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47章 時隔八年,她終於見到媽媽了

  姜星杳說想靜靜,靳擎嶼這兩天,就真的識趣的沒來打擾她。

  卻把禧園的林媽叫了過來,讓她每天按時給姜星杳做飯。

  姜星杳好幾次,都在窗戶裡看到了靳擎嶼的車子停在樓下。

  有時候是一會兒,有時候是一整夜,但不管多久,他都沒打擾她。

  時間就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了一周。

  姜星杳又接到了私家偵探的電話,說是除了他以外,還有別人在跟蹤姜贇呈。

  姜星杳一下子就想到了靳擎嶼。

  在又一夜靳擎嶼的車子停到樓下的時候,姜星杳終於還是把人叫上了樓。

  經過整整一個星期的沉澱,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了許多,在面對靳擎嶼的時候,已經沒有太大的起伏了。

  兩個人隔著茶幾相對而坐。

  姜星杳用還算平靜的眼神看著靳擎嶼,她直接開門見山:「你給姜贇呈的那些錢,要回來了嗎?」

  靳擎嶼眉心微擰,看著姜星杳的視線有點疑惑,像是不明白姜星杳為什麼會覺得他要把錢要回來?

  隻是一個簡單的對視,姜星杳就知道是自己想錯了,她說:「等會去一趟姜家吧。」

  這段時間她想了很多。

  姜贇呈一直都是借著她這個靳太太的關係,向靳擎嶼要錢的。

  雖然不知道靳擎嶼出於什麼心思給了,但這本就是不應該的,她不想在金錢上,欠靳家,欠靳擎嶼太多。

  「杳杳…」靳擎嶼還是覺得,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但他剛叫了姜星杳的名字,就先對上了女人一雙泛冷的眼睛。

  姜星杳說:「你不在意,我在意,不管你信不信,當初嫁給你的時候我是真心的,我從來沒想過算計靳家的錢。

  這件事之前我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了還視而不見,那我和靳漫川口中的銷金窟無底洞有什麼區別?不管你同不同意,這錢我都得去要回來。」

  靳擎嶼的視線始終定定地看著姜星杳。

  在聽到姜星杳口中的某個辭彙時,他的瞳孔輕微地晃動了一下,他問:「杳杳,你剛才說的真心是什麼意思,當初你…」

  他的關注點好像有點偏。

  姜星杳皺了皺眉,心臟閃過一絲鈍痛。

  這樣的感覺,她這段時間以來太熟悉了。

  熟悉的她已經可以習慣性地忽略了。

  姜星杳說:「這不重要了,我現在就去找姜贇呈要錢還你。」

  姜星杳的語氣明明與平常沒多大區別,還是平平淡淡的。

  可靳擎嶼不知為何,在聽到她說不重要的時候,心臟驀地一慌,就好像是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脫離了掌控。

  他再一次擡眼向姜星杳看過來的時候,女人已經穿了鞋,準備出門了。

  靳擎嶼緊鎖著眉,像是有點遲疑,卻還是跟上了姜星杳的腳步:「我跟你一起去吧。」

  如果放在之前,姜星杳肯定不會同意的。

  別管她在外面多麼光鮮亮麗,在姜家她其實一直都很狼狽。

  沒有人希望,讓自己喜歡的人看到自己過分落魄的一面。

  曾經的她,在靳擎嶼面前,從來都會竭力的掩飾著自己的狼狽,努力展現出優雅高貴的一面。

  以此告訴靳擎嶼,她當得起他的太太,不會給他丟臉。

  那時候的她最怕的就是靳擎嶼發現她皮囊之下的不夠完美。

  現在想想,姜星杳都覺得挺可笑的。

  他眼裡從來都沒有她,那麼她的狼狽與高貴,他其實都看不見的,也隻有自己一直努力守著那華麗的表象。

  車子很快在姜宅停下。

  姜贇呈看到姜星杳帶著靳擎嶼到來時,表情明顯愣了一下,隨後就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杳杳,你和女婿回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這來得這麼突然,爸爸都沒有讓人提前準備你喜歡的菜,這樣你們先坐下歇歇,我讓你白姨去買菜。」

  白芳也殷勤道:「是是是,大小姐快坐,我這就去買菜。」

  姜星杳看著姜贇呈殷切的態度,眼睛裡閃過幾分諷刺,又來了,每次隻要有個外人,他永遠把這慈父形象端的死死的。

  「不用這麼麻煩了,爸爸如果真的在意我,就把以我媽的名義騙靳擎嶼的錢拿出來吧。」姜星杳說。

  姜贇呈嘴角的笑僵了一下,他道:「杳杳,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女婿自己都說了,那錢是用來孝敬婷婷的,你怎麼能要你媽的營養錢?」

  「什麼營養錢一個月三千萬,是進了我媽的肚子還是讓你揮霍了,我還是分得清的,姜贇呈,你自己記不記得多久沒去看過我媽了?

