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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靳擎嶼,你不能這麼對我

  靳擎嶼沒有接程璟的話,他冰冷的目光就這麼朝著姜燦燦掃了過來。

  姜燦燦有點心虛地咽了咽口水,她強作鎮定,擺出了一副茫然的模樣:「擎嶼哥,這是怎麼了?」

  靳擎嶼嗤笑一聲,他摘掉了無名指上的婚戒,放在桌面上。

  這才上前一步,伸手掐住了姜燦燦的後頸,扣著人到了泳池邊,就把姜燦燦的腦袋按進了冰冷的池水裡。

  姜燦燦毫無防備之下,猛地嗆了一口水,她掙紮著想要起來,卻掙脫不掉男人的鉗制。

  平靜的泳池裡激起大片的波瀾,靳擎嶼聲音冷到了極點:「喜歡把人往水裡撞是吧?那你自己也嘗嘗這個滋味。」

  水池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泡,姜燦燦憋不住氣,眼睛裡淚水漣漣,已經要窒息了。

  生理淚水湧出來,很快就和池子裡的水混在一起,直到消失不見。

  她的手不斷地撲騰著,掙紮著,手臂砸在泳池的水面上,本來已經麻木的,沒有知覺的手指在沾了水之後又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

  就在姜燦燦以為,靳擎嶼要將她溺死在這裡的時候,男人終於扯著她的頭髮把她扯了上來。

  她如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靳擎嶼的腳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根本沒等她完全緩過勁來,就感覺到靳擎嶼那隻按在她後頸的手好像又有點用力。

  姜燦燦怕極了,她尖聲叫道:「擎嶼哥,你停下!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別忘了,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靳擎嶼就毫無耐心地皺了一下眉,這次直接將她整個人都丟進了泳池裡。

  姜燦燦不會遊泳,她感覺冰冷的水即將沒過她的全身,她隻能拼了命的掙紮,有些模糊的眼睛裡,她看著靳擎嶼立在岸上的身影,聲音斷斷續續的:「擎嶼哥,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什麼?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救…救救我!」

  過分的倉皇無措之下,姜燦燦的聲音都尖銳了許多。

  她心裡當然知道原因,但她更知道那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認,隻要她自己不認,靳擎嶼也不能真對她怎樣。

  她手裡還捏著一個籌碼,靳擎嶼捨不得她死。

  靳擎嶼看著姜燦燦在水裡掙紮的模樣。

  他想到了那天安安靜靜地漂浮在水面上的姜星杳。

  那夜他的杳杳,也是這樣泡在水裡的,毫無生機的,像個破布娃娃一樣。

  姜燦燦呢,姜燦燦還能喊能叫,她遭受的這點,哪裡能比得過杳杳的萬一?

  靳擎嶼的一雙眼睛,在落到姜燦燦頭頂的時候,冷得根本沒有一點情緒,他薄唇輕啟,近乎淡漠地吐出兩個字:「聒噪。」

  許特助立刻心領神會,示意保鏢將姜燦燦撈了上來,然後找東西把她的嘴堵上,又把她丟了下去。

  本來就不會遊泳的人,連嘴巴都被堵了之後,在水中生存就更困難了。

  姜燦燦胡亂的掙紮著,想要把嘴裡塞著的抹布拿出來,這明明是最簡單不過的一個動作,可她卻做不到。

  她隻能一味地掙紮。

  用那雙帶著淚的眼睛求助地看靳擎嶼。

  她手上的傷口滲著血,沾了水之後有血絲融進泳池裡,很細微很細微的細線,卻沒有逃脫靳擎嶼的眼睛。

  靳擎嶼想到的是,他的杳杳被撈上來的時候,幾乎要染紅裙子的鮮血,姜燦燦隻留這麼一點血,哪裡能夠?

  他順手從桌上的果盤裡拿了一把水果刀,再一次走到了泳池邊,稍微一伸手,就把姜燦燦拽了過來。

  姜燦燦半個身子還浸在泳池裡,但這會兒有了支撐,她總算沒有了那種馬上就被水吞沒的惶恐,趕緊把塞在口中的抹布扯了出來。

  都沒來得及徹底喘口氣,就先看到了靳擎嶼手裡的刀,姜燦燦嚇得渾身發抖:「擎嶼哥!你冷靜一點!殺人是犯法的!你…你別忘了,你想知道的那件事隻有我知道!你不能動我!」

  刀面輕輕拍打著姜燦燦的側臉,靳擎嶼說:「殺了你?你想太多了,姜燦燦,你說得很對,我確實有用得到你的地方,所以我不會讓你出事,但是那天杳杳承受的一切,你都得給我受一次。」

