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167章 姜星杳就該把離婚證貼腦門上

  靳擎嶼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沒有對著姜星杳發火。

  他試圖讓姜星杳清楚,她身邊的那個人並不光明磊落,這一切都是沈明訴那個賤人挑撥離間的手段。

  可話音才落,他就聽到姜星杳不耐煩地說:「夠了,靳擎嶼,你自己心思齷齪,別栽贓到明訴身上,他沒你這麼閑,總使這些陰暗的手段。」

  才剛順了的那口氣又一直堵在了喉間,靳擎嶼從沒覺得像現在這樣憋屈過。

  姜星杳,她不僅不關心他,還不信任他。

  明明她隻要低頭看一眼撥號頁面,就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的。

  但她沒有。

  她隻是固執地認為,是他在挑釁沈明訴那個賤人。

  一股莫大的悲哀席捲了靳擎嶼全身。

  壓抑的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就連那個電話是什麼時候被掛斷的,他都不知道。

  「怎麼,這是不想幹了?」靳老爺子出了院,難得來一趟公司,看到的就是文件七零八落地散了滿地的樣子。

  他在真皮沙發上坐下來,饒有興趣地看著靳擎嶼:「打算什麼時候讓位,我老頭子也好抓緊再物色一個繼承人。」

  靳擎嶼還想著那通電話,他也沒接老爺子的話。

  老爺子又問許特助:「他這又是在鬧什麼?打算收拾東西走人了?」

  許特助趕緊陪著笑臉過來:「哪能呢?老爺子。

  靳總他就是…」

  許特助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得到靳擎嶼默許的眼神之後,他才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誰知道老爺子聽完之後,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靳擎嶼掀掀眼皮看過來,臉色更難看了。

  許特助小聲道:「老爺子,靳總他畢竟心情不好,您多少還是…收斂一點吧。」

  老爺子道:「收斂?我收斂什麼,看他在這種事上栽跟頭,我老頭子高興還來不及呢。

  風水輪流轉呀,這都是你自找的,當初你為了姜燦燦一次一次拋下杳杳的時候,就沒想過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嗎?

  本來就是自己做的孽,有什麼好生氣的?」

  靳擎嶼眉宇間,都是煩躁,他還是本能地反駁:「我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接二連三的選擇姜燦燦,不管杳杳的死活?

  別的不說,把人帶到你和杳杳婚房裡的不是你嗎?

  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當初這麼做的是杳杳,你自己什麼感受?」老爺子問。

  他這個做爺爺的,對自己的孫子還是有所了解的,靳擎嶼在感情一事上,素來遲鈍。

  或許他不是不在意杳杳,隻是事情沒有栽到他自己頭上,他想不到他會對杳杳帶來多大的傷害。

  就比如現在,他還在試圖解釋:「爺爺你知道的,我對那個姜燦燦從來就沒有男女之情。

  可姜星杳和那個沈明訴…」

  「有什麼區別嗎?你怎麼就能確定杳杳和沈家那個不是普通朋友?

  既然都是朋友,憑什麼你能在杳杳面前選姜燦燦,就不要讓杳杳也選一下她的朋友?」老爺子問。

  靳擎嶼覺得,老爺子的話有千般不對,可他就是想不起來從什麼地方反駁。

  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眼睛裡早就被濃稠的陰鬱填滿。

  老爺子還在補刀子:「阿嶼,別說杳杳因為什麼原因選擇沈家那個,就算兩個人真的要結婚,也跟你沒有關係。

  既然已經離婚了,就別再執著了,放手吧。」

  老爺子甚至想補一句,靳擎嶼配不上杳杳。

  但思慮再三,他還是把那句話咽了下去。

  人還是不要刺激得太過了,不然就連他這個做爺爺的,也預料不到靳擎嶼又要怎麼發瘋。

  靳擎嶼眼裡,又閃過了幾分不耐,他問:「爺爺,你這次來是做什麼的?」

  老爺子這才想起了正事:「聽說你見到榮月夫人了?怎麼樣?杳杳的事處理好了嗎?她願意幫杳杳發聲嗎?」

  老爺子一直都關注著音樂圈的消息,就之前姜星杳在港城拿了個鋼琴比賽的冠軍後,時不時的能聽到有她演出的消息。

  但這半年來,姜星杳不僅沒有回帝都,也沒有參與過任何演出,她就好像是在這個圈子裡,在他們身邊都銷聲匿跡了。

  老爺子心裡當然無比確定,就是他這個混賬孫子,毀了杳杳的事業。

  提到這個話題,靳擎嶼忽然又沉默了一下,老爺子有些頹然,很快就不耐煩地罵道:「你怎麼這麼沒用?都已經見到人了,你就不能求求她嗎?別忘了杳杳的事業是你毀掉的,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咱們的補償啊!」

  老爺子走後許久,靳擎嶼都沒有回過神來,直到許特助將散落的文件全都收整好了,他才說:「幫我空出明天的行程來吧。」

  安排好了這些,靳擎嶼又看到了被擱置在一邊的手機,頁面還停留在剛才那通被掛斷的電話上,他強忍著,壓住了去質問的衝動。

  心臟卻依舊悶得厲害。

  當初他把姜燦燦帶回去的時候,杳杳也像這樣難受嗎?

