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166章 杳杳從沒對你這麼細心過吧

  靳擎嶼直接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姜星杳的問題。

  兩個人的卡座,被強行加了一張椅子,顯得有點逼仄,就連服務員拿著菜單過來的時候,都好似有些沒處落腳。

  靳擎嶼嘖了一聲:「沈家這是要破產了嗎?沈總請人吃飯,就定這樣的位置?真夠可憐的。

  算了,這頓飯還是我來請好了,給我們換個大點的桌子。」

  沈明訴也不甘示弱:「我邀請的隻有杳杳一個人,某人恬不知恥的粘上來橫插一腳,難道不覺得自己很多餘嗎?」

  本就不大的桌子,因為這兩人的劍拔弩張,連帶著桌上的餐具都搖搖晃晃。

  看他們兩人的架勢,姜星杳已經沒了在這裡待下去的心思,她道:「今天就到這裡吧,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兩個男人幾乎同時站了起來,沈明訴說:「有這麼一個討人厭的傢夥在這裡,確實很敗人興緻,那我先送你回去,等下次有時間了我們再約。」

  「小沈總還真是自以為是,杳杳就算真的要人送,也用不到你這個外人。」靳擎嶼冷嗤一聲,轉而對著姜星杳道,「還是我送你吧,正好聊聊姜家的情況。」

  眼見著這兩人似乎又要開始新一輪的爭鬥,姜星杳道:「不用費心了,我自己可以回,明訴,下次再約吧。」

  她隻回應了沈明訴,沒接靳擎嶼的話,靳擎嶼臉色沉了沉,那雙寫滿了佔有慾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姜星杳。

  他幾乎控制不住的想要攔住姜星杳,沈明訴攔住了他:「靳總難道連尊重別人的選擇這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懂嗎?

  杳杳說了,不需要人送,靳總就不要強人所難了。」

  沈明訴的話裡帶著強硬,靳擎嶼瞳孔晃動,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他竟是真的沒有去追姜星杳,而是把目光落在了沈明訴身上:「小沈總,你口口聲聲念著什麼禮儀,那你自己呢,你敢說你和杳杳相處,就真的坦坦蕩蕩?」

  沈明訴並不反駁:「我從來都不覺得我坦蕩,杳杳很優秀,她堅韌努力有才華,美貌隻是她身上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我欣賞她,在意她,但我更知道她應該活在陽光裡,肆意地去展示她的優秀。

  我從來都不會像你一樣,妄圖佔有她,私藏她,把她變成一件美麗的標本,沒有靈魂的空殼。

  靳總,既然聊到這裡,我不妨也告訴你,我確實喜歡姜星杳,打算追她,至於你這個前夫,以後還是少來打擾她的生活。」

  靳擎嶼本來,隻是想挑破沈明訴的心思,讓沈明訴自慚形穢。

  可他卻沒有想到,沈明訴會如此坦蕩地把這一切認下來,並且他竟然連喜歡姜星杳這件事,都能當著他的面如此直白地說出來。

  靳擎嶼視線陰沉:「姓沈的,你找死?」

  沈明訴說:「杳杳已經離婚了,我希望靳總搞清楚,她現在是自由的,我追求她是我們兩個的事,當然也和你無關。

  你現在隻是一個前夫,沒有任何立場和資格威脅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更是把她傷得千瘡百孔的罪魁禍首,你連和我公平競爭都不配。

  所以,以後還請靳總識趣點,少出現在杳杳面前,你的每一次出現,分明都是對她無聲的傷害。

  一個合格的前夫,就應該像死了一樣安靜,這麼簡單的道理,靳總難道不懂嗎?」

  質問聲一聲接一聲,落在靳擎嶼的耳畔,他當然不服氣,偏一時竟然又找不到能反駁沈明訴話的由頭。

  沈明訴尤嫌不夠,繼續往他心上捅刀子:「如果靳總能保證就此安安靜靜的,不再出現在杳杳面前,或許等以後我追到杳杳,還可以請你喝一杯喜酒。」

  怒火節節攀升,到最後靳擎嶼終於忍無可忍,他揮拳朝著沈明訴臉上砸了過去,沈明訴沒躲,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下,看向靳擎嶼的眼睛裡帶著憐憫,甚至是包容。

