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49章 就像惡龍覬覦寶藏

  靳擎嶼傷得並不嚴重,姜星杳陪著他在醫院拿了葯,出來的時候,正遇上了給她做產檢的鄭醫生。

  鄭醫生一眼就看到了她,上來打招呼道:「姜小姐,你今天是過來做檢查的嗎?」

  姜星杳今天本來一直恍恍惚惚的,在聽到鄭醫生這句話的時候,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她連忙道:「謝謝鄭醫生記掛,我近來身體很好,不用體檢。」

  她刻意咬重了體檢二字,帶著幾分暗示的意味,餘光警惕地瞟了旁邊的靳擎嶼一眼。

  鄭醫生也看向了靳擎嶼,他很快就想到了秦江南的吩咐,心領神會的配合:「那就好,姜小姐體弱,還是得多注意補充營養。」

  姜星杳又向著鄭醫生道了謝。

  她目送著鄭醫生離開,回過頭來就看到靳擎嶼視線探究地盯著鄭醫生的背影。

  姜星杳怕他看出什麼端倪,主動與他搭話:「在看什麼?」

  「你什麼時候來的醫院?」靳擎嶼問了一句,那個鄭醫生和杳杳打招呼的時候好像很熟悉,她經常來醫院嗎?

  姜星杳神色輕微晃動,很快她就嗤笑一聲:「靳總還真是明知故問,早在我和姜燦燦一起跌倒,你抱著姜燦燦離開,在望山莊園裡,你為了帶姜燦燦走推開我,哪一次我不需要來醫院?

  靳總當時既然都不在意,現在又何必來問呢?」

  姜星杳的話帶著刺,她那一雙眼睛諷意深深。

  在聽到她幾乎是自揭傷疤給出的答案時,靳擎嶼果然沒心思在關注鄭醫生了,他說:「杳杳,對不起。」

  姜星杳沒再搭話,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醫院。

  正好到了吃午飯的點,靳擎嶼說:「我剛剛讓人訂了餐廳,陪我去吃個午飯吧。」

  姜星杳不想去。

  靳擎嶼又示弱:「靳太太,看在我今天為你受傷的份上,可憐我一次?」

  「靳總若是需要人可憐,想來招招手,會有一大票人願意。」

  「可我隻需要靳太太可憐。」靳擎嶼說。

  他的動作可沒有一點兒博人憐惜的意思,直接半拖半拽地就把姜星杳塞進了車子。

  姜星杳和靳擎嶼結婚以來,見面都少,更別提溫馨地在外面共進晚餐了。

  除去上次他故意在沈明訴面前作秀以外,這應該是第二回。

  桌面布置得無比溫馨,燭光擺成了愛心的形狀。

  在那愛心中央,還有一束開得正艷的黃玫瑰。

  十九朵,寓意著「原諒我」。

  姜星杳隻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靳擎嶼感覺到她的抗拒,神色僵了一下,還是很快對姜星杳道:「杳杳,之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姜秘書我已經開除了,跟我回家,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好不好?」

  補償?

  姜星杳笑了:「靳擎嶼,你要怎麼補償我?弄髒的回憶該怎麼彌補?

  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隻要閉上眼睛,想到的就是你和姜燦燦待在我媽媽我外公的房子裡。

  除非你能把我的記憶刪掉,否則我永遠忘不了的。」

  「杳杳…」靳擎嶼的聲音又有點生澀,對面姜星杳那張平靜的臉,讓他眉宇微蹙,他還是解釋,「我沒有和姜燦燦一起,那房子…」

  「你不用說了,那對我來說就是一場無休止的噩夢,我不想再陷進去,靳擎嶼,今天謝謝你在姜家護著我,但也僅此而已了。

  等姜贇呈的錢打過來,我會轉給你,希望下次我們再見面是在民政局。」姜星杳打斷了他。

  她差不多能猜到靳擎嶼想說什麼,他所謂的補償,最多不過就是把望山莊園的房子恢復原樣,就像是被重新架起來的薔薇花藤,被修好的鞦韆。

  可有過修復痕迹的東西,又怎麼可能一如往昔?

  至少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提到望山莊園的房子,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外公了,而是坐在那裡的姜燦燦。

  不管他開除姜燦燦也好,把東西修復也好,隻要這場記憶沒有被抹去,她就永遠沒辦法原諒他。

  「你非要做到這一步嗎?」靳擎嶼問。

  姜星杳點頭:「這件事沒得談,靳擎嶼,有時候放手對你我都好。」

  「可我若是不想放呢?」靳擎嶼問。

  姜星杳說:「那是你的事了。」

  她起身要走,靳擎嶼又一次出聲叫她:「杳杳,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談談,比如你家裡的事。」

