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退婚掀桌!商小姐掏空渣總家產了

第150章 訂婚宴作廢,一切都是局

  船是舊的烏篷船,進去的地方垂著紗,坐在其中會看不見外面的情形。

  幾個人扶著商蕪走進船裡,就隻剩一個撐船人。

  那中年船夫看著就很沉默寡言,高大的身量將一點輕紗縫隙遮得嚴嚴實實。

  商蕪向外看,隻能看到他撐船的動作。

  她坐在裡面,被船體晃得有點頭暈,伸手想摸口袋裡的手機,才意識到穿著禮服沒有口袋,手機也沒帶。

  商蕪呼出口氣,聽著船槳劃過水面的聲音,隱隱瞧著外面黑暗一片,陡然心生疑惑。

  湖面上不是有蓮花燈嗎?為什麼沒有一絲光亮透過來?

  還有無人拍攝機,也應該有聲音才對。

  容納一百多人的觀景亭也應該是熱鬧的,人聲嘈雜的,隔著很遠也能聽到。

  商蕪忍不住了:「還有多少距離?」

  「小姐就隻管坐好。」

  外面的撐船人語氣低沉,沒有半點殷勤和尊敬。

  商蕪心裡越來越不安,也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從下午的時候開始,她就沒見過陸讓。

  就算臨時安排兩人不同時出現,陸讓去準備坐船之前,也一定會過來和她打聲招呼。

  怎麼就這麼消失了?

  商蕪在船內胡思亂想了會,有些坐不住。

  外面忽然響起聲音:「小姐,你可以出來了。」

  話落,船體彷彿輕輕撞到了岸邊的什麼,穩穩停下。

  商蕪提著裙擺出來,擡眼望去,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偌大的觀景亭,空得可怕。

  沒有粉色飄揚的輕紗,沒有紅毯,沒有等待的各路權貴。

  隻有一盞慘白的燈,高高懸挂在觀景亭的正中樑上,照亮了周圍光禿禿的石桌石凳。

  初春的風似一把刀,穿亭而過,捲起地上的幾片枯葉。

  商蕪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冷得微微發抖。

  人呢?

  她心裡猛地一沉,又狂跳起來。

  這幾天隱隱的不安和恐慌被放大,緊緊包裹著她。

  商蕪有些喘不過氣來,下意識回頭去看身後。

  那撐船人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有說,直接劃船離開。

  「等等!」

  商蕪失聲喊他,幾步想追過去,卻被繁雜的裙擺絆倒。

  她跪摔在地上,顧不得刺痛的膝蓋,無措地摸摸渾身上下。

  對了,她沒有手機。

  她自己呆在這裡,走不出去,聯繫不到任何人。

  商蕪僵住,臉色漸漸白了。

  冷風從四面八方灌進來,她抱住雙臂,禮服布料冰涼地貼在身上。

  像是誤入某個禁地,禁錮在這裡逐漸失溫,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時間在寒風中一點一點流逝。

  起初,商蕪還能勉強支撐。

  她站起來,搓著胳膊走來走去,頻頻看向周圍,期待著有人能夠出現。

  可是沒有。

  月亮很圓,越爬越高,和燈光糾纏在一起,說不清楚是月光更冷淡,還是燈光更無情。

  商蕪最後連走都走不動了,蹲在地上抱緊自己。

  她陡然明白,整個訂婚宴都是巨大的騙局。

  那些被千珏負責發送的訂婚請柬,並沒有發出去一封。

  陸政一直在控制局面,將她和陸讓引入圈套中,從沒打算真正將她作為未來的玉家夫人,被玉家的各路人脈知道。

  她不擔心陸讓。

  陸讓不會有任何危險,頂多是被陸政控制起來。

  可她自己呢?

  她大概是陸政最看不慣的存在,打破了他想送陸讓去聯姻的計劃。

  陸政難道真要將她困死在這裡?

  商蕪心裡發慌,止不住地哆嗦著,想到陸政曾信誓旦旦說可以無聲無息了結她。

  耳邊隻有冷風,除了整個觀景亭,湖麵灰暗沒有任何動靜。

  這場面堪稱恐怖片。

  商蕪越來越無助,閉著眼,感覺到體內最後一絲力氣被抽空,軟軟跌坐在地上。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皮鞋鞋底踩在堅硬的地面上,一下又一下。

  噠,噠,噠。

  商蕪僵了僵,艱難地轉過頭。

  視線裡終於出現兩個人。

  陸政帶著千珏走過來,站定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目光平靜。

  他看到商蕪虛弱至極的樣子,眼裡沒有任何溫度,隻有掌控一切的漠然與不屑。

  商蕪眼神閃爍了下,虛弱開口:「陸政,你到底想幹什麼?陸讓呢?你把他弄到哪裡去了?」

  陸政沒有靠近她,聲音平緩:「你再也不會見到陸讓了,商小姐,湖中心風大寒冷,你體力透支會撐不住,我讓人送你回去。」

  他擺擺手。

  千珏就要上去扶著商蕪。

  商蕪覺得可笑。

  她拼儘力氣,在千珏伸手過來的時候揮開他,努力站起來,嘲諷地扯了扯唇。

  「你到底在算計什麼?如果不想我們訂婚,你有的是辦法阻止,何必費盡心思整這一出?」

  陸政笑笑,語氣依舊平淡:「不辦訂婚宴,陸讓怎麼可能回皖湖?從我答應你們訂婚……不,準確地說,從我知道陸讓在跟你接觸,而你是商家人開始,就一直在注意著你們的一舉一動。」

