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113章 她隻想離開靳家

  郭天河現在什麼也顧不上了。

  攥著手機就急匆匆地往外跑。

  程璟見狀更加慌了,一邊奮力掙紮著,一邊高聲叫他。

  現在郭天河,哪裡還顧得上回頭,他隻想趕緊回去補救一下自己的大後方。

  這場酷刑還在進行。

  但沒多久,泳池那邊,保鏢就傳話過來,說姜燦燦暈倒了。

  程璟這邊,也很快眼皮一番倒了過去。

  兩個人雙雙昏迷,一個是灌水太多,一個是胃出血。

  靳擎嶼的目光,看著泳池翻湧的水面。

  周身的戾氣依舊沒有消散。

  波瀾滾過,水面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還是湛藍色的,乾淨得一眼見底。

  不像杳杳落水的那天…

  許特助也沒有見過靳擎嶼這個樣子。

  他自覺情況好像有點控制不住,趕緊小聲提醒道:「靳總,這兩個人現在已經暈了,還是先送醫院吧,免得出了人命。

  老爺子還情況不明,太太也在醫院,您還是先去看看太太吧。」

  在聽到姜星杳的時候,靳擎嶼好像才終於被喚回了些許思緒。

  他睨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兩人,收了手機擡腳就走。

  許特助趕緊留下來善後。

  看靳總那個架勢,這個事兒怕是還沒完。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這兩人送去醫院,趕緊讓他們治好了病,才耐造。

  醫院裡,巨大的消毒水味瀰漫。

  老爺子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就是人還沒醒。

  紀雲茵終於勸動了姜星杳先去樓下打個退燒針。

  兩個人坐電梯下樓的時候,正好遇到許特助帶著一群人,把爛泥一樣的程璟擡了上來。

  看到姜星杳,許特助打了個招呼,他剛想說一下剛才的事,但姜星杳直接按了電梯的關門鍵。

  電梯下行,紀雲茵問:「剛剛那個…」

  當初抄襲風波事發的時候,她還在海城,後來回來時,那件事就已經被壓得差不多了,而且緊接著就出了姜星杳流產的事。

  紀雲茵就更沒有心思來關注這件事了。

  她大概知道程璟,卻不記得程璟的模樣。

  姜星杳點頭:「是程璟。」

  「那他這是…是靳擎嶼那條瘋狗做的?」紀雲茵問。

  「不清楚,或許吧。」姜星杳沒興趣地敷衍兩句。

  當初是靳擎嶼把她的勞動成果親手送給程璟的,現在就算他再做出些什麼來,姜星杳也不在意。

  紀雲茵看到姜星杳心不在焉,也沒再多問。

  打了退燒針,又拿了一點感冒藥,兩人才上了樓。

  老爺子還沒醒,靳擎嶼已經到了,他換了件衣服,不再是剛從港城回來的那般風塵僕僕。

  人模狗樣的,倒是挺有欺騙性。紀雲茵想。

  如果不是他太會偽裝,當初也不會讓杳杳義無反顧地嫁給他。

  兩人隔著有一段距離遙遙相對,姜星杳直接移開了目光。

  而靳擎嶼的視線掃下來時,卻落在姜星杳手裡的感冒藥上,他視線輕微晃動,眼睛裡有愧疚一閃而過。

  他想起來了在港城浴室裡,他對姜星杳做過的事。

  方才在碧霄樓裡,雷厲風行的靳總,此刻好像一下子被抽幹了力氣,喉嚨乾澀,他叫了姜星杳的名字,似是想說什麼,紀雲茵直接把姜星杳拉到了身後:「靳總,打住,我們杳杳和你,除了離婚沒什麼好談的。」

  靳擎嶼目光陰鷙不定的看了紀雲茵一眼,紀雲茵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她怒道:「看什麼看,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你還嫌把我們杳杳害得不夠慘嗎?」

  提及姜星杳,靳擎嶼又一次心底生愧,他沒與紀雲茵爭執,而是又對著姜星杳道:「杳杳,我有事想和你說,我…」

  就在這時候,走廊盡頭的電梯門忽然開了,賀祈風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他不管不顧,直接撞開了姜星杳,上前拉住了靳擎嶼的衣服:「你今天發什麼瘋?為什麼要那樣對燦燦?燦燦她一個女孩子,你憑什麼毀她的臉?」

  他的質問聲一聲接著一聲,聲音在走廊裡回蕩不止,讓守在老爺子病房裡的靳二嬸等人都探出頭來看。

  靳擎嶼有點不耐煩地撥開了他的手,他伸手扶住了被撞的踉蹌的姜星杳,語調冷淡:「我說過了,以後姜燦燦的事別找我,她今天遭遇的一切,全是她咎由自取,這還不夠,等她醒了,賬還得繼續算,你如果樂意護著她,你隻管自己去護。」

  「你什麼意思?」賀祈風問,「什麼叫還不夠,燦燦臉都讓你毀了,她現在還昏迷不醒呢,你還想怎麼樣?

