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114章 靳擎嶼,滾出去好嗎?

  老爺子看著姜星杳,隻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裡所有人都惦記著他的東西,姜星杳什麼都不要,隻為了快點離開靳家。

  靳擎嶼那個混賬東西,到底是把人傷成了什麼樣,才讓姜星杳決心如此之強烈?

  老爺子拉著姜星杳的時候,他態度無比強硬地將這裡所有人都趕了出去,這才道:「杳杳,是靳家對不起你,是爺爺沒看好你,才讓你受了這麼多的委屈。

  你要離婚的事,爺爺給你做主,這件事已經定了,隻是就當爺爺求你,別什麼都不要,等爺爺出了院,會讓律師做個財產公證,你和阿嶼的夫妻共同財產平分,除此之外,爺爺再給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你不用擔心外面那些王八蛋的想法,這股份從爺爺自己這裡出,是爺爺給自己孫女的。」

  他說孫女,就好像在無聲的提醒,姜星杳之前答應過他的事,就算離了婚,她也是靳家的人。

  姜星杳知道,百分之十的股份對靳氏對老爺子來說意味著什麼,據她所知,就連靳言洲手中的股份都不足百分之十,至於靳漫川…

  聽說當年靳家那件大事出來之後,他手中的東西都要被韓卉掏空了,姜星杳不清楚他手中還有沒有股份,但就算有,也超不過這個數。

  老爺子給她的誠意,不可謂是不足了。

  可越是這樣,姜星杳就越不想要。

  她不願意和靳家牽扯太多。

  尤其是靳言洲和靳漫川的態度她太清楚了,如果她今天接了老爺子的股份,以後的日子恐怕那兩人會一直騷擾她。

  畢竟股份這個東西,和錢不同,這關係著在公司裡的話語權,那兩個人就算動搖不了老爺子的決定,也會想方設法的把東西從她這裡弄走,這太麻煩了。

  僵持了有一陣,老爺子也沒說動姜星杳,倒是門外,靳漫川好像有點迫不及待地敲了敲門,還催促道:「爸,有什麼事不能回家說嗎?

  都這麼晚了,這麼多人還在等著呢。」

  靳漫川這幾年,在靳家宛如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老爺子早就放棄他了,他說話做事,也就更沒個顧及。

  靳言洲尚且還要顧及老爺子的印象,不敢催得太急,但靳漫川卻不在乎。

  老爺子的臉色又沉了幾分,他低聲罵了一句孽障,才又和姜星杳說:「這樣吧,杳杳,爺爺也不強求你,財產分割的事,這兩天爺爺會讓人擬好給你,等爺爺出院,就帶你和那個混帳去領證。」

  老爺子臉上還帶著病態,姜星杳雖然有點心急,卻也不好再催促。

  她才從病房裡出來,靳漫川父子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朝著老爺子病房裡闖了進去。

  紀雲茵則拉住了姜星杳的胳膊:「怎麼樣,靳爺爺剛才和你說什麼了?離婚的事…」

  「等爺爺出院。」姜星杳說。

  老爺子的病其實不重,就是一時氣急攻心,休養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紀雲茵聽到這裡,也是鬆了一口氣,她說:「擺脫靳渣男這樣的好事,可是要好好慶祝一下,走,姐妹定了場子,帶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面前就出現了一片陰影,靳擎嶼正站在她眼前,聲音冷淡:「紀小姐,就是這樣給人當朋友的?杳杳還在生病。」

  紀雲茵在聽到他一本正經的話時,差點被氣笑了。

  結婚接近兩年,他從來沒有關心過杳杳分毫,現在要離婚了,他注意到杳杳還在發燒了。

  虛情假意,虛偽得讓人生笑。

  姜星杳沒讓紀雲茵說話,她看著靳擎嶼的眼睛:「是嗎?靳擎嶼,你是不是忘了,我為什麼會感冒?

  是誰不管不顧,瘋子一樣,拿冷水往我身上澆的?」

  她那雙冰冷的眼裡,倒映著靳擎嶼的影子,靳擎嶼的心尖泛起幾分慌亂,他想解釋:「不是的杳杳,我那是因為太著急了,那天我等了你很久,你…」

  話說到一半,他看到眼前的女人眼睛越來越冷,那顧惶恐不安又一次翻湧,心頭驟然一空,他覺得他這次好像真的要抓不住姜星杳了。

  之前他還可以拿曲欣婷作幌子,可現在姜星杳連曲欣婷也不要了,還有孩子,他們的孩子也讓他弄沒了。

  一股無力感席捲全身。

  靳擎嶼好像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無力過。

  而紀雲茵在聽到靳擎嶼和姜星杳之間的爭執時,已經氣得渾身發抖:「杳杳感冒是你弄的?

  靳擎嶼,你還是不是人,之前把她丟在泳池裡不管就算了,現在還拿冷水澆她。

  就算她是你太太,在那之前她首先是她自己,而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憑什麼這麼對她?

