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57章 該晾一晾她

  「我知道,這幾年來,靳總已經幫我夠多了,您現在是我姐姐的人,我確實不該得寸進尺。

  可若非實在走投無路,我又怎麼會求到您頭上呢?靳總,您知道的,我姜燦燦也是要臉的。

  今天姐姐在會所那麼羞辱我,我…」

  久久沒有等到靳擎嶼的回話,姜燦燦走到了他面前,用一雙哭得泛紅的眼睛看著他。

  她就站在酒店房間的門口,正好擋住靳擎嶼的去路。

  「杳杳對你做的事,我已經代她賠過罪了,那一千萬你也接了,會所的事就該一筆勾銷。

  姜燦燦,別拿這事來要挾我。

  至於你說的那四個億,那是杳杳和姜贇呈的事,我不會替她做決定。」靳擎嶼說。

  儘管姜星杳做得過分,但那是他的太太,是他自己選的人,他也有義務來替他的太太遮掩。

  至於再多的,那也是他和姜星杳夫妻兩人的事,他還不至於和別人一起,議論自己太太的不是。

  姜燦燦眼神微怔,像是沒想到靳擎嶼在會所裡對姜星杳這麼冷漠,私底下竟然還極盡維護。

  她道:「可是爸爸已經把債壓到了我身上,靳總您之前說過會護著我的,那些話都不作數了嗎?

  我現在已經拉下臉來求您了,靳總…」

  「你也說了,那債是你爸壓你身上的,是你們家的家事,我犯不著管,讓開。」靳擎嶼說。

  姜燦燦有點木訥地挪了挪腳步,她看著靳擎嶼拉開了門,眼見著那道房門就要隔絕視線,她忽然開口道:「等等靳總。」

  「你還有什麼事?」靳擎嶼問。

  姜燦燦跑回房裡,在自己的包裡摸索一番:「您昨天喝多了,手機落下了。」

  哐當一聲,門終於還是關上了,姜燦燦的耳邊好像還回蕩著剛才靳擎嶼道謝的聲音。

  她倚在門邊,瞳孔裡一片陰暗,手機屏幕亮起,上面循環播放著一段視頻。

  那是禧園的琴房,穿著寬鬆睡衣的姜星杳腰桿挺得筆直,高貴得像個公主。

  有悠揚的鋼琴音,一遍一遍地在耳邊回蕩著。

  姜燦燦的臉色愈發的沉了,她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姜星杳,濃烈的嫉妒幾乎要溢出來。

  視頻正是昨夜她在靳擎嶼的手機裡發現的。

  一個手機裡都是公事的男人,相冊裡忽然多了一個女人的視頻,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心裡已經有了姜星杳。

  可那怎麼行呢?

  他們明明是一起從下面爬上來的,都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罷了,靳擎嶼現在得了勢,想要甩掉她?

  怎麼可能?

  既然是他先不義,那就不要怪她了。

  靳擎嶼可是她帶進這個圈子裡的,他不想帶她光鮮,那她隻好毀了他現在的光鮮了。

  冷著一張臉,姜燦燦終於掐斷了視頻,她撥通了一個電話…

  從酒店出來,靳擎嶼低頭,先聞到了自己身上不小心沾染的小蒼蘭味道。

  他想到了姜星杳的抗拒。

  他找地方清理了一下,這才開車回了禧園。

  偌大的院子裡,他先遇到了正要離開的許特助。

  看到靳擎嶼回來,許特助好像重重地鬆了一口氣,他趕緊迎了上來:「靳總,您終於回來了,太太她…」

  「她回來了?」靳擎嶼問。

  其實看到許特助出現在這裡,答案就已經很明了了,但靳擎嶼還是問了一句。

  「回來了,太太今天在姜家門口站了有一會,我擔心…」許特助想把今天的情況簡單的和靳擎嶼說一下,但靳擎嶼直接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示意他離開。

  許特助便也不好再說什麼了,臨走的時候又提醒道:「我把今天太太的情況發到了您手機上,您記得看一下。」

  靳擎嶼沒有馬上進屋,他在院子裡先點了一根煙。

  火光明明滅滅,耳邊回蕩著許特助的話。

  他其實知道,姜星杳為什麼要去姜家,也知道姜星杳為什麼會回禧園。

  又或者說,從在會所裡的時候,他就知道姜星杳一定會回來的。

  畢竟她不會放任著她的母親不管。

  而今天的一切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就是一場誤會罷了。

  她也已經發洩了,也已經欺負過姜燦燦了,沒理由再一走了之的。

  一根煙燃到末尾,靳擎嶼也沒有進屋。

  他捏著手機,想要看看許特助發他的東西,但手機早就沒電關機了。

  他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隻是心底有點糾結,等會兒要怎麼面對姜星杳。

  女人到底不能一直慣著。

  這段時間他應該是對姜星杳太好了,才助長了她的脾氣,讓她跑到會所裡那麼欺負人。

  這次他幫她壓下來了,那以後呢?他總不能次次幫她低頭道歉遮掩。

  靳太太的身份並不是她欺壓無辜人的理由。

  等到靳擎嶼進屋的時候,已經是十分鐘之後了,客廳裡沒有姜星杳的影子,隻有林媽還在廚房裡叮叮咚咚的。

  靳擎嶼直接吩咐:「把我的東西搬到書房,我最近都睡書房。」

  林媽聽到他的要求時,愣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

  之前夫人就不許先生進主卧了,是先生自己纏了夫人好幾天才搬回去的。

  這才進去了幾天呀,又要搬出來了?

