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40章 秦江南,你那個女朋友到底是誰

  靳擎嶼的手擡起來,手指沒有碰到姜星杳的肩膀,就被他自己縮了回去。

  「對不起。」他說,「杳杳,對不起,我一開始不知道那個房子對你那麼重要。」

  「不知道,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把太太的陪嫁給外面的女人住?

  靳擎嶼,真的,我求你了,比起聽到你的道歉,我更想你放過我。」

  姜星杳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她重新擡起臉來,那雙還帶著濕意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靳擎嶼。

  靳擎嶼先看到的是她額角的淤青,還有泛紅的眼尾。

  那隻剛才放下的手又一次擡了起來,指腹按在了姜星杳的眼角處:「杳杳,別這樣,跟我回去好不好,房子的事我賠你。」

  「賠?」姜星杳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她問,「你拿什麼賠?你能讓我外公再來給我種一次薔薇嗎?」

  到了嘴邊的話,全因姜星杳這一句問題凝滯了。

  靳擎嶼有點無言。

  他回答不了姜星杳的這個問題。

  這本就是顯而易見的,姜星杳也沒指望他回答,姜星杳說:「你做不到吧?那你以什麼樣的心態說出賠,這個字的呢?

  靳擎嶼,你知不知道那裡都是我的回憶,可你和姜燦燦一起把它弄髒了。」

  靳擎嶼心裡有點悶。

  他有點想抽煙。

  但看著姜星杳那雙歇斯底裡的眼睛,他還是歇了這個心思。

  他說:「杳杳,我會補償你的,一定有別的辦法的。」

  「你是不是聽不懂我的話,好,那我再說得更明白一點,我要的從來都不是補償,我要的是你滾。

  滾出我的世界。

  靳擎嶼,不僅僅是那個房子,我現在看到你,就覺得臟,聽懂了嗎?

  我不想見到你,等你什麼時候決定離婚簽字,再出現在我面前吧。」姜星杳說。

  靳擎嶼神色晃動。

  指腹處還殘留著一片濕熱,那是女人眼淚留下來的觸感。

  靳擎嶼轉移話題:「我先帶你去醫院。」

  他伸手就要把姜星杳拉起來。

  姜星杳直接甩開了他:「靳總少來我這裡假惺惺了,我不是姜燦燦,我有手有腳,用不到你。」

  她現在隻想和靳擎嶼撇開關係。

  靳擎嶼想到的卻是,那滿園子零落的薔薇花藤,月光下大片乾涸的血跡。

  他擋在了姜星杳的面前:「那天…你受傷了對不對?」

  他的身影在姜星杳頭頂罩下一片陰影,姜星杳一時越不過他去。

  姜星杳否認:「沒有。」

  「那天,我不是有意把你丟下的,我隻是想先把姜燦燦帶走,讓你冷靜一下。」他又提了當時的事。

  姜星杳好像又感覺到了那天小腹的墜痛,血液從身下流出,她真的怕極了。

  就差一點,她就失去她的孩子了。

  在她最珍視的院子裡,在她藏著無數少女心思的地方。

  差一點,她在那裡丟掉的就不僅僅是回憶了。

  捏著包包的指尖都在不斷地顫抖著。

  姜星杳不知道,靳擎嶼是以什麼樣的心態說出這種解釋的?

  姜星杳一刻也不想再與他糾纏了。

  她用肩膀撞開男人,正要離開,對方卻忽然從背後貼過來,把她攬進了懷裡。

  烏木香的味道,無孔不入地鑽進鼻腔。

  他抱得很緊,姜星杳根本動彈不得。

  姜星杳聽到他說:「杳杳,我會解決的,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在那之前,跟我去醫院好不好?」

  姜星杳說不好。

  她感覺靳擎嶼現在無比的虛偽。

  但靳擎嶼根本就不給她反抗的餘地,強行把她塞進了車子。

  他篤定姜星杳受了傷,他說沒有看見姜星杳檢查他不放心。

  姜星杳毫不留情地諷刺:「這裡又沒有外人,你又何必演這種深情戲碼?

  靳總,咱們兩個什麼樣的關係,彼此心知肚明,你就算演得再像,能騙得了自己嗎?」

  「我沒有演。」靳擎嶼說。

  他想說這幾天他是真的很擔心姜星杳。

  轉而在對上姜星杳嘲諷的眼睛時,他有什麼都沒說。

  車子很快就到了醫院,姜星杳被靳擎嶼推著做了個全身檢查。

  不包括婦產科。

  怕是一年到頭都不著家的靳總,想破了腦袋,也不會想到她懷孕的事。

  姜星杳胡亂應付著。

  檢查單出來的時候,護士正在幫姜星杳處理著額角的傷口。

  靳擎嶼在一邊,看著上面一項項正常的指標,他神色有些異樣。

  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沒有傷,那…那天的血…」

  姜星杳聽到他說血。

  心裡還是咯噔一聲。

  很快,她就面無表情地嘲諷:「怎麼我沒受傷,讓靳總失望了?