  你這樣做和家暴有什麼區別?」

  實在氣不過,紀雲茵擡起手來就想打靳擎嶼,但靳擎嶼自己伸手擋住了,他冷眼掃過紀雲茵:「紀小姐,自重,這是我和杳杳之間的事。」

  杳杳打他罵他他都認。

  也僅限於杳杳。

  紀雲茵聽到靳擎嶼親昵地喚姜星杳,她都覺得噁心,更多的還是不可理喻。

  姜星杳則是拉住了紀雲茵,她輕聲道:「走吧茵茵,我們回家。」

  和靳擎嶼那種人過多的牽扯,並不會帶來什麼好處。

  爺爺那邊已經沒問題了,她現在隻等著離婚就夠了。

  隻是靳擎嶼顯然不想這麼放過姜星杳,姜星杳走一步,他就跟一步,跟得很緊。

  他這樣牛皮糖一樣的做派,讓紀雲茵本來就不好的心情又一次幾乎要爆發。

  就在這時候,靳二嬸從病房裡出來,叫住了靳擎嶼:「擎嶼,老爺子找你。」

  靳擎嶼這會兒哪裡還不清楚,老爺子是打定了主意,不會站在他這邊了,現在就是在防著他糾纏姜星杳。

  杳杳是他的太太。

  他和杳杳的婚姻也是他們兩個人的事,豈容別人做主?

  靳擎嶼不聽,腳步站在原地巋然不動。

  病房裡,傳來了老爺子的厲喝聲:「靳擎嶼,你如果還當我是你爺爺,還當自己是靳家的人,就給我滾進來!」

  老爺子這回是動了真怒,病房裡還能聽到摔摔打打的聲音。

  靳擎嶼好像有點猶豫了,他那隻伸出去想要擋住電梯門的手僵了一下,姜星杳直接按了關門鍵。

  從醫院出來,姜星杳意外地看見了沈瑩,對方行色匆匆,和她擦肩而過,都好像沒有注意到,沈瑩很快就淹沒在了人群裡。

  紀雲茵也注意到了她,小聲嘀咕:「那不是沈家那位大小姐嗎?她來這裡是…」

  姜星杳猜測,她是來找靳言洲的。

  畢竟是別人的私事,她也沒有多說。

  和紀雲茵一起吃了頓飯,姜星杳沒再回璽園,而是回了她自己之前的那個公寓。

  因為久不住人的緣故,公寓裡有點冷清,還有股灰塵味道。

  姜星杳頭疼得厲害,簡單的清理了一下,疲憊的倒頭就睡。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手機上很多未接來電,大部分都來自於一個陌生號碼。

  大概率是靳擎嶼。

  她之前就把靳擎嶼的聯繫方式全拉黑了。

  換個號再打進來,很符合靳擎嶼的作風。

  姜星杳完全沒有管這些陌生電話。

  好好休息了一夜之後,燒好像是退了,但隨之而來的就是飢腸轆轆。

  姜星杳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換了件衣服,打算出去吃點東西,才打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男人。

  對方也不知道是在樓道裡等了多久,腳下是遍地的煙頭。

  這次他沒有敲門,也沒有鬧出動靜來。

  隻是安靜地等著,也沒有驚動鄰居。

  姜星杳擰著眉,越過他就要離開,靳擎嶼卻忽然溫和地問:「杳杳,你這麼久沒出來,餓了吧,我剛才讓許特助去買菜了,一會就到,我給你做飯。」

  他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地把開了一半的門完全拉開。

  越過姜星杳擠了進去。

  姜星杳怒道:「有意思嗎?靳擎嶼,你還要我說幾遍,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改變想法的,與其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你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麼和靳言洲鬥。」

  靳擎嶼進廚房的腳步稍微頓了一下,他聲音有點沙啞的道:「沒關係,杳杳,沒關係的,是我自己想照顧你。」

  照顧?

  姜星杳心底嘲諷,她剛要再說句什麼,外面傳來了敲門聲,許特助來了,手裡還提著一堆新鮮蔬菜。

  進來門後,他先聞到了屋裡淡淡的灰塵氣,轉頭問姜星杳:「太太,需不需要我幫你請個保潔過來。」

  關於他們的太太,他是有點了解的。

  她之前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嫁給靳總之後,也沒做過什麼家務事。

  靳總之前冷待她,也從不會讓她做什麼活。

  這樣一個養尊處優慣了的女人,搬出來自己住,看起來確實照顧不了自己。

  「不用。」沒有讓姜星杳說話,靳擎嶼就主動道,「我會收拾,這裡沒你什麼事了,你回去吧。」

  姜星杳看著他輕車熟路地繫上了圍裙,譏笑一聲:「靳擎嶼,這時候做這種感動自我的事有意思嗎?

  做飯我可以請廚師,收拾衛生也有保潔,你覺得哪一樣是必須你來的?滾出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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