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閃婚不見面,帶娃炸翻家屬院

第273章 好久沒有打撲克了

  勞紅是真沒一次性見過如此多的大人物。

  她之前聽喬星月說過,他們在錦城的親戚有些關係,沒想到關係這麼硬。

  喬星月今天也是高興,加上和勞大紅相處這麼久了,覺得她是個絕對實在人,沒有壞心眼,不會坑她,所以才說了如此多的知心話。

  「勞大紅,這些可別對外。」喬星月說。

  勞大紅點點頭,又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來,一邊磕,一邊湊到喬星月面前,看著正與黃桂蘭聊天的鐘麗華問,「星月丫頭,那你大舅媽是幹啥的?」

  喬星月的目光也順著勞大紅的目光望過去,見到雖已經七十歲,卻依舊風韻猶存的大舅媽,輕笑著說,「我大舅媽是京城話劇院的院長,當時追她的人可多了,但她隻喜歡有大舅一個人。」

  勞大紅看著正與黃桂蘭聊得熱火朝天的鐘麗華和黃桂義夫婦二人。

  這鐘麗華都七十歲了,看起來卻比她這五十多歲的鄉下婆子還年輕,而且氣質非凡。

  黃桂義更是擁有一種勞大紅說不出來的氣場。

  這兩夫婦都上了年紀了,看起來卻是說不出的般配。

  她笑了笑說,「星月丫頭,有句話叫郎什麼女什麼,別笑話我讀書不多。」

  「郎才女貌。」喬星月提醒。

  勞大紅一聽,拍大腿道,「對,郎才女貌,你大舅大舅媽真是郎才女貌。」

  眼看時間不早了,勞大紅跟謝家人道了謝,要帶著招娣和小兵離開牛棚。

  小兵被她招呼過來,本來和謝家幾個孩子玩得正興,卻不得不跟大家揮手再見。

  這時,鍾麗華從一個布包包裡,掏出一疊用皮筋捆好的紅包。

  那紅包是嶄新的,一看就是來團結大隊時特意準備的。

  鍾麗華最先把紅包發給小兵,說這是過年錢。

  小兵怯生生的,沒敢拿。

  勞大紅也連連把小兵往身後拉。

  她跟著黃桂蘭一起,喊了鍾麗華一聲大嫂子,然後補充,「這紅包我們真不能拿,今晚在謝家白吃白喝一頓,已經很感激了。」

  「要拿的,每個孩子都有。一來是壓歲年,讓孩子們喜慶一下。二來是特別感謝你這段日子對我小姑子全家的照顧。我小姑子每次來信,都提到大紅妹子為人好爽,幫了他們不少忙。」

  「人都是相互的,是之前星月丫頭他們對我好。」

  「這壓歲錢必須給小兵收著。」

  鍾麗華說著,把小兵從勞大紅身後拉過來,非要塞到小兵手裡。

  喬星月站出來,勸道,「勞大娘,收下吧。等以後我們有機會返城了,你跟我們一起去錦城,多給我大舅媽他們帶點家鄉特產就行。你不都說了以後當親戚處,親戚之間給娃娃們包個壓歲錢而已。」

  看他們個個如此真誠,勞大紅反倒是不敢再見外了。

  她拍拍大腿,爽快道,「成,以後要是有機會去錦城,我肯定多帶點鄉下的特產。」

  得到勞大紅的允許,小兵這才領了鍾麗華的壓歲紅包。

  接著三舅媽毛香鳳也發了紅包。

  在場的每個孩子都有,包括嘎子。

  這個除夕夜,大人小孩都在歡聲笑語中度過。

  大夥都心情舒暢,從來沒此刻這般輕鬆暢快過。

  年前那一大堆糟心事,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所有人的身上。

  可隨著這一個除夕,所有舊事都落下帷幕。

  人人臉上掛著笑容,唯獨角落裡的陳嘉卉,在歡聲笑語中,反而沉默了下來。

  她擡頭望向天空。

  天徹底黑透,看不見月亮。

  深青發暗的天幕乾乾淨淨,星星格外清亮稠密。

  她不知道,遠在錦城的肖松華,是否跟她一樣,也在看著同一片天?