  「這場訂婚宴,從始至終都不存在,隻不過是我為你們準備的一場美夢。」

  商蕪指尖蜷縮:「為什麼?」

  她迫切需要知道理由。

  陸政深深看她,眯起眼睛:「我就是要讓阮玉枝看看,她培養到現在的優秀女兒,為了嫁進我家裡與她斷親,眾叛親離,最後被玉家利用完扔掉!」

  商蕪搖搖欲墜,聲音開始破碎:「你和我母親有舊怨?」

  「舊怨?」

  陸政重複這話,低低笑了,「不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

  商蕪渾身都在顫抖:「我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什麼,我和陸讓是真心相愛,我也從沒想過算計陸讓,算計你們玉家。」

  她深吸了口氣,竭力穩住不讓自己倒下。

  她不能暈。

  至少在說服陸政之前,絕不能倒下。

  「如果你是害怕我占玉家便宜,我可以和陸讓離開,或者絕不插手玉家生意。」

  「我不是非要高攀玉家,我隻要陸讓,我隻是喜歡他,想和他在一起。」

  「你們老一輩的恩怨,不要牽扯到我們身上,行不行?」

  這大概是商蕪面對陸政最卑微的一次了。

  她就想和陸讓好好的。

  好好過日子,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白眼奚落。

  隻有他們朝夕相處,像昨夜到今早一樣溫馨開心就足夠了。

  除此之外,她什麼都可以不要。

  陸政冷笑:「商蕪,你不要癡心妄想了,告訴你吧,除非我死,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讓阮玉枝的女兒進玉家,絕不會。」

  商蕪兩眼一黑,掐著掌心才沒有倒下。

  她的腦子已經轉不動了。

  她也沒力氣去管這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麼。

  「讓我見陸讓一面。」

  「不可能了。」陸政側過身,對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上船吧,我安排人送你離開皖湖,從今以後陸讓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商蕪急了,臉色慘白如紙:「你不能這樣做!陸讓才剛撿回一條命,他是為了我才努力變好的,如果我們分開了,他的精神世界再次崩塌,你負擔得起這個後果嗎?」

  陸政仔細想了想,點頭:「確實,我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商蕪鬆一口氣。

  總算是有了周旋的籌碼。

  她正要開口,陸政忽然笑笑。

  「所以,我安排我的醫療團隊準備了一些特效藥,可以讓我兒子好好睡一個很久的覺,久到他在夢裡忘記你為止。」

  商蕪徹底僵住,這時才明白過來,那些白大褂為什麼會淩晨出現

  她忽然激動地提了口氣,上前一步,凍僵的雙腿卻不聽使喚,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疼痛襲來的瞬間,商蕪終究支撐不住,倒在地上,視線裡是陸政那雙不染灰塵的皮鞋。

  她絕望地緩緩閉上眼睛。

  「陸讓……」

  聲音被冷風吹散。

  陸政一個眼神過去,千珏立刻上前,扛著商蕪離開。

  ……

  ……

  「阿蕪,你沒事吧?」

  耳邊響起熟悉的擔憂聲音。

  商蕪隻覺得冷,很煩。

  「她怎麼還是低燒不退?不是用過葯了嗎?」

  「不知道啊,可能是昨天太冷了,她凍太久,已經接近失溫才這樣。」

  「……算了,你再去找醫生過來看看,我有些不放心。」

  「好。」

  耳邊越來越吵。

  商蕪終於受不住,猛地睜開雙眸。

  入眼是天藍色天花闆。

  她聞到一股淡淡花香,接著是湯雪莉猛然放大的臉,帶著欣喜的笑容。

  「謝天謝地,阿蕪,你終於醒了!」

  商蕪緩慢地眨眨眼,腦子木著,有片刻的空白。

  她動動指尖,指了指嗓子。

  湯雪莉立刻端起桌上的水,遞給她,又幫她疊高枕頭。

  「來,你多喝點,是溫蜂蜜水。」

  商蕪接過水杯一口氣灌完,才覺得身上恢復些許力氣,依舊冷得厲害,縮在被窩裡不敢出來。

  「我……怎麼會在這裡?」

  湯雪莉坐在床邊,替她理了理頭髮。

  「我今天早上準備去上班,一開車門發現你居然在我車裡,還暈倒了,我這才趕緊讓人把你擡進來的。」

  她握住商蕪的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明明在皖湖和陸讓訂婚呀,怎麼才一夜時間,什麼都變了?網上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商蕪有氣無力道:「什麼事?」

  湯雪莉欲言又止,露出為難的表情,將手機遞給她。

  商蕪接了看。

  #商蕪傍大腿失敗,慘遭玉家少爺退婚!

  醒目的標題加粗,唯恐人不會被吸引進來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