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48章 姜星杳做不了她老公的主

  「杳杳…」曲欣婷語速緩慢地重複了一句,她這回終於看向了姜星杳,視線像是有點怔愣。

  姜星杳心亂糟糟的,她試探著說:「媽媽,我是杳杳,能單獨跟你聊聊嗎?」

  她記得在自己小時候,姜贇呈就經常說好聽的話pua曲欣婷,曲欣婷對他言聽計從,在他跟前就像是個沒有思想的傀儡。

  可姜星杳覺得媽媽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隻是被姜贇呈哄騙,沒有認清姜贇呈的真面目。

  她想試試,能不能喚醒媽媽。

  「聊什麼?我還有事和贇呈說,你別在這裡打擾我們了。」曲欣婷挽著姜贇呈的手,她直接拒絕了姜星杳的請求。

  姜星杳稍一擡眼,看到的就是她對姜贇呈全心全意依賴的模樣。

  心臟一陣抽痛,姜星杳強忍著不適:「媽媽,我們八年沒見了,您陪杳杳說說話行嗎?」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你從小就不聽話,就喜歡惹你爸生氣,你快點走吧,別打擾我們。」曲欣婷說。

  她的視線都從姜星杳的身上移開了。

  手攥著姜贇呈的胳膊,好像是有點用力,姜星杳注意到她手背上的青筋明顯。

  是因為厭惡嗎?因為厭惡她這個女兒,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反常嗎?

  喉嚨有點幹癢,姜星杳又一次動了動唇,但看到曲欣婷的時候,她再次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靳擎嶼看著這一切,眼睛裡都要被一種不可置信的荒唐填滿。

  這才是杳杳生活的地方?

  那個黏著男人,像是沒有自我的人,就是杳杳的母親?

  「你怎麼還不走?姜星杳,你是不是存心來給我添堵的?」姜星杳不應聲,曲欣婷又一次開口質問,「你知不知道,贇呈每次看到你心情都不好,我怎麼會生下你這種討債鬼?」

  刺人的話像是鋒銳的刀子,一下一下地砸過來。

  姜星杳的眼睛有點酸,視線也跟著模糊,她看著曲欣婷那副完全喪失自我的模樣,終究是忍無可忍,她道:「媽,你睜開眼看看吧,你看看你自己過的什麼日子。

  就因為你找了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外公的心血被侵佔,你被送進療養院的這八年,他和小三日日朝夕共處,你真覺得他愛你嗎?

  你到底能不能清醒一點?現在他的小三就在這個房間裡,你看不到嗎?」

  這些話憋在姜星杳心裡太久了,今天終於被她忍無可忍的吼了出來。

  她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吼完之後連雙腿都是發抖的,身體軟趴趴的就想倒下,是靳擎嶼在後面扶住了她。

  曲欣婷臉上有明顯的怔忪,她就像是一具木偶一樣僵在哪裡。

  「婷婷?」姜贇呈叫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來,伸手推開了姜贇呈。

  這是姜星杳第一次看見她推開姜贇呈。

  壓抑著的心臟稍微鬆了一點兒,姜星杳想趁熱打鐵再說些什麼,但下一刻,她就看到曲欣婷拿了一個茶杯直接朝著她砸了過來。

  瞳孔猛的一陣收縮,姜星杳完全愣住了。

  她滿臉錯愕的看著那隻杯子朝著自己的臉飛來。

  越來越近。

  她身體僵硬的像是忘了怎麼躲開。

  是靳擎嶼抱著她與她調換了位置,那茶盞正好砸在了靳擎嶼的背上。

  「沒事吧?」靳擎嶼問。

  他眉宇間有戾氣一閃而過,但很快就壓了下去。

  姜星杳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曲欣婷在吼:「你還敢罵你爸?姜星杳,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討債鬼,你滾,滾出我的家,我不想看見你。」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抓起桌上冒著熱氣的茶壺就沖姜星杳潑過來。

  靳擎嶼見狀,又一次拉著姜星杳躲過,但滾燙的茶水直接澆在了他的肩頭。

  曲欣婷還在喋喋不休地罵姜星杳。

  姜贇呈這時候見勢不妙,連忙按住了曲欣婷:「夠了,婷婷,杳杳還是個孩子,別太和她計較,讓她走就好了。」

  「聽見沒有,姜星杳,你爸讓你走。」曲欣婷尖著嗓子,沒好氣地說。

  姜星杳這會兒已經被壓抑得無法呼吸了。

  剛才熱茶澆過來的時候,大部分被靳擎嶼擋了下來,還有一兩滴濺到了她的臉上,很燙,卻讓她覺得冷得刺骨。

  姜星杳的視線落在靳擎嶼肩頭那大片的洇濕上,她甚至好像還能看到有熱氣在他衣服上滲出來。

  姜星杳的心亂了一下,她又一次看到曲欣婷那雙厭惡的眼睛,對方在看著她的時候,眼睛裡似乎還閃爍著恨意。

  靳擎嶼的傷需要處理,姜星杳今天也沒精力和曲欣婷糾纏了,她對著姜贇呈說:「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若是不能把騙靳家的錢打回來,我就去起訴你。」

