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她不喜歡我身上有別人的香水味
男人的眼睛裡閃過冷芒,視線落在姜燦燦的身上,讓姜燦燦背脊發寒。
在這之前,她一直都覺得這個泰爾和賀祈風一樣,都是好拿捏的蠢貨罷了。
她完全可以隨便利用泰爾。
這段時間,她也一直都是這樣做的,隻要自己旁敲側擊的提兩句,什麼奢侈品,珠寶,泰爾總會給她買的。
但現在泰爾驟然轉變的態度,終於讓姜燦燦感覺到了不對。
姜燦燦道:「泰爾哥,你別嚇我好不好?
我是你女朋友呀,我的心一直都是在你這裡的,我不可能背叛你的。
而且我這裡還有很多姐姐的事沒有告訴你呢,你難道不想贏過姐姐嗎?」
「抱歉了,燦燦,你是很可憐,可這件事容不得一點差池,至於你姐姐的事,我知道的已經夠多了,來人,把她帶走處理掉吧。」泰爾說。
後來任憑姜燦燦再怎麼掙紮,泰爾都不為所動,姜燦燦就像是一塊破布一樣,直接被拖出了別墅。
甚至在拖出去的時候,泰爾都沒能給她準備一件完整的衣服。
到了這時候,姜燦燦意識到,她在她自己引以為傲的地方栽了跟頭。
國內靳擎嶼和姜星杳都沒能對她如何,卻在泰爾這裡…
姜燦燦被塞上了一輛車,泰爾的別墅在視線裡越來越遠,她目光看向了那個兇神惡煞的司機,瞳孔閃爍,她咬了咬牙,眼睛裡露出了明顯的討好,身子也朝著司機那裡蹭了過去,小貓一樣…
姜家大宅裡,白芳久久都沒有等到姜燦燦的回話,她又給姜燦燦打了電話,也是沒人接聽,白芳臉色不太好看地嘀咕:「這死丫頭又死哪去了?不是說幫忙想辦法嗎?現在倒是找不到人了。」
姜贇呈在白芳那裡,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他隻能硬著頭皮再下樓和靳擎嶼交涉。
遠遠的,他就看到靳擎嶼所在的位置被人圍了起來,人群裡還隱有騷動傳來,看起來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姜贇呈心裡咯噔一聲,趕緊擠了過去,就看到靳擎嶼面前,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跌坐在地上,她穿了條弔帶裙,那肩帶鬆鬆垮垮的,已經要滑到臂彎處了。
整個人都楚楚可憐的對著靳擎嶼。
隻是瞧她那衣衫不整的模樣,還有泛紅的眼睛,姜贇呈心裡就有了計較,他心底的那股火氣也上來了:「你是誰家的?在我姜家的宴會上,對我女婿勾勾搭搭的,還要不要臉了?」
姜贇呈以一個贅婿的身份,強行擠進了這個圈子裡,和這些名流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最明顯的一點就是,他並沒有那麼在意臉面。
旁人遇到了這樣的事,多少得遮掩一下,而他卻直接挑明了,引得那地上的姑娘,耳朵都紅了幾分。
而站在她旁邊的另一個姑娘,則是小聲嘀咕道:「姜總,您的女兒不是已經和靳總離婚了嗎?靳總現在是單身,你還管人叫女婿不合適吧?」
姜贇呈一聽,就知道這兩個女人是一夥的,兩人都是沖著他女婿來的。
靳擎嶼是和姜星杳離婚了,可那不是還有個姜燦燦嗎?不管怎麼說,這金龜婿都是他家的,這兩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現在當著他的面就想撬他女婿,他當然不允許。
姜贇呈又想訓斥,靳擎嶼說:「我和我太太離婚隻是暫時的,靳太太的位置除了她以外,不可能再給任何人,這樣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以後各位單身女性,自覺離我遠一點,否則別怪我心狠,畢竟我不想讓太太誤會。」
靳擎嶼幾句話,讓地上的那個姑娘一張臉都火辣辣的,她剛才確實是有意靠近靳擎嶼的,隻是還沒能碰到對方,就被人推開了。
身體跌在地上,後腰磕在桌角上,這樣的痛都比不上靳擎嶼這兩句明明白白的話,帶給她的羞辱。
都是一個圈子裡的,她今日壯著膽子過來,舍下了自己的顏面,她以為靳擎嶼就算不喜歡她,至少也該給她留點體面的,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心裡還沒有反應過來,眼淚已經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滾。
她的朋友見狀,更是不服氣地道:「你這個人怎麼一點兒紳士風度都沒有,月牙她也隻是出於客氣想給你敬杯酒而已,你至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人嗎?」
靳擎嶼輕嗤一聲:「你口中的敬酒,就是半個身子都貼在人身上呀,自己心裡打的什麼主意自己清楚,少在這裡扮委屈。
我太太不喜歡我身上有別人的香水味,離我遠點。」
他的話說得更刻薄了。
讓月牙的閨蜜也紅著臉,啞口無言,但這姑娘明顯也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主,她又不服氣地嘀咕:「裝模作樣,誰不知道你太太不要你了,你…」
「知願,閉嘴,過來。」沒讓那姑娘把話說完,就有人叫住了她,來人也是個熟人,雲普集團的顧總。
靳氏和雲普集團合作密切,靳擎嶼和顧總私交也不錯,顧總歉意地道:「靳總,實在不好意思,我家小妹口無遮攔慣了,我這就把她帶走。」
顧知願咬著牙,明顯就不情不願,顧總乾脆上手拽了她一把,強行把人帶走了。
蘇月牙的父親也趕緊擠了過來,把自家女兒拉到了一邊。
主角都走了,這場鬧劇才稍微散了一些。
姜贇呈還有點兒怔然,他愣愣地回憶著靳擎嶼的話,他說靳太太的位置隻是有姜星杳能做,從始至終都沒有提過姜燦燦。
那他豈不是從一開始就被姜燦燦騙了?