  姜星杳一直都清楚,今天帶著靳擎嶼回姜家,就等於是脫下了她那層光鮮亮麗的表皮。

  靳擎嶼提起她家裡的事,她也不覺得意外,她直接挑明:「你不是已經看到了,那個外人口中寵愛我的父親是假的,他一直都在利用我和我媽,僅此而已,沒什麼值得談的。」

  「我要談的不是他,是你母親,杳杳,你想帶她走對吧,可她卻對你父親過分依賴,你現在沒辦法把她從姜家帶出來。」靳擎嶼一語道破了姜星杳的困境。

  姜星杳抿了抿唇,眸光閃爍,沒有反駁。

  靳擎嶼說:「我可以幫你把她帶出來,給她請最好的心理醫生,你…」

  「靳總是要用我媽威脅我妥協嗎?」姜星杳問。

  她捂著胸口,心底升起一抹濃烈的厭惡。

  靳擎嶼說:「你誤會了,我要的隻是一個可以彌補你的機會,杳杳,答應我,別不見我,我會證明給你看。」

  捏著包包的手有點用力,指尖將真皮包包掐出了細微的指痕,姜星杳難得擡頭,有點認真地看向了靳擎嶼。

  靳擎嶼也在看她,他又說:「杳杳,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為什麼?」姜星杳問,「靳擎嶼,你並不愛我,為什麼非要留我,就因為那份協議,因為繼承權?

  我也說過了,我可以給你時間,讓你想辦法廢除協議,這樣還不行嗎?」

  「和那個無關。」靳擎嶼說,他看著姜星杳那雙微冷的眸子,就像又回到了他剛擠進這個圈子裡的時候,在角落裡,窺視著她微揚的白色裙擺。

  長久的沉默,在姜星杳以為得不到他的答案時,她聽到男人用無比篤定的語氣說:「因為我想要你。」

  從第一眼看到的時候。

  在他強行擠進這個圈子被罵作卑劣低賤的時候,他就看上了最金貴高傲的公主。

  曲老爺子的掌上明珠。

  那些人罵他諷他,卻對她極盡恭維。

  那時候他就這麼想了。

  他撞進這個圈子裡,就從沒想碌碌無為,權利金錢以及姜星杳,都是他的目標。

  就像惡龍覬覦寶藏,不見得多麼喜歡,但卻一定要擁有。

  畢竟一個從底層爬上來的人,太需要外在的裝飾來掩飾自己過去的卑劣。

  姜星杳於他,一直都是如此。

  姜星杳不知道,靳擎嶼的心裡短時間閃過了那麼多想法,她隻把對方的那句話當做自尊心作祟。

  可以不愛,卻不能接受被甩,這很符合靳擎嶼的心理。

  姜星杳到最後,也沒有再接靳擎嶼的話,靳擎嶼隻當她默認了,又把她拉了回來,按著她在餐桌前坐下。

  他順手把一盤切好了的牛排推到了姜星杳面前,又補充道:「杳杳,一天靳太太,一輩子靳太太,你隻能是我的。」

  姜星杳睨了他一眼,糾正道:「靳擎嶼,我隻是我自己,如果非要在我名字前面加個前綴,那我隻屬於我自己。

  即便我們之間有一張結婚證,那也隻能說明我暫時是你的太太,隨時可以斬斷關係的那種,不是永久的所有物。

  除了我自己以外,沒人可以擁有我。」

  靳擎嶼神色微怔,像是被姜星杳平淡的話鎮住了。

  他手指輕輕摩挲著刀叉,再次對上姜星杳泛冷的眼睛,眼睛裡閃過一片濃郁的陰翳。

  像是又找到了第一眼見到她的感覺,濃烈的征服欲促使他,迫切想把人據為己有。

  得到她,佔有她,把她圈在身側,讓她再也沒法妄圖逃離。

  寧靜的氣氛裡,姜星杳也感覺到對面的人好似有點古怪。

  像是有一股冷意,從男人注視過的地方不斷蔓延,她略有不安:「靳擎嶼,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靳擎嶼驀地收回了視線,好像剛才的那點異樣全是姜星杳的錯覺,他又成了姜星杳記憶裡那幅冷漠淡然的模樣。

  姜星杳隨便塞了兩口牛排,味同嚼蠟,她看著對面優雅用餐的人:「你真能把我媽從姜贇呈那裡帶出來嗎?她最近好像病得更嚴重了,眼裡隻有姜贇呈,你確定可以…」

  姜星杳沒有說下去。

  強行把人帶出來容易,就怕帶出來了之後,曲欣婷又要尋死覓活。

  那樣一切就等於是在做無用功。

  眼睛裡升起的短暫希冀,因為這個想法又暗淡了下去,姜星杳拿筷子戳著盤子裡沒吃完的牛排:「算了吧,這件事風險太大了,我不能賭,靳擎嶼,這個條件談不了,到此為止吧。」

  靳擎嶼說:「杳杳,我證明給你看,如果我能做到,你就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好不好?」

  「別讓我媽媽受傷。」姜星杳說。

  她態度有所緩和,靳擎嶼臉色鬆了一下,他問:「等下要回禧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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