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8章 雲景盤問章紫怡
醫生剛走不久,雲景接到曹姐的電話,聽對方說完後,他眼底盛滿憤怒與陰狠。
「我知道了,先不要聲張,我會讓她付出代價。」
說完,他掛掉電話,撥打另一個號碼。
那邊很快就接通。
「查一下章紫怡的資料,越快越好。」
與此同時,雲家別墅。
章紫怡正坐在自己房間的梳妝台前,對著鏡子仔細描畫著眉毛。
鏡子裡的她年輕漂亮,皮膚白皙,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林婉,這次看你還能不能撐過去。」她輕聲自語,眼底滿是得意。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章紫怡手裡的眉筆一頓,調整好表情,換上一副擔憂的模樣去開門。
門外站著曹姐,臉色不太好。
「小章,太太那邊有消息了嗎?」
曹姐仔細觀察著章紫怡的表情。
章紫怡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還沒有,雲先生隻說太太暫時脫離危險了,但具體情況還不清楚。曹姐,你說太太怎麼會突然病得這麼重呢?」
她想試探曹姐還會不會懷疑到她頭上。
雲景把林婉送去醫院,她立馬把那杯喝剩下來的牛奶倒進馬桶裡。
她做得天衣無縫,要是查到她頭上,她賴到到曹姐身上,反正她們倆輪流做月子餐,雲景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這個問題,你不是最清楚嗎?」曹姐突然冷冷地說。
章紫怡心下一驚,但很快就鎮定下來:「曹姐,你這話什麼意思?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順眼,但太太生病,我也很擔心,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曹姐冷笑:「我是不想看太太被你害死。章紫怡,你別以為你做的事天衣無縫,我早就看出來你不對勁了。你一直拿你姑姑來壓我,我才不敢說。我勸你趕緊去自首,這樣雲先生和太太或許能饒過你。」
章紫怡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平靜:「曹姐,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是誹謗,我可以告你的。」
曹姐壓低聲音:「你以為你把杯子洗乾淨就沒事了?我告訴你,現在的科技發達得很,隻要有一點點殘留就能查出來。」
她頓了頓:「我已經跟雲先生說了我看到的。」
章紫怡瞳孔驟縮:「你說什麼?」
「我說,我看到你給太太的牛奶裡放了東西。」曹姐一字一頓地說,「章紫怡,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雖說前面那一次她沒看到,後面她做的每一件事,她都會偷偷跟在身後,她果然看到章紫怡往牛奶加了東西。
章紫怡的臉色煞白。
但想到曹姐隻是個老實人,她能壓住這老女人。
「你以為你說出去就有人信嗎?雲先生和老太太那麼信任我,你一個老保姆的話,他們會信?曹姐,我勸你想清楚,跟我作對的下場。」
曹姐突然笑了:「我活了大半輩子,什麼沒見過?章紫怡,我告訴你,我這人沒什麼大本事,但還有一點良心。太太對我好,把我當家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你害死。」
章紫怡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良心值幾個錢?曹姐,你一個做保姆的,一個月能賺多少?隻要你閉嘴,我可以給你雙倍,不,三倍的工資。你想要多少,開個價。」
曹姐搖搖頭,眼裡滿是失望:「章紫怡,你永遠不懂,有些東西是用錢買不到的。我已經決定了,等太太回來,我就辭職。但在那之前,我會看著你,不會讓你再傷害太太和孩子們。」
說完,曹姐轉身離開。
章紫怡站在門口,臉色陰晴不定。
她背靠著門闆,胸口劇烈起伏。
她沒想到曹姐這個老女人居然敢跟她撕破臉,更沒想到曹姐已經告訴雲景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章紫怡咬著指甲,「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她走到衣櫃前,從最底層翻出一個小布包,裡面還有一小包藥粉。
這是她最後的存貨。
「林婉,既然你命這麼大,那我就再送你一程。不過這次,我要換個目標。」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那裡是孩子們玩耍的院子。
……
林婉已經轉入普通病房,但還在昏睡中。
醫生說她的生命體征已經穩定,但神經系統受損嚴重,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
正在這時,雲景的手機響了,是陳峰打來電話。
「雲總,查到了。章紫怡三年前在一戶姓王的人家工作,那家的女主人也突然精神失常住院,後來離婚了。王家男主人是個富商,有人看到章紫怡和他有曖昧。」
雲景的眼神越來越冷。
果然是慣犯。
「我知道了。幫我安排幾個人,我要確保孩子們的安全。我現在就回去。」
「我現在就派人過去。」陳峰應著。
雲景盯著手機屏幕:「我要讓她現出原形。」
半個小時後,雲景回到家。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冰冷的氣場。
「阿景,小婉怎麼樣了?」雲母迎上來,滿是擔憂。
「暫時穩定了,但還需要住院觀察。媽,我有事要問小章。」
章紫怡聽到聲音,從廚房走出來:「雲先生,您回來了。太太好點了嗎?我熬了點補湯,正準備送去醫院。」
雲景眼神如刀:「小章,我有些問題想問你。」
章紫怡當然知道他想問什麼。
她剛才本想對孩子們下毒手,沒想到突然來幾個人,將孩子們保護起來,她根本就沒機會下手。
她想找借口逃跑,有人守在門口,說誰也不能出這道門,她也隻好裝模作樣的做事,不到最後,她是不會承認的。
「雲先生您問。」
「你給太太熬的安神湯,用的都是什麼藥材?」
「就是百合、蓮子、紅棗這些,都是安神的常見藥材。」章紫怡回答得滴水不漏,「藥材都是在正規藥店買的,我有小票可以證明。」
「那杯牛奶呢?也是你給太太熱的?」
「是……是的,我看太太晚上沒怎麼吃東西,就給她熱了杯牛奶。」章紫怡眼裡泛起淚光,「雲先生,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太太生病,我也很難過。」
雲景看她表演,心裡冷笑:「小章,你別緊張,我就是問問。對了,我聽說你之前也在別人家做過月嫂?」
章紫怡的臉色微變:「是......是的,做過幾家。」
「其中有一家姓王的,你還記得嗎?」雲景目光鎖定章紫怡的表情。
章紫怡的手顫抖了一下,他怎麼知道這個姓王的僱主,她老婆被她下藥,如今都瘋瘋癲癲的。
她很快就強裝鎮定:「記得,王先生家。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聽說那家的女主人後來精神不太好,住院了。」
雲景語氣平淡,卻像一把刀子,直戳章紫怡的心窩。
章紫怡的臉色終於變了:「雲先生,您......您這是什麼意思?您是在懷疑我嗎?」
「我有沒有懷疑你,你心裡清楚。」雲景咬牙切齒,「小章,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給太太加了什麼葯?」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雲母震驚地看著兩人,曹姐站在角落,雙手緊張地握在一起。
章紫怡的嘴唇哆嗦著:「我……我沒加什麼葯,就是那些安神的藥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