姜燦燦根本沒有能力把姜星杳取而代之,可他卻聽信了姜燦燦,這麼久都沒有再聯繫過姜星杳。
這麼一想,姜贇呈心裡就是一陣後悔。
反倒是靳擎嶼不耐煩的道:「勞煩姜總幫我找個地方換衣服。」
經他提醒,姜贇呈才看到他襯衫上洇了大片的酒漬,地上還有碎裂的玻璃杯。
許特助已經去車上把備用的衣服拿來了,姜贇呈立刻心領神會:「走,賢婿,我帶你去杳杳的房間。」
靳擎嶼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他跟著姜贇呈上了樓,宴會廳這邊,才漸漸地又響起了議論聲。
他們說的多是靳擎嶼和姜星杳之間的事,說來說去無非就是在好奇這兩人到底是怎麼離婚的?看靳擎嶼的樣子,明顯是對姜星杳還有情。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靳擎嶼會不會給姜氏投資這件事上,他們個個都小心的觀望者,等著看姜氏能不能憑著靳擎嶼死而復生。
顧知願被顧總拉到了一個角落裡,顧總還是不滿的道:「來的時候我不是以前警告過你,謹言慎行,別惹麻煩嗎?你剛才在做什麼?」
顧知願不情願:「哥,你知道的,月牙是我閨蜜,姓靳的那麼羞辱她,我肯定不能坐視不管啊。
而且曲總那不是還沒有來嗎?反正咱們這次來這裡,本來就是沖著曲總裡的秘方來的,至於別人…」
「胡鬧,你不是不知道,思思的事還得瞞著,你在這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萬一傳到你嫂子,不是給我惹麻煩嗎?」顧總道。
顧知願癟了癟嘴:「知道了哥,這次是我考慮不當,差點誤了思思姐的大事,你放心好了,如果嫂嫂問起來的話,我就說是我非要鬧著來這個宴會,你隻是陪我來的。」
顧總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點兒,也沒有再說教顧知願。
而此時姜星杳的房間,靳擎嶼換好衣服之後,並沒有馬上離開,房間空蕩蕩的,屬於姜星杳的東西幾乎都被搬走了,隻有零星一些舊書還擺在書架上。
姜星杳離開姜家也有好幾年了,可靳擎嶼卻隱隱約約能在空氣裡,聞到姜星杳身上淡淡的清香。
靳擎嶼驚訝的是,姜星杳的書架上,擺著的除了樂譜以外,還有幾本文藝浪漫的外國詩集,那是十七八歲情竇初開的女孩子才會喜歡的東西。
靳擎嶼記得,他上高中的時候,班裡就有不少少女喜歡看這種文藝矯情的詩。
她們最愛摘抄詩裡的句子,像喜歡的男孩表白。
當然這些少女懷春的行為,在這之前,靳擎嶼是絕對不會和姜星杳聯繫在一起的。
畢竟在他印象裡的靳太太,永遠都是那麼高傲,目空一切,他不覺得姜星杳也會小心翼翼地喜歡什麼人。
雖是這麼想著,靳擎嶼的腳步還是不受控制的走向了書架,他的手伸出來,探向了在書架中央的一本陳舊的筆記本上。
那筆記本是淡粉色的殼子,像是藏著綿綿的少女心思,一眼望過去就和姜星杳這個人很不搭,但又不斷地牽扯著靳擎嶼的好奇心。
讓他的心臟都跟著一陣酸軟,心裡更是不住的在想,在他不知道,沒參與過的姜星杳的青春裡,她是不是也像尋常的那些女孩一樣,小心翼翼地暗戀著什麼人?
隻是這麼一想,他心裡就泛起一股濃烈的嫉妒。
筆記本被他抽了出來,還沒來得及翻開,門就被打開了,曲欣婷從外面疾步走了進來,伸手拿過了他手裡的本子,聲音冰冷:「靳總,不經主人的允許,可以翻動別人的東西,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