  就為了這個女人,你真想害死燦燦嗎?

  別忘了你和她之間就是商業聯姻,你們沒有感情的,可燦燦不一樣,燦燦她…」

  賀祈風的話說到這裡。

  周遭的氣氛都好像凝滯了。

  紀雲茵擔憂地看向姜星杳,別人不清楚,她可是知道,姜星杳喜歡靳擎嶼很多年。

  即便她現在心灰意冷死心了,聽到旁人這樣評價她和靳擎嶼之間的感情,也會難過吧?

  好在紀雲茵最後看到的是姜星杳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姜星杳面無表情地把靳擎嶼搭在她手腕上的手拿開了。

  靳擎嶼的臉上,有慌亂的情緒一閃而過,他乾澀的道:「杳杳,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娶你…」

  「我不在意,對於你們的談話,我也不感興趣,我去看看爺爺。」姜星杳說。

  她擡腳就走,靳擎嶼看著她冷漠的背影,心裡空落落的,好似缺了一塊。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遇到這樣的事時,姜星杳會反唇相譏的,那時候她的話雖說刺耳,卻也恰恰可以表明她是在乎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冷淡到不聞不問。

  「杳杳。」靳擎嶼又叫了靳擎嶼一聲,他想追上去,卻被賀祈風攔住了,賀祈風說:「靳擎嶼,你還沒有瘋夠嗎?你到底要為了她做到什麼程度?不就是一個孩子,你們遲早要離婚的,何必呢?別忘了,姜燦燦她等了你多少年了。」

  其實類似的話,賀祈風之前也總在靳擎嶼耳邊說。

  隻是那時候靳擎嶼一點也不在意,他把這一切都當做無關緊要的小事。

  不管旁人如何揣測猜忌,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想法就夠了。

  可現在…

  他有點不適。

  他看著依舊喋喋不休的賀祈風:「誰說我要和杳杳離婚了?我和杳杳也不是商業聯姻,是我自己要娶她的,是我求的爺爺。

  至於你口中那個姜燦燦,一切都是她握著我想要的消息,是她在挾恩圖報,這樣夠清楚了嗎?

  賀祈風,你少來道德綁架我,沒用,你喜歡姜燦燦,你自己去追,還能讓人高看你一二。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宛如一個舔狗一般,背地裡替她衝鋒陷陣。」

  靳擎嶼話說得難聽,賀祈風一張臉都火辣辣的。

  一直沒有離開的紀雲茵,在聽到他這幾句話的時候,臉上也帶了幾分震驚,但很快就壓了下去。

  他現在說明他對姜燦燦不是愛情,又能如何?他護著姜燦燦對杳杳的傷害已經造成了,這一點永遠是不可逆的。

  靳擎嶼沒有管別人的臉色,他又繼續說:「作為曾經的朋友,我可以提醒你一句,我還會對姜燦燦動手。」

  「靳擎嶼!」賀祈風氣急敗壞地怒斥他一句,「你還有沒有心,就算你對姜燦燦沒有那方面的感情,她跟在你身邊那麼久,你已經把她的臉毀了,這還不夠嗎?」

  「不夠。」靳擎嶼說,他手指輕輕撥弄著無名指上的婚戒,「她對杳杳做的一切,我會讓她全部還回來。」

  賀祈風覺得,靳擎嶼有些不可理喻,他又狠狠地瞪了靳擎嶼一眼,最後卻是氣急敗壞地離開了。

  靳擎嶼臉色依舊冷淡,餘光從紀雲茵身上一掃而過,他什麼也沒說,直接進了病房。

  紀雲茵依舊看不慣靳擎嶼,不過這場狗咬狗的大戲,她也樂得看,她甚至還有點期待,處處護著姜燦燦的靳擎嶼,能把人逼到哪一步。

  病房裡,老爺子已經醒了。

  正拉著姜星杳的手,面色慈愛又憐惜。

  靳言洲和靳漫川都守在他的床前,寸步不離,就像是要防著什麼。

  靳擎嶼這時候也進來了,老爺子甫一看到他,就覺得好似有一股氣憋在心裡不上不下,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

  靳言洲也是意味不明地看了靳擎嶼一眼,他又開門見山:「爺爺,人都到齊了,那份協議的事…」

  話沒有說完,點到而止,意思卻無比明顯。

  姜星杳看著床上的老爺子,她甚至都能感覺到一股無盡的蒼涼。

  如今老爺子人還在病床上,甚至才剛睜開眼不到十分鐘,這靳家的人一個個就像是看到了肉的餓狼,恨不得將他的一切都瓜分殆盡。

  姜星杳感覺到,老爺子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她不想在這件事上徒生事端,直接道:「爺爺,我來靳家是兩手空空的來,走也該是孑然一身的走,我不要靳家什麼東西。

  更何況外公已經去世多年,那份協議不作數也罷,我隻求能趕緊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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