碰我,小心我告訴泰爾哥。」
「泰爾?嘖,告訴他有什麼用?小美人還不知道吧,他今天已經把你讓給我們了。」
「讓給,那是什麼意思?」姜燦燦情急之下,都顧不得說她那蹩腳的英文了,直接說了中文,心裡更是一片淩亂。
更多的還有後怕。
這群人個個弔兒郎當的,像極了帝都的那群紈絝子弟,讓姜燦燦心底無比的不安。
「還能是什麼意思,就是讓你伺候我們哥幾個唄。」有個黑人小哥笑嘻嘻的,也用中文回應了姜燦燦,姜燦燦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血色盡褪。
「胡說,我不信,我是泰爾哥的女朋友,他不會…」
「怎麼不會?女朋友不就是用來玩的嗎?我們的女朋友可都是互相享用的,行了,別跟她廢話,直接開始吧。」還是那個黑人小哥說。
說話間這幾個人已經朝著姜燦燦湊了過來,迫不及待的就要撕扯姜燦燦的衣服。
姜燦燦慌了神,她瘋了似的想要掙脫,又哪裡抵得過這群男人的力量?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所有人都離開了,姜燦燦已經提不起一點力氣,她整個人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淚痕沾滿了整張臉,心臟更是疼得幾乎麻木。
她不明白事情怎麼忽然就這樣了?
這段時間以來,泰爾對她一直都是很好的,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溫柔體貼了。
那幾乎是她在異國他鄉唯一的慰藉,她把姜星杳的事添油加醋的都說給了泰爾,她以為接下來就是安心地等著泰爾讓姜星杳難堪了。
但無論如何,她都沒有想到,她會先等來這樣的結果。
姜燦燦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摸到了自己的手機,她想給泰爾打電話,想問清楚這一切,卻在這時,別墅的門又一次打開了,出現在門口的正是泰爾。
看到地上衣不蔽體的姜燦燦,泰爾的臉上微不可查地露出了嫌棄。
姜燦燦道:「泰爾哥,那些人真是你找來的,為什麼?你不是說喜歡我嗎?為什麼會這樣對我?」
姜燦燦的英文說得本來就不好,現在因為過於激動,有點口齒不清,就更讓人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了。
但看她這個急切的模樣,泰爾也知道她想問什麼。
泰爾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他還很貼心地打開了實時翻譯的軟體:「燦燦小姐,你確實是個有趣的女人,可金樂杯比賽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我自然不能留著一個不確定的因素在身邊,要怪就隻能怪你知道的太多了,我也隻能狠心處理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