  別總什麼事都拿我媽做借口,背著女兒騙女婿的錢,就你也好意思提我媽?」姜星杳冷聲道。

  她之前願意陪著姜贇呈在外面演父慈女孝的戲碼,是因為她太在意靳擎嶼的看法。

  在外公沒有出事之前,她一直都是曲家的掌上明珠,從小就被人捧著,這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她有多麼光鮮亮麗。

  喜歡上靳擎嶼的那年,是她過得最灰暗的一年,她害怕他嫌棄她的狼狽,於是便配合姜贇呈在人前繼續做所謂的受盡寵愛的大小姐。

  甚至為了那點面子,她還曾求爺爺幫忙瞞著靳擎嶼的。

  想到這些過往,姜星杳就是一陣自嘲。

  原來喜歡一個人,連虛榮心都會被無限的放大。

  還好,她現在已經從感情的漩渦裡抽離了,她不在意靳擎嶼的看法了。

  像是沒有想到姜星杳能這麼直白,姜贇呈面色僵硬的睨她一眼,又用帶著幾分暗示意味的視線瞟向靳擎嶼,試圖讓姜星杳冷靜。

  姜星杳對此,更是嗤笑一聲:「你不用擠眉弄眼,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仗著靳擎嶼不知道我媽的情況,從我結婚起,每個月都騙他的錢,姜贇呈,你好歹是個長輩,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姜贇呈一張臉都被姜星杳罵的火辣辣的。

  他不知道姜星杳為什麼發瘋一樣,不管不顧了。

  靳擎嶼還在,他不能和姜星杳一樣,什麼都不管。

  姜贇呈嘴角扭曲的動了好幾下,才牽出了一個能稱得上笑的表情,他說:「靳總,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杳杳這孩子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

  她從小就不太聽我的,正好今天她媽媽在,我讓她媽媽出來勸勸她。」

  再一次聽姜贇呈提起曲欣婷,姜星杳的視線已經擡頭看向了那個熟悉的大屏幕,她連唇色都有點發白。

  又是這樣,他們每個人都掐著她的軟肋。

  姜星杳看向姜贇呈,眼睛裡的厭惡根本掩飾不住:「姜贇呈,你真是讓人作嘔,以我媽的名義騙錢,現在又用我媽來壓我,除了利用我媽以外,你還有什麼本事?」

  姜贇呈嘆氣:「你這孩子,真是不懂事,算了,我不跟你講,把夫人請出來吧。」

  姜星杳身子顫抖,她近乎應激地擡頭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屏幕,臉上的表情僵硬到了極點。

  一隻手伸過來,攥住了姜星杳的手,靳擎嶼有點擔憂:「杳杳,你怎麼了?你在害怕?」

  靳擎嶼有點不確定。

  從進門起,姜星杳和姜贇呈之間的氛圍就已經顛覆了他的認知。

  記憶裡他的太太在姜贇呈身邊的時候一向乖巧,姜贇呈也很喜歡捧著姜星杳,甚至為了姜星杳一句話,就對姜燦燦非打即罵。

  他們這對父女關係應該很融洽才對,可現在看來分明不是這樣。

  杳杳在這個家裡,並沒有他認為的那麼光鮮。

  姜星杳沒有回答靳擎嶼。

  她確實很怕,她怕曲欣婷一出現,又要拿自殺脅迫她,隔著一道屏幕,她連制止的機會都沒有。

  那樣她就隻能妥協了。

  可她又怎麼能妥協?

  姜星杳臉色頹敗,整張臉血色盡褪。

  靳擎嶼被嚇了一跳,直接把人摟進了懷裡:「別怕,我在,杳杳,凡事有我。」

  姜星杳手腳冰冷,她甚至忘了推開靳擎嶼。

  面前的屏幕散發著冷白色的光,但上面久久沒有出現曲欣婷的影子。

  就在這時,樓上的某間房門突然咔嚓一聲響了,姜星杳猛地擡頭,就看到曲欣婷被女傭攙扶著走了出來。

  女人穿著一身居家服,臉色泛著病態的蒼白,姜星杳的視線和她撞上,她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因為這一眼對視而空了一下。

  這是真正的媽媽。

  整整八年,她終於又見到媽媽了。

  不再是隔著一道摸不著的屏幕。

  「媽…」姜星杳聲音顫抖著,才剛發出一個音,曲欣婷已經掙脫了女傭直接朝著樓下跑來,她腳步飛快,越過了姜星杳,一頭就撞進了姜贇呈的懷裡。

  「贇呈,你怎麼現在叫我呀,是工作忙完了嗎?我不會打擾你的工作吧?」她拉著姜贇呈的手,旁若無人地就開始噓寒問暖,完全沒有注意到姜星杳的存在一樣。

  又或者即便是注意到了,她也是不在意的。

  姜星杳的眼睛有點濕,她找了那麼久的媽媽就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在她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姜星杳顫著聲音叫她,叫了忽然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到最後她隻是問:「媽媽,您還認得杳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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