  就好像是一個勝利者的姿態,來寬宥這個不甘心的敗者。

  這樣的眼神,實在太過紮人,靳擎嶼冷哼一聲,他道:「姓沈的,你儘管活在自己的暢想裡,杳杳她絕不可能會答應你。」

  甩下一句話之後,靳擎嶼匆匆離開。

  沈明訴卻沒走,他取出手機,打開相機找好了角度,對著自己半張紅腫的臉拍了個照片,直接發給了姜星杳。

  既然有人非要糾纏,那他也不介意使些不入流的手段。

  手機屏幕很快就閃爍了兩下,他收到了姜星杳的回話。

  【靳擎嶼打的?】

  沈明訴很快就打字過去【是,他的脾氣還和以前一樣,人也很莫名其妙。

  杳杳,你回去了嗎?我能不能去找你?】

  姜星杳還沒有回到酒店。

  沈明訴今天,也算是因為她平白遭了無妄之災。

  半個小時後,姜星杳和沈明訴就又在一家便利店門口見了面,姜星杳路過藥店,還特地去買了一些酒精和活血化瘀的藥膏。

  沈明訴的臉看起來比照片裡還要嚴重,連嘴角都擦破了點皮,又一次坐在路邊吹著秋風,姜星杳心裡都有點無奈。

  她這兩天好像不是給人處理傷口,就在幫人處理傷口的路上。

  甚至就在今天早上,秦江南還給她發消息受過苦,說什麼傷口又裂開了。

  「星杳,我自己來就好了,今天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沈明訴並不像秦江南那麼無賴,他伸手就要從姜星杳手裡把棉簽拿過來。

  姜星杳也沒拒絕,她拿出化妝鏡,在一邊幫沈明訴舉著,她道:「他打你,你就認他打嗎?他身上有傷,你怎麼還讓他打成這樣?」

  言外之意,就是在問沈明訴為什麼不還手?

  之前沈明訴和靳擎嶼之間,也有劍拔弩張的時候,兩個人動起手來,即便沈明訴稍稍落於下風,卻也不至於太狼狽。

  更何況現在靳擎嶼就是個病秧子。

  沈明訴不應該被他拿捏才對。

  沈明訴嘆了口氣,他道:「他的傷總歸是因為你受的,我也不想在這種時候仗勢欺人。

  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我既然已經知道他那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以後躲著他就是。」

  沈明訴現在,本也沒有主動出現在靳擎嶼面前,是靳擎嶼他不依不饒。

  姜星杳聽著沈明訴如此妥協,她道:「明訴,這些事本來就是靳擎嶼不可理喻,以後你再遇到這種事,大可以不必忍讓,也不用顧忌我什麼,我和他早就沒關係了。」

  「所以杳杳,如果我和他起了衝突,你會站在我這邊的對嗎?」沈明訴問。

  男人一改往日的溫和,那雙眼睛裡好像帶了侵略性。

  姜星杳怔了一下,沈明訴又好似不經意地解釋:「你和他沒關係了,可我們還是朋友,杳杳,你會站在我這邊的對嗎?」

  姜星杳心裡隱約覺得,沈明訴的話有點古怪,但那份異樣,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她還是對著沈明訴點了點頭。

  沈明訴從來光風霽月,謙謙公子,她不覺得沈明訴會主動去挑釁靳擎嶼,即便兩人起了衝突,也一定是靳擎嶼的錯。

  沈明訴眼睛裡,盪開了明顯的暗色,他忽然說:「星杳,我感覺我的臉好像腫得有點厲害,你能幫我去便利店買個冰杯嗎?」

  這樣的小要求,姜星杳自然不會拒絕。

  他前腳剛走,沈明訴就停下了上藥的動作,他拿出手機,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錄音的界面,他直接就把那張錄音發給了靳擎嶼。

  隔了有三分鐘,透過玻璃櫥窗,他看到姜星杳買好了東西在排隊結賬,手指輕點,他撥通了靳擎嶼的號碼。

  幾乎瞬間,電話就被接了起來,那頭傳來靳擎嶼陰測測的聲音:「沈明訴,你找死嗎?」

  沈明訴說:「不好意思呀靳總,是杳杳她聽說我受了傷,執意要來看我的,你還不知道吧,她不僅給我買了葯,還怕我疼,現在又去幫我買冰杯了。

  杳杳從來都沒有對你這麼細心過吧?靳總就應該識趣一點,認清現實,你和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粗重的呼吸聲,通過話筒傳來,沈明訴饒有興趣的聽著,他沒有掛斷電話的意思。

  而另一頭,靳氏的大樓裡,文件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靳擎嶼捂著胸口,咳嗽不止。

  姜星杳何止沒有對他細心過,就連他在重症監護室裡醒來的時候,都沒有看到姜星杳的影子。

  那女人甚至直接把他的重傷昏迷,當做了逃離他的契機。

  她對他不僅沒有細心,也沒有關心。

  可他就是執迷不悟,到現在還想把她留在身邊。

  靳擎嶼道:「沈明訴,你想死嗎?」

  「靳擎嶼,你到底想怎麼樣?明訴他怎麼你了?你打了他還不夠,現在還要打電話過來威脅他。

  你能不能別這麼幼稚了?算我求你,別再做這種卑劣陰暗的事了,真的很噁心。」

  女人清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靳擎嶼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好像順著捏著手機的手指,凍結凝固。

  他耳邊不斷回蕩著的,隻有姜星杳口中的那句噁心。

  一股邪火憋在心裡,靳擎嶼糾正:「姜星杳,你能不能搞清楚,這個電話不是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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