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1章 兩人一起洗
雲景掛了電話,走出辦公室。
走廊裡站滿了警察和保安,亂糟糟的。
他走出大門,坐進車裡,往家的方向駛去。
到家的時候,林婉站在門口等他。
她換了一身衣服,頭髮也重新紮過了,但眼睛還是紅的,一看就是哭過。
看到雲景下車,她跑過來,一頭紮進他懷裡。
「阿景……你沒事吧?」
雲景摟著她,拍著她的背。
「沒事了。都過去了。」
林婉看到雲景嘴角的血跡,眼淚掉得更兇了。
「你受傷了?他打你了?」
「皮外傷,不礙事。」雲景捧著她的臉,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林婉破涕為笑,捶了他一下。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雲景摟著她走進屋裡。
雲母正坐在客廳念佛,手裡的佛珠轉得飛快。
看到兒子進來,雲母一下子站起來,眼眶泛紅。
「阿景,你可算回來了。嚇死媽了。」
「媽,我沒事。」雲景走過去,扶著她坐下,「盛子陽被抓了,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雲母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著,看到他嘴角的傷,心疼得直掉眼淚。
「這個殺千刀的,怎麼能做這種事?好在警察把他抓了,要不以後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事。」
林婉去廚房拿了冰塊,用毛巾包著,敷在雲景嘴角的傷口上。
「你這次很勇敢。」雲景忽然開口。
林婉笑著說:「還不是跟你學的。」
雲景低頭,溫熱的呼吸撲在林婉耳畔,語氣帶著戲謔:「確實如此,我老婆連報警都比別人快一步。」
林婉耳根子騰地燒起來。
她往旁邊躲了躲,手裡的冰袋差點沒拿穩,嘴上卻不饒人:「少貧嘴,嘴角還腫著呢,說話漏風也不怕媽笑話。」
雲母看了小兩口一眼,臉上露出笑容。
「行了行了,你倆要膩歪回屋膩歪,別在我跟前晃。我心臟受不了,剛才嚇得半死,現在又被你倆齁得慌。」
話音剛落,雲景的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雲鳶。
雲景接起,那頭傳來姐姐急切的聲音:「阿景,盛子陽沒把你怎麼樣吧?」
雲景慢悠悠地說:「姐,我沒事。」
電話那頭明顯鬆了口氣:「林婉呢?她沒事吧?」
雲景下意識的看向林婉:「她也沒事。」
「人沒事就好。」
姐弟倆聊了會兒就掛電話。
雲母把手裡的佛珠擱在茶幾上。
「今天我都擔心死了。我就怕你倆回不來。盛子陽年輕氣盛,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媽,他們打不倒我。」
雲母瞥了他一眼:「你看看你嘴都腫成什麼樣了,你還逞能。」
「我確實小看盛子陽了。」
林婉擡眸看他:「盛子陽的人一看就是練家子。」
「他請的那兩個保鏢,功底很深。他手下那一拳,要不是我側身卸了力,起碼是個腦震蕩。」
雲母聽得心驚肉跳:「你聽聽,連你自己都說了打不過人家,你還一個人衝過去,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犟呢。」
雲景眼神冷了下來:「媽,盛子陽註定走不遠。他太狂了,狂到覺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這世上沒有誰能一直狂下去,總有人會收拾他。」
雲母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你今天也累了,早點休息。小婉今天也受驚了,好好睡一覺,明天什麼都好了。」
林婉和雲景回到房間。
「你去洗澡吧,水我已經放好了。我給你拿了換洗的衣服,放在浴室裡了。」
雲景擡眼看她:「一起洗。」
林婉的臉一下子紅了:「你這個人怎麼這樣……」
話沒說完,就被雲景拉進懷裡。
他摟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聲音沙啞:「我們很久沒在一起洗了。」
林婉被他半摟半推地帶進浴室。
「你放開我。」
「不放。」雲景的回答乾脆利落。
林婉擡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沒推動,索性就讓他抱著。
「你到底洗不洗?」林婉佯裝是在催他,實際上是在催自己
「我說了,一起洗。」
林婉的臉紅得能滴血。
結婚四年,孩子都生了四個,每次面對他還是會緊張,像第一次約會那樣,手心出汗,呼吸不穩。
「老婆,你衣服濕了。」
林婉低頭一看,花灑的水濺到自己身上,白色的家居服洇濕了一大片,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她的臉更紅了,手忙腳亂地去關水,手指還沒碰到開關,一雙手就從身後伸過來,扣住她的腰。
雲景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滾燙的溫度隔著濕透的衣服傳過來,燙得她都顫了一下。
「你別……」林婉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他偏過頭,吻住她的耳垂。
「阿景……」她的聲音像是在求饒。
雲景沒應,嘴唇從耳垂滑到耳廓,一路向下……
林婉靠著他的胸膛,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手指攥著他的衣擺。
「你……傷口還沒好呢。」
「不礙事。」
林婉轉過身,面對著他。
視線落在雲景臉上,林婉看著那道傷口,心疼得不行,擡手碰了碰他的嘴角:「都出血了,你還亂來。」
雲景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不親嘴,那就做別的。」
林婉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
她的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你……你這人……」
話還沒說完,雲景打開花灑。
熱水兜頭澆下來,兩個人都被淋了個透,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身體往下淌。
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
「別鬧。」
雲景聲音沙啞得厲害:「我在幫你洗澡。」
林婉的臉唰地紅透了,縮在他懷裡不肯擡頭。
「你……」林婉又羞又惱,擡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不重,跟撓癢癢似的。
雲景低笑,胸腔震動傳過來,震得她心口發麻。
他把她親了個遍。
雲景的動作很有節奏感,林婉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似乎很享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結束。
兩人都出了一身的汗,重新洗了一次。
雲景將她打橫抱起,走出浴室。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林婉擡手摸了摸他的嘴角:「你看看你,傷口又裂了。」
雲景按住她的手,把人拉到懷裡:「別忙了,明天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