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9章 紫怡被關到地下室
「啪啪!」
兩記響亮的耳光重重扇在章紫怡臉上,她整個人向後踉蹌幾步,腳下一軟跌倒在地。
嘴角滲出血絲,臉頰傳來火辣辣地疼。
她頓時頭暈目眩。
章紫怡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向雲景:「你……你敢打我!」
雲景居高臨下地看向她:「我打的就是你。章紫怡,你以為我好欺負是嗎?」
他一步步地逼近:「在我家做月嫂,我們夫妻待你如何,你心裡不清楚?林婉把你當妹妹,處處照顧你,關心你,你就是這麼回報她的?」
章紫怡掙紮著爬起來,卻被雲景一腳踹在她的肩上,又重重跌回地上。
「我……我沒有做出對不起你們的事。」章紫怡還在狡辯。
雲景的聲音冰冷:「曹姐什麼都告訴我了,章紫怡,你還想狡辯?」
章紫怡臉色煞白,但仍不甘心:「曹姐……曹姐她冤枉我。她嫉妒我,想把我趕走,好獨佔這份工作。」
一直沉默的雲母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顫抖:「小章,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狡辯。我們雲家待你不薄,你怎麼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當初我以為你是個善良的姑娘,小婉還打算讓你一直照顧茜茜,你怎麼可以這麼惡毒。」
章紫怡看向雲母,突然歇斯底裡地大笑起來,那笑聲瘋狂。
「哈哈哈……你們這些有錢人,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施捨一點小恩小惠,就想要我感恩戴德一輩子嗎?」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眼裡迸發出怨毒的光。
「我告訴你們,我要的是雲景,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林婉算什麼?一個身材走樣的女人,憑什麼霸佔雲景這麼好的男人。」
雲母氣得渾身發抖:「你……你瘋了!」
「我是瘋了,從我看到雲景的第一眼我就瘋了。雲景,你那麼優秀,那麼溫柔,對太太那麼好。我每天都在幻想,如果躺在你懷裡的人是我該多好。」
雲景隻覺得一陣噁心:「你也配提她?你連她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這句話像一把匕首,狠狠紮進章紫怡的心臟。
章紫怡失心瘋:「哈哈哈……雲景,你很快就會知道,誰才配站在你身邊。林婉那個賤人已經廢了。就算不死,也是個神經病。難道你要守著一個瘋子過一輩子嗎?」
「啪—」
又是一記耳光狠狠甩在章紫怡臉上。
這次是雲母打的。
雲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章紫怡:「你這個毒婦!小婉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放過你。」
章紫怡挨了這一巴掌,反而笑得更加瘋狂。
「老太婆,你能拿我怎麼樣?那杯牛奶我已經洗乾淨了,你們能查出什麼?一張破檢測報告?我可以說那是醫院弄錯了。」
她得意地看向雲景:「雲景,我勸你聰明點。放了我,我可以離開深圳,永遠不再出現。否則我就把這件事鬧大,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家那點破事。雲太太被月嫂下毒,多勁爆的新聞啊。到時候,雲氏集團的股票會跌成什麼樣,你心裡清楚。」
雲景靜靜地看著她表演,等她說完,才緩緩開口:「說完了?」
章紫怡被他平靜的語氣弄得一愣。
雲景走到沙發前坐下,眼神如刀:「你熬安神湯的砂鍋,我已經送去檢測了,內壁殘留的葯漬,足以證明一切。這次你逃不掉的。」
章紫怡臉色慘白。
「章紫怡,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實交代,你到底用了什麼葯?解藥在哪裡?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全家都陪你完蛋。」
聞言,章紫怡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她知道雲景說到做到,她不能連累她爸媽。
雲景不僅掌握她下毒的證據,還抓住她的軟肋。
雲景讓陳峰開始錄音。
「我……我說……」她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是……是我老家的一種偏方,叫迷魂草。少量用可以安神,但長期服用會損傷神經,讓人精神錯亂,我沒有解藥,真的沒有。」
作者提醒:迷魂草是劇毒植物。一種緻幻劑,會產生幻覺,會讓人神志不清。請慎用,寫這個故事,是警示那些心懷不軌的人,請不要拿來害人,切記!切記!
雲景的眼神越來越冷:「劑量多少?」
「每次……每次隻放一點點,混在安神湯裡。」章紫怡的聲音越來越小,「昨晚……昨晚那杯牛奶,我一時衝動,放多了,所以……」
「放多了多少?」雲景近乎咬牙切齒。
「大概……大概是平時劑量的三倍。」章紫怡不敢看他的眼睛。
雲景的拳頭再次握緊,指節發白。
三倍的劑量。
難怪林婉會突然昏迷,生命垂危。
這女人真是太惡毒了。
雲景站起身,緩緩朝她走近。
章紫怡嚇得渾身發抖:「我……我錯了,饒了我吧……」
「啪啪啪!」
雲景左右開弓,把章紫怡扇得找不著北。
章紫怡眼冒金星,差點又暈過去。
雲景說的話,她已經聽不清,腦殼嗡嗡作響。
雲景冷笑:「饒了你?你差點害死我老婆,還想讓我們饒了你?你做夢!」
章紫怡用盡一絲力氣說:「雲先生,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雲景冷哼:「你最好祈禱她能挺過來,不然,我會讓你償還千倍萬倍的代價,不信你可以試試。」
他轉頭對陳峰說:「先把她關到地下室,好好『侍候』她,沒有解藥之前,讓她好好享受我的拳頭。」
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一個小小的月嫂竟然在他頭上拉屎。
他倒要看看她能撐多久。
「是。」
陳峰應聲,叫來兩個保鏢。
章紫怡像一灘爛泥被拖了出去。
章紫怡走後,客廳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雲母抹眼淚,雲父臉色鐵青。
「阿景,小婉現在到底怎麼樣了?」雲母哽咽地問。
雲景把醫生的診斷說了一遍,聽到林婉神經系統受損,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恢復,還會留下後遺症,雲母泣不成聲。
「媽,我已經聯繫最好的神經科專家,明天就能到。還有那個毒理專家,今晚就會到深圳。」
雲母點點頭:「這都造了什麼孽啊,林婉受苦了。」
雲景也不多說:「媽,我要去醫院陪林婉了。」
「阿景,我也跟你去。」雲母抹了把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