  伴隨著聲音一聲接一聲的落下,姜燦燦還沒想明白他要做什麼,臉上忽然就傳來了一陣刺痛,像是有什麼東西順著臉頰湧了出來。

  姜燦燦擡手一摸,大片的鮮紅浸在手上,是血。

  她尖叫一聲,兩眼一黑,險些暈過去。

  甚至都沒有回神,靳擎嶼忽然鬆開了她,又一次把她推進了泳池裡。

  源源不斷的血從她的臉上滲出來,在池水裡漾開,很快就被稀釋掉。

  靳擎嶼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不夠,還不夠。

  那天他的杳杳,明明更委屈。

  靳擎嶼忽然把水果刀遞到了旁邊的一個保鏢手裡:「看好他,快死了就撈出來,血流幹了就劃。」

  像是浸了冰的嗓音,每一句都砸在姜燦燦的心上。

  姜燦燦感覺自己的生命都好像是被一個魔鬼攥住,讓她瞬間的生起一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無力感。

  她尖叫:「擎嶼哥!靳擎嶼!你不能這樣對我!你說過會保護我的!而且我有你想要的東西,你不能…不能這樣對我!」

  窒息感比心裡的惶恐來得快,很快就壓住了姜燦燦的所有思緒,讓她根本就分不出心思來顧及自己臉上的傷。

  太可怕了。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陰毒的手段。

  哪怕在這個圈子裡待了這麼多年,靳擎嶼還是當年那個發起病來不顧一切的瘋狗。

  這個圈子裡每個人都可以維持著的矜貴假面,根本罩不住他。

  就算已經站在了萬眾矚目的位置上,他也還是這樣我行我素。

  尖叫聲一聲接著一聲,姜燦燦試圖喚回靳擎嶼的理智,卻無濟於事,靳擎嶼已經不看她了,他走向了程璟。

  姜燦燦是靳擎嶼的秘書,靳擎嶼對她一直都不錯,這是整個圈子裡都知道的事實。

  而現在看到靳擎嶼收拾起姜燦燦來都毫不留情,程璟已經嚇得兩股戰戰,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接連不斷地滾落下來。

  在看到靳擎嶼在自己身邊坐下的時候,他更是直接顫抖道:「靳總!靳總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抄襲靳太太的曲子,我不該…」

  話還沒有說完,靳擎嶼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道歉?賠罪?不喝酒怎麼行呢?當初你不就是這樣灌我太太的?那你自己也嘗嘗。」

  一瓶白酒被他打開,不由分說的,就朝著程璟嘴裡灌,程璟被嗆得咳嗽不止,眼淚和冷汗都混雜在一起。

  郭天河在一邊看著,同樣渾身戰慄,他一次又一次地伸出手來,想要阻攔靳擎嶼,但又因為畏懼,把手縮了回去。

  一瓶酒灌盡,程璟又顫抖著求饒:「靳總,我知道錯了,我隻灌了靳太太三杯,這樣,我自罰十杯,十杯行嗎?」

  「十杯?十杯哪裡夠?你不是喜歡喝酒嗎?來,喝,這一桌子,什麼時候喝完,什麼時候走。」靳擎嶼說。

  滿桌子的白酒,在程璟的眼前,就像是一張又一張的催命符。

  程璟不斷地吞咽著唾沫,他又試圖求饒:「會死人的,靳總,真的會死人的,求求您高擡貴手,饒了我吧。」

  靳擎嶼對程璟更沒有耐心,他掀了掀眼皮,就有三個保鏢走了過來,兩個人按著場景,一個人拿著酒瓶直接往他嘴裡灌。

  尖叫聲掙紮聲不斷。

  昏黃的夕陽下,地獄一樣的景象。

  是程璟和姜燦燦兩個人的酷刑。

  可這殘酷的景象,並不能激起靳擎嶼的憐憫,他甚至拿出了手機,饒有興趣地錄像。

  他要把這些給杳杳看。

  欺負過杳杳的人,他親手教訓了。

  杳杳看到後一定會高興的。

  這樣她就能再給他一次機會了。

  程璟被灌得不斷乾嘔,郭天河在一邊,實在看不下去了,他說:「靳總,就算程璟確實有錯,但那天的事,我們再三確認過的,是您自己同意的,您現在出爾反爾不好吧?」

  他有點突兀的聲音,讓靳擎嶼的眉心又皺了起來,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像是密布著霧氣,靳擎嶼有點不耐:「出爾反爾?那又怎麼樣?

  郭總與其在這裡糾結這個,不如先看看手機,看看新聞。」

  靳擎嶼慢條斯理的聲音,讓郭天河感覺到了幾分不安,他再打開手機屏幕的時候,眼前都跟著一黑。

  看向程璟的目光也跟著有點古怪。

  他和郭太太是商業聯姻,不管是在家裡還是在事業上,郭太太總能壓他一頭。

  程璟是他的私生子,一直被他藏得好好的。

  可現在這件事忽然被爆出來了,新聞上鋪天蓋地的全都是這件事,已經登上了熱搜第一。

  他剛才因為忌憚靳擎嶼,手機是靜音的,現在打眼看過去,才發現已經多了好幾個未接來電,全都是郭太太打來的。

  郭天河深吸一口氣,也顧不得程璟了,就要到一邊回電話,靳擎嶼又慢悠悠地說:「郭總,我知道你不是主謀,我這個人還是很講道理的,隻讓你凈身出戶,這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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