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165章 靳擎嶼,你會聽我的話嗎?

  這次回到帝都以後,姜星杳一心隻顧著忙姜家的事了,確實也沒能和沈明訴好好聚聚。

  她和沈明訴在約好的地方見了面,一起進了舉辦音樂會的場館。

  他們到得有點早,離音樂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沈明訴就順口給姜星杳講起了沈瑩,他還給姜星杳看了小水晶的照片。

  小孩子還沒有滿月,但五官已經初顯精緻,那雙黑黝黝的眼睛,都好像帶著沈瑩柔和的氣質。

  沈明訴說:「我前兩天剛去過一趟港城,我姐還跟我提起你呢,說你是小水晶的乾媽,她得早點培養小水晶認識你。

  你不知道我姐多有意思,她列印了幾張你的照片,就教小水晶學叫乾媽。

  那麼小的孩子,能學會什麼啊?

  我姐非說,這叫潛移默化。」

  他又在相冊裡劃了好幾張照片,每一張都是小水晶的,姜星杳隻看這些照片,都能感覺到沈明訴肯定很寵他這個外甥女。

  想想也是,沈明訴本來就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當時自己才剛認識他的時候,他就能對自己的窘境伸出援手。

  對他的外甥女,那肯定也是千嬌萬寵。

  姜星杳低聲說:「沈瑩姐一個人在港城,很辛苦吧。」

  沈明訴介紹小水晶的聲音頓了一下,他才說:「說不辛苦那是假的,家裡,還有意催她和趙成默聯姻,她生孩子的這些事,都瞞得死死的,反正就這麼應付著唄。

  這帝都,她是暫時沒辦法回來了,也就隻有我,偶爾能抽時間過去看看,幫她添置點東西。

  算了,今天不提這些不開心的,我姐她挺想你的,你是她回國以來交的第一個朋友,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多和她聯繫聯繫。」

  姜星杳答應了一聲,她覺得她走之前,或許可以先去港城看看沈瑩,然後再看看工作室的情況。

  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提到靳言洲,沈明訴又調侃道:「你是小水晶的乾媽,我是小水晶的舅舅,這四捨五入的,我們竟然成了一家人。」

  本來「一家人」這樣的字眼,單獨聽起來有點曖昧的,現在有小水晶這個樞紐在,又好像理所當然。

  姜星杳還沒接話,場館裡的燈光暗了一下,音樂會即將開始,又陸陸續續有人從外面趕進來,姜星杳面前的那個空位置也坐了一個人。

  即便沒有看到對方的正臉,她神色也略微怔了一下,她絕對不會認錯的,是靳擎嶼。

  靳擎嶼分明就是發現了姜星杳,在坐下之後,他就偏頭過來,神色古怪地落在姜星杳身上:「姜星杳,你很忙啊?昨天秦江南,今天就又換了個人,我之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好人緣?」

  他聲音陰陽怪氣的,每一句話都說得刺耳。

  沈明訴在看到靳擎嶼時,就已經皺起了眉頭,連眼裡都帶著堤防。

  姜星杳卻是格外的冷靜,她說:「你當然不知道,靳總,你認識我都什麼時候了?自然沒見過我之前怎麼眾星捧月呼朋引伴的。

  不就是有兩個朋友嗎?至於你大驚小怪?

  反倒是你,為了糾纏自己的前妻,不惜跑來聽你覺得討厭無聊的音樂會,有意思嗎?」

  他沒見過嗎?

  他當然見過姜星杳風頭最盛的時候。

  否則也不會在偌大的宴會廳裡,一眼就看到她。

  在他有意的和姜星杳接觸之後,所聽到的別人對姜星杳的評價也是招搖高傲。

  直到後來,他折下了月亮,和月亮朝夕相處,才漸漸忘了這顆月亮身邊一直都有群星相伴。

  而他卻是最開始那顆不起眼的塵埃,如果不是用了手段,她眼裡都不可能有他的影子。

  她甚至永遠都不會記得,世界上還有他這個人。

  是啊,就像所有人口中說的那樣,他和姜星杳並不相配。

  隻是,現在最抓著靳擎嶼神經的,還不是姜星杳拆穿的這個事實。

  靳擎嶼的心底有點發賭,他試圖解釋:「我沒有查你行蹤,這件事就是巧合。」

  姜星杳輕嗤一聲:「你覺得我會信嗎?信你來聽音樂會?」

  她的話,分明是無聲地把兩個人之間的鴻溝越扯越大,又一次讓靳擎嶼清晰地認識到,即便他走到了姜星杳的面前,他們也確實不太相配。

  音樂會很快就開始了,交響樂的曲調在整個會館裡瀰漫,姜星杳不在說話,專心去聽曲子。

  靳擎嶼有點頹然地回過了頭去,周圍的人都是一臉陶醉,整個會館裡除了音樂聲,以外沒有一點旁的聲響。

  這是一場有關於音樂的盛宴,可靳擎嶼坐在其中,隻覺得哪兒都不適應。

  表演的人又換了一茬,大提琴改成了鋼琴,靳擎嶼隻是一味地皺著眉,他根本聽不出來這些樂器,這些曲調有什麼區別。

  知道旁邊有人聽得落淚,他也沒感覺到如何。

  這樣的感覺,讓他心底升起了一股濃烈的挫敗。

  他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第一次闖到這個上流社會來的時候,在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的宴會廳裡,如同一個異類一樣,小心地窺探著,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舉止。