  除夕夜這一天,牛棚雖然在後院的空地上又搭建了三個木屋子,但是二十多口人依然睡得很擁擠。

  不過這樣的擁擠卻是幸福的。

  直到大年初五,黃桂義和鍾麗華還有黃桂民和毛香鳳,這才搭坐大隊農機站的拖拉機離開了團結大隊。

  走之前,黃桂義和黃桂民難免淚眼婆娑,想著自己的小妹還要在鄉下吃苦受罪,心裡牽腸掛肚。

  黃桂蘭朝他們揮手告別,「大哥,三哥,大嫂,三嫂,你們放心回去吧,就算天大的事,我們一大家子人在一起,團結就是力量,都會扛過去的,實在扛不過去,我們肯定會給你們捎信的。」

  說著,黃桂蘭挽著喬星月的胳膊,看著拖拉機上的人,補充道:

  「再說了,我們有主心骨,隻要星月在,就沒有應付不了的難關。」

  謝中銘在旁邊插了一句,「媽,以後可不能啥事都讓星月扛了,有事我們兄弟幾個扛。」

  拖拉機已經遠去。

  黃桂蘭揮了揮手,直接快看不見拖拉機了,她才垂下手來,看著謝中銘,溫柔一笑,「當然不能啥事都讓星月扛,隻是讓她拿主意。你們兄弟幾個,個個都優秀聰明,可沒誰有星月腦子靈活又見多識廣。」

  風大了,謝中銘牽起喬星月的手,在面前哈他哈熱氣,又替她搓了搓。

  乾淨硬朗的笑容掛在他的唇角。

  「那是當然,我媳婦最聰明。」

  這天下午,團結的太陽暖融融。

  喬星月讓謝中銘煮了兩大鍋艾草水,這還是她出月子後第二次洗澡。

  洗完又泡了個澡,穿好衣服再到院子裡曬個太陽。

  寒風依舊吹著,可落在肩頭的陽光暖融融的,曬得人身上忪快又舒服。

  趁著太陽大,牛棚後院燒了一鍋又一鍋艾草水,一大家子都難得的洗個澡。

  謝中銘給歲歲洗澡的時候,小丫頭泡在熱水裡竟然睡著了。

  大抵是謝中銘的動作太溫柔。

  這小娃娃洗著舒服,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這幾天都整個大隊公社都不用上工,謝陳兩家閑下來,渾身緊繃的疲憊一點點化開。

  院子裡,冬日陽光曬下來。

  大家閑聊著。

  好久都沒有這般鬆弛的踏實感與暖意了。

  歲月悠閑又安穩。

  傍晚,謝陳兩家人第一次睡個安穩覺,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樣有人打地鋪,有人睡在過道的稻草上,連張墊子都沒有。

  多出來的三個木屋子,一間給了老大家,一間給了老二,一間給了老四家。

  陳嘉卉和王淑芬陳勝華,住一間牛棚。

  黃桂蘭和謝江帶著老太太,還有嘎子住另一間牛棚。

  都是大通鋪。

  這次重建牛棚,添了不少傢具,連床都是喬星月畫的圖紙重新用木頭現場做的。

  喬星月上輩子主要是學醫的。

  可她就喜歡在自家大別墅裡搗鼓點東西,動手能力特彆強,在大學裡又學了古建築傳統營造技藝,其中就包括卯榫構造。

  黃桂蘭在菜池裡,撒著種子,看著新圍起來的牛棚比往常還要溫馨,不由感慨道:

  「希望以後再也不要遇到糟心事了。」

  喬星月也喜歡種地,黃桂蘭撒下種子,她便拿著釘耙把土翻過來,把種子覆蓋上一層薄土,「媽放心,我們最多在團結大隊再呆兩年,就能返城了。蘇晚晚這樣的人渣,應該是遇不上了。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不可能人人都跟她一樣令人髮指。」

  黃桂蘭,「但願吧。」

  王淑芬在一旁幫忙澆水,「再說,王順英和孫婆子還有張二鳳,也被帶去勞教場接受勞動改造去了。」

  這整個團結大隊的風,都因為這些人被抓後,變得特別清爽。

  ……

  夜裡。

  整個村莊歸於寂靜。

  偶爾能聽到別家的狗叫聲。

  喬星月和謝中銘自下放到團結大隊來,這是第一次躺在同一張床上。

  床是按照喬星月的圖紙做的,謝家幾兄弟施工,全部採用卯榫結構,不用一根釘子。

  因為人多,一張床做成三米寬,兩米長。

  安安寧寧睡在邊上,歲歲睡旁邊,依然寬敞。

  四下安安靜靜。

  隻餘下時光慢慢流淌的氣息。

  甚至安靜的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眼見著三個娃都睡著了,喬星月在煤油燈下打量著三個女兒。

