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不可繼續敝帚自珍
「沒辦法,昨日7叔聽我抱怨軍中缺糧,連夜走了,沒想到竟是幫我找糧食去了!」
「這事也怪我,不該在他面前說這些。他大概也是想著太多人出去,更容易被盯上。」
「我這7叔最是仗義,還得是自家人,不然誰願意大晚上去冒這個險,要想在買到糧食,就的跑更遠了,不過,前幾日派出去買糧食的隊伍,也該回來了,再過兩日就不愁吃的了,到時候咱們就不怕了,來來來,都搬到夥房去!」
白元青裝模作樣的嘆氣,順帶解釋一下。
「大傢夥在辛苦兩天,白家7叔送來得這些菜乾肉乾,糧食和鹽,咱們也能混個水飽,等過兩天買糧隊回來了,定讓大夥吃個飽!」
隨著陳將軍的話,周圍的士兵都跟著附和,幫著擡糧食,一個個臉上都帶上了驚喜得笑。
有菜乾有米粥吃,已經是極好的待遇了。
「不過,白將軍,那馬還要殺麼?」陳將軍試探著。
「先留著吧,等這兩日菜乾吃著再說,讓士兵們,這幾日在周圍多割草料回來,咱們人吃不飽,可馬一定要吃飽呀!」
等馬車裡面糧食搬空之後,馬車被停在白大將軍的營帳旁邊,白馳才找著機會偷摸走出來,打著哈欠,一副剛睡醒出門來的樣子。
和陳將軍閑扯兩句,去夥房找吃的去了。
這一切看起來都十分正常。
又說了幾句話,陳將軍就以去看士兵訓練為由走開了。
卻不知道,白老國公的靈寵白靈,化身為一隻小貓偷偷的跟在他的身後,無聲無息的跟蹤。
回到營帳中,臉上得笑容收斂:「白家,這一次你們死定了,邊關失守,決策失誤,白國公身死,就憑一個白元青根本就撐不起諾大一個天啟國。」
接著寫了一張紙條,溜達著來到軍營之外。
對著軍營之外的一棵樹,射出一箭。
等到陳將軍離開,白靈將箭帶回。
在箭尾後邊有一張紙。
「好的很,陳將軍就是那個內奸,陳家,4皇子,你們簡直就是找死!」
白老國公壓抑著怒火,小聲的說著話,就算是這個時候,他都沒忘記變換嗓音。
隻見字條上寫著三日後醜時進攻。
「和咱們之前預想的差不多,白馳,你帶著白靈去將這箭還原。」
「將計就計,陳將軍這個內應,可不能這麼輕易拔除了,咱們要做的事情還多著呢!」
白元青和白老國公對視一眼,眼中都是冰冷的殺意。
這個時候的京都,在沒日沒夜得改裝之中,沈文興和白瑞等人,已經改裝好10輛馬車,這數量自然是遠遠不夠。
白瑞從自己的影衛中選出幾個動手能力強,跟著在一旁打下手,跟在沈文興和沈希希身邊培養出幾個徒弟,後邊改造馬車的速度明顯快了起來。
那30個紈絝,在沈希希殘暴到毫無人性的處罰下,在無一人敢不聽話。
後面就由秋雅郡主看管起來,這一批人在沒有人不聽話的,遇到個別有反骨的,兩鞭子下去就老實了。
而袁秋,對於種田的學習,反倒是這一批人裡面的佼佼者,學習的極快。
以前他不喜歡讀書,就是不喜歡那些虛頭巴腦的學問,華麗的辭藻,可等到要解決問題的時候,屁用沒有。
現在卻發現,到司農院說不定真是適合自己的地方,最近除了學習大棚和套種技術,還讓袁老太師送來不少農學方面的書籍。
學的那叫一個專註,對於沈希希大棚和套種技術有了新的理解。
之前是隻知道要這麼做,為何要這麼做卻是不知道,帶著許多的疑問,在看了不少農學的書,慢慢的找到了答案。
這段時間大司農白大人也會來這裡,袁秋就將自己找不到的問題,請教白大人,這倒是讓白大人有些驚喜,他發現袁秋居然是不錯的苗子。
在袁老太師那邊誇讚了袁秋好幾次,甚至動了要收徒的心思,畢竟種地的學問也是需要有人去教授和傳承的。
而這個事情和沈希希聊過,沈希希的表情卻有些古怪。
「你們學種地這事還得收徒,那是不是不是徒弟就不教了,辛苦研究的學問,就要帶到棺材闆了?」
沈希希的話讓白大人一臉的莫名其妙:「難道不是這樣,辛苦研究的學問難道便宜了外人?」
白大人不解,大家不都是這樣的麼。
「難怪你們生產力如此的低下,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獨木難支,你一個人就算再有能力,如果發揮不出作用,最後甚至沒有傳承下去,這不是浪費了麼,人人都敝帚自珍,如何才能進步?」
這話讓原本都已經想好了要收袁秋為徒的白大人一臉的懵,說的好有道理。
「可是,你的意思我應該傳授給其他人……可是這……」傳給別人也得要別人願意呀,農學一向不受重視。
「你當然可以收袁秋為你的弟子,同時不知道白大人介不介意多收一些學生,就像是夫子那般,傳道授業解惑呢,咱們可以每日,如白大人你下職後過來講一節課,說一說農學知識,你看如何。」
沈希希的話,讓白大人一時無言,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白大人你想想,咱們這裡除了那30個紈絝,還有108個傷兵,這其中不少都是農家子弟,雖然沒讀多少書,但是農學方面隻怕學起來還比那30個紈絝更快呢,我弄個掃文盲的班請個夫子教他們寫字看書,白大人您在教導一下農學,你說說,為了農學的進步,咱們是不是該壯大一下隊伍呢!」
「白大人你可是司農令,若是連你這個司農部最大的官都不在意農業以後的發展,唉,以後隻怕還是會有很多人會繼續餓肚子的!」
沈希希見這人一聲不吭的,還以為這人是不願意呢,不由嘆氣,算她多事了。
這畢竟是古代,她的想法還是太超前呢。
「不,你說的太對了,我總算明白我長久以來的鬱郁不得志是從哪裡來的了!」白大人的眼中卻帶著驚喜,看向沈希希,如看到知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