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6章 艾米被炸傷
念念咯咯笑起來,看到爸爸媽媽和好,她真的很開心。
雲母臉上的皺紋也舒展開來,連聲說:好好好,咱們念念高興就好。
接下來的幾天,林婉沒有收到陸清辭的騷擾,覺得應該沒事了,她打算去店裡看看。
吃早餐的時候,她對雲母說:媽,今天我去店裡看看。
雲母皺了皺眉:你還是先別去了吧,那個陸清辭……他還會不會來找你?
林婉知道婆婆在擔心什麼。
「媽,阿景去找過他,應該不會了。他是個明白人,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雲母沒再勸她,悶悶地應了一聲:「那你自己小心點,有什麼事趕緊給阿景打電話。」
林婉吃完早餐,來到總店。
艾米看到林婉來了,立馬湊上去。
「老闆娘,這段時間你不在店裡,可把我們給忙死了。」
林婉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們忙,我才來的。怎麼,我不在的這些天,營業額沒掉吧?
那不能!艾米得意地一揚下巴,我跟您說,咱們店的名聲在這條街上那是數一數二的,您不在歸不在,老客人都沒跑。
她忽然壓低聲音,八卦地問:哦對了,您跟雲總和好了吧?
林婉愣了一下,隨即耳根有點發燙。
她別開臉假裝整理吧台上的菜單,含糊地了一聲。
太好了!艾米一拍手,我就說嘛,您跟雲總一看就是分不開的,現在好了,您又笑得跟以前一樣了。
林婉被她誇得不好意思,趕緊岔開話題,假裝隨口問道:那個……陸清辭還來店裡嗎?
艾米搖頭:最近倒是沒見他來,應該是想通了吧。
林婉心裡明白,陸清辭不是想通了,而是雲景去找他,他才不敢來的。
她笑了笑:行,不來就好。我去後廚幫忙,前面你盯著。
得嘞!
後廚還是那股熟悉的味道,李姐看到林婉進來,她把圍裙解下來遞過去:您可算回來了,我這兒正缺人手呢,今兒下午還有五個訂蛋糕的,您來幫我裱花。
林婉接過圍裙繫上,挽起袖子,洗了手站到操作台前。
她的手一碰到裱花袋,那種熟悉的感覺就回來了。
在家半個月,林婉感覺自己都快養廢了。
如今回來工作,心裡有了盼頭。
她一口氣做了五個裱花蛋糕,又幫著烤了兩盤曲奇,忙得額頭沁出薄汗,但心裡卻很踏實。
人就是這樣,越閑著越容易胡思亂想,忙起來反而什麼糟心事都忘了。
下午,店裡人少了一些,林婉正在吧台後面核對進貨單,門口傳來快遞員的喊聲:林小姐,有您一份快遞!
林婉愣了一下,她最近沒有網購,怎麼會有快遞?
你搞錯了吧。我最近沒買東西。
快遞員低頭看了看面單,又擡頭跟她核對了姓名和電話號碼。
信息確實無誤。
林婉隻能收下:行,那你放吧台上吧。
快遞員把紙箱放下,又讓她簽了字,轉身離開。
快遞員走到拐角處,給對方打電話。
「陸先生,快遞已經送到她手上了。」
陸清辭問:「她有沒有懷疑?」
快遞員說:「沒有。」
陸清辭掛斷電話,眼底劃過一抹陰狠。
林婉,我得不到你,雲景也沒想得到。
這邊,林婉繼續忙自己的事,並沒有在意那個快遞。
艾米湊過來,打趣道:「老闆娘,是誰給你寄的快遞呢,該不會是雲總給你驚喜吧?」
林婉被她這麼一說,心裡也動了動。
雲景經常給她驚喜,該不會以這樣的方式給她驚喜吧?
林婉抿嘴笑了笑,嘴上卻說:先做事吧,別管她了,等忙完再看。
可艾米不死心,想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
哎呀老闆娘,這麼大的驚喜,您就真忍得住不看?要換了我,早就三下五除二拆開了。
林婉被她纏得沒辦法,其實自己心裡也癢癢的。
她想了想,說:那就看看吧。
艾米立馬自告奮勇,把手裡的杯子一撂,從抽屜裡翻出剪刀,動作麻利地湊上來:我幫您拆,您就等著看驚喜吧。
林婉也沒多想,笑著往旁邊讓了半步:好,你看看。
艾米一剪刀劃開了封箱的膠帶,紙箱的蓋子鬆開了,裡面躺著一個精緻的盒子,深藍色的,上面還系著一根銀色的絲帶,看著確實像是禮物的包裝。
艾米了一聲,伸手就要去拿。
轟隆!
一聲巨響炸開,同時伴隨著刺鼻的氣味和灼熱的氣浪,從盒子裡撲出來。
林婉整個人被震得往後踉蹌了兩步。
她聽到艾米的慘叫。
啊……我的臉……我的臉!
艾米隻覺得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
那聲音撕心裂肺,帶著恐懼。
林婉看到艾米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身體蜷縮成一團,不斷地抽搐。
有液體從她的指縫間滲出來,伴隨著滋滋的輕響,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燒焦的味道,又酸又臭,讓人幾欲作嘔。
艾米臉上已經被燒傷。
林婉撲過去,膝蓋地磕在地上,伸手想去扶艾米。
「艾米……」
林婉沒想到這個快遞竟然是個炸彈,而且還有硫酸。
艾米的眼睛還睜著,但眼周的皮膚已經燒得變了形,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淌。
林婉撕心裂肺地朝李姐喊道:李姐,快叫救護車!快!
李姐手忙腳亂的撥打急救電話。
店裡的客人早就嚇跑了。
好在威力不大,沒有傷及無辜。
艾米氣若遊絲地說:「老闆娘,我好疼,嗚嗚嗚……」
林婉死死攥著艾米的手腕:沒事的艾米,你一定要挺住,醫生馬上就來,你別怕,你別怕……
說完,林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在想,這個快遞到底是誰給她寄過來的?
她突然想到陸清辭。
除了他,沒人敢這麼做。
她掏出手機立馬報警。
她剛掛電話,幾個穿著白大褂的急救人員衝進來,立馬用紗布包裹住艾米臉上的創面,然後擡上擔架往外送。
林婉踉蹌著跟出去,上了救護車,一路握著艾米冰涼的手,看著艾米痛苦的樣子,心裡像被刀絞一樣疼。
到了醫院,艾米直接被推進急救室。
林婉坐在長椅上,她身上還沾著艾米的血,衣服上有被濺到的硫酸燒出來的小洞,但她顧不上。
半個小時後,急救室的門開了,醫生走出來,面色凝重。
林婉地站起來衝過去:醫生,她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