  暗戳戳地去模仿,試圖讓自己顯得沒有那麼與眾不同。

  等到音樂會散場的時候,已經是三個小時以後了,靳擎嶼的腦袋依舊是發懵的,周圍開始有人小聲討論起這次音樂會的感受,他眉頭緊鎖,根據那些人的話仔細回憶著,卻發現那些人說的什麼曲子,他心裡一點印象也沒有。

  場館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姜星杳也起身要走,靳擎嶼看到她和沈明訴有說有笑的模樣,當即忍無可忍,直接起身擋在了她面前。

  姜星杳直接道:「靳總剛才不還說自己是來聽音樂會的嗎?現在糾纏又算什麼?」

  靳擎嶼表情一僵,他還是道:「我是來聽音樂會的,今天恰巧遇上了,過來說兩句話也沒什麼吧?」

  姜星杳輕笑:「是呀,當然沒什麼,我和明訴正好在談剛才的音樂會,靳總既然是為了這個來的,要不也一起談談你的感觸?

  或者你覺得哪首曲子最好聽?」

  眼睜睜地看著靳擎嶼的臉色僵住,姜星杳也沒什麼意外,她叫了沈明訴就走。

  還沒走兩步,靳擎嶼又一次來了上來,他自然看不得姜星杳和沈明訴成雙入隊,於是胡亂地掰扯:「我覺得剛開始的那個小提琴是吧,挺好的。

  那個李平強,肯定是有點功底,你們呢?」

  這回不用他攔,姜星杳自己的腳步也停了下來,沈明訴更是有點錯愕地看著他。

  他糾正道:「靳先生,剛開始那首曲子是個大提琴曲,至於你口中的李平強,你有沒有想過,人家名字叫李平江,是國家級的大提琴演奏家,名字在整個音樂圈都如雷貫耳。」

  說了兩句話,一連被人揪出了兩個錯誤,而且挑他錯的人還是情敵,靳擎嶼看著沈明訴那幅溫潤如玉的模樣,隻覺得胸口裡憋了一口氣,怎麼也發洩不出來。

  這沈明訴到底囂張什麼?不就是學過兩年音樂嗎?可讓他在姜星杳面前,傲起來了。

  心裡有諸多不滿,靳擎嶼看著姜星杳冷漠的臉,還是在最後關頭掀起了理智,強行把情緒壓了下去。

  沒有了那紙結婚證之後,他已然沒辦法強行綁住姜星杳了,更不能從道德的層面上來約束姜星杳,那他就隻能先約束自己的脾氣。

  至少不能把事情弄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靳擎嶼解釋:「我這不是第一次來嗎,以後肯定就記住了,杳杳喜歡的東西,我就算不懂,也可以學,這些就不勞沈少費心了。」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被人挑破了心事就發怒,反而換了這種溫和的狀態,到時讓沈明訴心裡升起了警惕。

  這個靳擎嶼,比之前可要難纏了,他不再是那個一點就炸的炮仗,反而如附骨之蛆一樣,陰冷粘膩,讓人擺脫不掉。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他忽然變得格外的能屈能伸,即便讓人拆穿了他的假面,也沒有讓他羞愧離場。

  沈明訴不想和靳擎嶼糾纏,他對姜星杳道:「我讓人訂了餐廳,一起去吃個飯,順便…」

  「杳杳,不介意我也一起去吧?」靳擎嶼的聲音,強勢地插了進來,他擠到沈明訴和姜星杳中間,把兩人隔開。

  沈明訴說:「靳總,您知道我和杳杳要聊什麼,去了也是插不上話,我勸你還是別自取其辱了。」

  靳擎嶼的臉色又沉了沉,沈明訴口中某個熟悉的辭彙讓他心底有暴躁的情緒翻湧。

  自取其辱?

  姜星杳曾經是他的太太,就算離婚了,也是他的前妻,他們明明曾經並肩過,可現在他隻是想站在姜星杳身邊,偏誰都告訴他是自取其辱。

  簡直好笑。

  靳擎嶼說:「小沈總這話說的,未免太過吝嗇了,你們不就要討論音樂會嗎?我即便聽不懂,跟著去學習也沒什麼吧?

  反倒是你這麼遮遮掩掩,很難不讓人懷疑,你還藏著別的心思。」

  沈明訴還想拒絕,姜星杳道:「如果不讓你去,你會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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