  檢查都檢查過了,我們喜歡故作深情的靳總,這回應該沒理由攔我了吧?」

  「杳杳,我…」

  「哎呀,擎嶼哥,你怎麼在這裡啊?

  咦,姜星杳,你什麼時候找到她的?」

  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秦江南的聲音有點突兀的插了進來。

  小少爺身上穿著一身機車服,手裡還抱著頭盔,和醫院裡的氣氛格格不入。

  他靠在門口,好像很是震驚的朝著靳擎嶼看過來。

  目光又不經意地掃向姜星杳。

  從靳擎嶼帶著姜星杳進醫院的時候,就已經有人把消息通知到了他這裡。

  他本來不想來的。

  但不知怎麼,自從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心裡總是有點不安。

  秦江南覺得,他一定是被紀雲茵那個大小姐整出心理陰影來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你怎麼會在這裡?」靳擎嶼問。

  這家醫院雖是秦氏旗下的,但秦江南卻從來不會對家裡的事上心,更不用說踏足這裡了。

  靳擎嶼忽然有點懷疑。

  他又想到上次許特助也說,在醫院裡見到了秦江南,好像還有他的女朋友…

  秦江南看到靳擎嶼擰起的眉心,就知道他又懷疑了。

  他說:「最近休息不好,過來找人拿點葯,擎嶼哥呢,你們這是?」

  他視線又一次掃向了姜星杳。

  其實在那天以後,他也沒再與姜星杳見過面了。

  那天脆弱的像是琉璃一樣的女人,今天再站在靳擎嶼身邊的時候,又是冷著一張臉。

  哪怕額角淤青,眼尾微紅,也不阻礙她挺直腰桿,高揚頭顱,一派的矜貴。

  這是她一貫的模樣。

  秦江南看她,都覺得有點恍惚,好像之前病房裡那個柔弱無依的人,就是一個錯覺。

  秦江南看姜星杳的時候,靳擎嶼懷疑的視線也盯著秦江南。

  他問:「你真不知道?」

  「擎嶼哥這是什麼意思?你的事我怎麼會知道?」秦江南有點莫名。

  靳擎嶼沒搭話,他覺得秦江南來得太巧了。

  秦江南又說:「你們兩個這次是和好了?」

  他像是順口一問,語氣裡也沒多少好奇,其實不過是轉移靳擎嶼的注意而已。

  「嗯。」

  「沒有。」

  靳擎嶼的聲音幾乎是和姜星杳一起響起的。

  姜星杳剜了他一眼,猜測這人要面子的毛病又犯了。

  他不想在他兄弟面前丟臉。

  姜星杳冷哼一聲,直接朝著門外走去,她與秦江南擦肩而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江南感覺她好像瘦了一點,也沒有看起來那麼無懈可擊。

  眉心輕蹙,在靳擎嶼擡腳追出來的時候,秦江南忽然說:「擎嶼哥,你跟她和好,那燦燦姐怎麼辦?」

  這種話秦江南本就常掛在嘴邊,現在說出來一點也不突兀。

  姜星杳之前聽到的時候,總覺得心臟酸澀難忍。

  可今天,她卻回頭感激地對著秦江南看了一眼。

  很快就加快步子出了醫院。

  靳擎嶼隻是因為秦江南的話有片刻的失神,等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看不到姜星杳的身影了。

  靳擎嶼有點煩躁,他看向秦江南:「你什麼意思?」

  「我怎麼了?」秦江南反問。

  「你故意的對不對?故意當著杳杳的面故意說那種話?你明知道我找她…」

  「擎嶼哥,這種話我之前也一直在說,那時候你也沒有制止過。

  我以為這是你默許的,怎麼,難道不是嗎?」秦江南打斷了靳擎嶼的質問。

  他看著靳擎嶼,視線有點意味不明,又好像暗藏深意。

  靳擎嶼動了動唇,他想斥責秦江南這話太過刻意。

  他想說秦江南不應該當著姜星杳提姜燦燦的。

  可是又仔細回想起來,秦江南確實一直都是如此的。

  秦江南看著靳擎嶼沉默,他又一次問:「擎嶼哥,你這幾天去看過燦燦姐沒有?」

  這些都是秦江南掛在嘴邊的話。

  之前靳擎嶼聽見,從不覺得有什麼。

  但今天他卻覺得無比的刺耳。

  他說:「別跟我提姜燦燦,也別在杳杳跟前提,她不喜歡聽。」

  秦江南又是一臉稀奇:「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擎嶼哥,你真開始在意姜星杳了?」

  秦江南一直都是連名帶姓地稱呼姜星杳的,賀祈風也是這樣,又或者他身邊的人對姜星杳都是這樣,沒有尊重。

  那些在之前從不在意的話,在今天像是生了刺,字字紮人,他說:「她是我的太太,我在意她不應該嗎?

  還有,下次我希望你提起她來時,稱呼的是靳太太。」

  秦江南還是神色懶散,看起來像是不太在意靳擎嶼的話。

  靳擎嶼忽然問:「阿南,聽許特助說,你有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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