  「你還敢起訴你爸,姜星杳,你…你給我等著,我…」曲欣婷一邊說著,一邊又要忙著找趁手的東西要對姜星杳動手。

  靳擎嶼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把姜星杳拉到了身後,看著曲欣婷:「夠了!姜總,管好你夫人,就算她是杳杳的母親,現在杳杳既然嫁給了我,就輪不到她來打罵管教。」

  聽到靳擎嶼動怒,姜贇呈立刻陪起了笑臉:「是是是,靳總說的是,婷婷,以後不許再打杳杳了知道嗎?」

  曲欣婷沒說話,不過她對姜贇呈一向是百依百順的,就算沒有口頭上的答應也不重要。

  姜贇呈又說:「女婿,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杳杳的母親她這些年精神有點問題,我也是見她最近有所好轉,才把她接回來。

  本想著過兩天就帶她去見見女婿的,畢竟這一年來也多虧女婿孝敬,她的病情才能穩定這麼快,卻沒想到會傷到女婿,這真是…你看這事兒鬧的,還請女婿別怪你這個嶽母,她也是身不由己。」

  姜贇呈一直說得含糊其詞的,但是言外之意又很明顯。

  靳擎嶼低頭看了一眼姜星杳:「您跟我說這些沒用,我聽杳杳的,杳杳說這錢你不該拿,那就勞煩姜總還回來吧。

  如果三天內沒有見到錢打到杳杳賬上,姜總就等著靳氏的律師函吧。」

  「靳總,女婿,不帶這樣的,這不是說好了要孝敬你嶽母嗎?你現在又要回去,這算怎麼回事?」姜贇呈直接追了出來,就差要攔在靳擎嶼的車子前了。

  靳擎嶼說:「我是想照顧我太太的母親,可她也沒把我太太當女兒不是嗎?這錢既然我太太想要回來,那我自然沒什麼意見。

  畢竟與其把錢給一個不領情的人,倒不如給我太太拿去買些首飾。」

  一直目送著車子絕塵而去,姜贇呈還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曲欣婷又從屋裡跑了出來,伸手就要挽姜贇呈的胳膊。

  姜贇呈躲開了。

  他沖著女傭吼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帶夫人上樓休息?」

  「贇呈,你別生氣,等那個姜星杳下次再來,我替你教訓她。」曲欣婷幾乎是一步三回頭的跟著女傭上了樓,每走兩步就要叫姜贇呈一聲,看起來像是完全離不了他。

  直到視線裡看不到姜贇呈的影子,她才不再叫了。

  女傭看著她這副模樣,都覺得有些一言難盡。

  等把人送進了屋裡,女傭正要離開,忽然就看到她大拇指上有一大片泛紅的痕迹,像是被燙的。

  女傭愣了一下,忽然有點疑惑,夫人是端著茶壺去潑的大小姐,就算有熱水濺出來,也不該燙傷大拇指,除非她將整根手指都伸進了茶壺裡。

  瞧著她手指上的紅腫程度,並沒有起水泡,看來那壺茶溫度沒那麼高。

  不在姜贇呈身邊,曲欣婷看著很安靜,女傭拿了藥箱幫她處理傷口,她也一聲不吭的。

  房間的門沒關,隱約還能聽到樓下姜贇呈和白芳的說話聲。

  「老爺,咱們真要把那些錢打給姜星杳嗎?那可是將近四個億啊,咱們去哪裡弄那麼多錢?」

  「你以為我把曲欣婷弄回來是沒了什麼?不就是應付靳家懷疑嗎?當初我給靳家要錢,用的就是她的名義,隻有看見了她,靳家才能一直心甘情願的出這個錢,誰知道…」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姜星杳執意要把錢要走,我們去哪弄那麼多錢啊?

  要是夫人剛才沒打姜星杳就好了,說不定姜星杳還能心軟,現在這麼一鬧,要是他們真起訴怎麼辦?我可是聽說靳家的律師團很厲害的。」

  「怕什麼?不是還有姜燦燦嗎?你現在就給姜燦燦打電話,讓姜燦燦想辦法勸勸靳總。

  隻要靳總鬆口,這件事就好說,姜星杳還做不了她老公的主。」

  樓上女傭給曲欣婷處理完了傷口,她幾乎是小心翼翼地看了曲欣婷一眼。

  姜贇呈和白芳之間的親昵根本沒有掩飾,兩個人密謀都如此大聲,女傭覺得,曲欣婷肯定聽到了。

  這麼明顯,夫人應該也知道老爺和白芳不清不楚了吧?

  女傭以為曲欣婷會發瘋,以她對姜贇呈的依賴和佔有慾,她應該跑下去大吵大鬧的,可是她沒有,她隻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時不時低頭看一眼包了紗布的手指,讓人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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