  林媽道:「先生這是又膩了太太了?」

  她不是不知道,在僱主家裡不能多嘴,可是這先生變心也太快了,前兩天還費盡心思地追太太,甚至把她調到太太公寓裡去做飯。

  這追回來了不到一星期呢,就又不管不顧了?

  哪裡有這樣耍人的?

  靳擎嶼也聽出,林媽的語氣不太好,他淡淡道:「她太任性了,該晾她兩天,把我東西搬出來吧。」

  林媽牽了牽嘴角,還是什麼都沒說,上樓去收拾東西了。

  靳擎嶼坐在客廳裡,他時不時的擡頭朝著樓上的主卧看一眼,那扇門沒有關,也看不到姜星杳的身影,隻隱隱約約能看到林媽在收拾東西。

  陣仗那麼大,她肯定知道自己回來了,現在還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就是等著自己去哄嗎?

  也是自己這兩天哄她太多了,才讓她愈發任性了。

  他得讓姜星杳冷靜兩天。

  樓上姜星杳自然不知道靳擎嶼在想什麼。

  林媽進來的時候,她正拿著藥箱,小心清理自己腳上的傷口。

  夏天天熱,很容易感染。

  她自然不會因為和靳擎嶼慪氣,而不管自己的傷口。

  隻是傷在腳踝上,姜星杳也不太敢用力彎腰,害怕壓到小腹,處理起來有些艱難。

  林媽一進來,就先看到了這一幕。

  她道:「太太我來幫您吧。」

  姜星杳也沒有拒絕,她隨口問道:「你怎麼上來了?」

  她現在已經將心情調整得差不多了,除了嗓子還略微有些啞以外,也沒有多少異樣。

  林媽一直沒有搭話。

  確切地說,她不知道該怎麼和太太複述先生的話。

  尤其是看到姜星杳這張清冷的臉,任憑林媽想破腦袋,都想不到太太怎麼就任性了?

  「是他回來了?」看林媽這麼猶豫,姜星杳心底也有了幾分猜測。

  這段時間她和靳擎嶼之間鬧得不愉快,林媽夾在中間,也確實不太好做。

  「先生說要我把他的東西都搬到書房。」收拾東西總歸要太太知道的,林媽便也沒在瞞。

  姜星杳愣了一下,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意外的,她自言自語地嘀咕:「沒說把我趕出去,還真是稀奇呢。」

  這種話林媽自然是接不上,索性她已經幫姜星杳將傷口處理好了,乾脆就囑咐了姜星杳兩句傷口少沾水之類的話,把那個話題揭了過去。

  林媽很快就把靳擎嶼的東西收拾好了,出門的時候,她問:「太太,用不用我等會兒把晚飯給您端上來,我是說你受了傷,不方便走路。」

  「沒必要。」姜星杳說,被捉姦的又不是她,她自認問心無愧,沒什麼要避著的。

  晚飯的時候,姜星杳果然在飯桌上碰到了靳擎嶼,男人隻是掀眼皮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要答話的意思。

  姜星杳自然也不會先開口。

  一頓飯吃得格外寧靜。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姜星杳先吃完了飯,她起身就走,靳擎嶼問:「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靳總覺得我應該說什麼,又或者你想聽我說什麼?」姜星杳問,「是需要我給姜燦燦道歉嗎?」

  聲音無比的諷刺,姜星杳冷冷的看著靳擎嶼。

  「沒讓你道歉。」靳擎嶼說,「隻是這件事你做得這麼過,就沒個解釋嗎?姜星杳,你不覺得你今天對姜燦燦太狠了?」

  「狠嗎?我不覺得,這世界上不管哪個女人,碰上小三應該都好不到哪裡去。

  靳總要是覺得心疼,直接簽了離婚協議,把人領回家就是,這樣我就算是想發難,也沒理由了不是?」姜星杳說。

  靳擎嶼碰了個壁,眸光沉沉,沒接姜星杳的話,姜星杳又提醒道:「別忘了是您親自把我請回來的。

  我既然住在禧園,坐在這個位置上,看到了她就不會放過,我勸靳總還是早點做出選擇,免得今天的事又一次重演,您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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