  或許有吧,他還記得那天杳杳和他鬧了很大一場,她鬧著離婚,鬧著要離開那個家,她還無聲無息地讓林媽幫她收拾好了行李。

  靳擎嶼忽然就有些恍惚,他想,姜星杳那個時候是不是有一點在意他?

  所以她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是不是在那段婚姻裡,姜星杳有過感情,隻是他沒看到,就這樣無聲地把她推得越來越遠?

  隻是想到這個可能,心臟就好像被一隻大手死死地攥住了,喉嚨裡傳來的苦澀,讓他連呼吸都有點困難。

  他忽然很想見姜星杳,想要問清楚姜星杳對他,對他們的那段婚姻,到底是怎麼看的。

  但最後這個衝動還是被靳擎嶼忍住了。

  以他和姜星杳現在這種岌岌可危的關係,就算他去問了,姜星杳也不會告訴他實話。

  帝都的天氣,這幾天一直很好。

  秋高氣爽,空氣清新。

  南華寺的風拂面而來,連空氣裡都夾帶著淡淡的香火氣,很輕易地就能撫平人心裡的浮躁。

  秦老太太信佛,每月初一十五,都要來南華寺聽禪,秦家總要有小輩陪同。

  這個月正好輪到了秦江南。

  可秦江南那個性子,自然是忍不了幾個小時的枯坐,於是他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就求到了姜星杳的身上,美名其曰找姜星杳還人情。

  姜星杳本來以為,秦老太太不會同意的,結果她就接到了秦家老宅的電話。

  秦江南很是積極,直接帶著秦老太太跑到了酒店樓下接她,姜星杳莫名其妙的,就陪同秦老太太來了南華寺。

  這一路是秦江南把他們送來的,他難得沒有開他那輛拉風的跑車,換了輛舒適度比較高的普通車子。

  扶著秦老太太從車上下來,秦江南就把人交到了姜星杳手上:「我奶奶的事可就拜託你了,我去找地方兜兜風,晚點過來接你們。」

  秦老太太沒好氣地淬道:「你這個皮猴子,這次可讓你找到了逃懶的方法,行了,趕緊走吧,別在佛祖跟前礙眼了。」

  秦江南訕笑,他隨口打了句哈哈,正要離開,卻看到一輛賓利正朝著他們的方向使來,目光在車牌號上掃過,他臉上都帶了幾分警惕。

  姜星杳也看到了,那是靳擎嶼的車子。

  臉上先閃過了些許的煩躁,昨天的音樂會,今天的南華寺,這人可真是陰魂不散。

  秦江南這下也不急著走了,他就這麼盯著那輛賓利,車門打開,靳擎嶼從車上下來,他身邊不僅帶著許特助,還跟了一個醫生。

  這段時間一直伴隨著他的輪椅不見了,這陣仗看起來有點古怪。

  靳擎嶼自然也看到了秦江南,確切的說是姜星杳。

  他的小天鵝好像永遠都有這種魔力,不管隔著多遠的距離,總能讓他的目光先落在她身上。

  昨天還為了沈明訴斥責他,今天又和秦江南走到了一起,靳擎嶼心裡,有莫名的酸澀擴散翻湧,是嫉妒。

  他朝著姜星杳的方向走過來,還沒說話,是秦江南先說:「靳擎嶼,你很閑嗎?明知道姜星杳討厭你,總陰魂不散地黏上來,有意思嗎?」

  「秦少你誤會了,靳總他不是…」

  「他不是故意跟蹤?那他是做什麼?來寺廟上香嗎?少糊弄人了,他這種人怎麼可能信神佛?」秦江南諷刺。

  許特助心裡,或多或少的也有點無奈,這巧合確實有些說不清楚,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就這麼巧,巧得每次都能讓他們正好遇上太太。

  他曾覺得帝都很大,大到找姜燦燦就像大海撈針,可偏偏在靳總和太太之間,這個帝都又很小。

  即便靳總刻意地不去打探太太的行蹤,還總能在各個角落碰上太太,難道這就是傳說裡的姻緣天定?

  許特助一時失神,秦江南又咄咄逼人,他說:「靳擎嶼,你還有完沒完了,是不是要姜星杳把離婚證貼到腦門上,你才能記起來你們早就離婚了?」

  秦江南太過於偏激,許特助又想解釋,靳擎嶼止住了他,他說:「秦少三句裡兩句不離我離婚,這件事就讓你這麼在意嗎?

  還是你自己也清楚,你在姜星杳這裡沒什麼勝算,所以才不斷地用這樣的方式一遍遍地維護你那可笑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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