  歲歲的模樣也特別像她,小嘴巴小眼睛小耳朵,軟軟糯糯的,特別可愛。

  她吹滅煤油燈,躺下來。

  謝中銘也跟著她躺下來,兩人第一次這般近距離挨在一起。

  謝中銘倒像是比新婚第一天還要緊張。

  「星月,安安寧寧和歲歲都睡了。」

  「嗯。」

  喬星月擡起頭來,借著月色打量著一臉硬朗俊氣的謝中銘。

  手指落在他的喉結處,輕輕撥了撥,「謝中銘,想打撲克嗎?」

  這般虎狼之詞,謝中銘又不是第一次聽。

  她此刻的俏皮模樣,和平日裡的乾脆利落完全判若兩人。

  她眉眼彎彎,烏黑的發梢垂在臉頰邊。

  指尖輕輕撥了撥他喉結。

  嘴角還噙著壞壞的笑意。

  眼波似笑非笑,嬌悄又靈動。

  那一瞬,謝中銘四肢百骸的血液直衝頭頂。

  他趕緊握住她的手,「星月,別鬧了,隔壁就住著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有啥動靜都聽到的。」

  這個年代的男人,都這般靦腆害羞嗎?

  喬星月手被他捏住,她抽出來,繼續調皮地撥動他的喉結,「中銘,你記得有兩次,我們去散步,在後山小樹林裡撞見大哥大嫂,還有二哥二嫂在那裡解決生理需要嗎?」

  她故意壓低了聲音。

  低到隻有她和謝中銘能聽見。

  謝中銘卻依舊害怕被聽見了會引起尷尬,趕緊捂住她的嘴巴,「噓!」

  喬星月拿開謝中銘滾燙的大掌。

  溫軟的唇,貼到他的耳邊。

  「你試試,這床不會有半點聲音,不管你動靜再大都沒聲。」

  「因為用的卯榫結構。」

  說著,喬星月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銀色鋁箔小封袋。

  那個小封袋裡什麼東西,謝中銘清清楚楚。

  那是大嫂的同學從國外給她寄過來的避孕套,區別於國內自產的套套,不是牛紙紙小紙袋包裝的。

  這天晚上,暴風雨來得狂烈了些。

  可木屋子那張三米的自製木床,卻是安安靜靜,沒有任何聲響。

  末了。

  喬星月躺在謝中銘的臂彎,腦袋輕輕枕在他胸膛。

  許久沒有這樣近距離地聽他的心跳聲。

  此刻聽著,熱血澎湃。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中銘,沒騙你吧,床不會咯吱咯吱響。明天大嫂和二嫂,肯定會誇我的大床設計圖畫的好。」

  翌日清晰。

  喬星月和沈麗萍還有孫秀秀三妯娌,一起蹲在菜地邊上刷著牙。

  三人竊竊私語,壓低了聲音,笑得特別歡快。

  沈麗萍嘴裡還含著白白的牙膏泡沫,含糊不清地誇讚著,「星月,你設計的床真的太能造了。我和你大哥一共來了三回,太爽快了,好久沒有這麼爽快過。」

  喬星月低低一笑,「大嫂,你不愧是留過洋的,這都能說的?」

  沈麗萍含一口水,漱了漱,吐掉道,「這有啥不能好說的。多虧了你設計的床,要不然昨晚你大哥都不敢那麼放肆。」

  她拿手肘頂了頂近在面前的孫秀秀,問,「秀秀,你們的床也挺結實的,昨晚你和老二咋樣,幾次?」

  「大嫂,一會兒被人聽見了,快別說了。」孫秀秀到底是沒沈麗萍那般放的開。

  沈麗萍就這麼大大方方一問,孫秀秀已經紅了臉。

  沈麗萍又拿手肘頂了頂她,「說啊,昨晚咋樣?」

  「反正中傑精力挺旺盛的。」孫秀秀說完,趕緊刷牙。

  沈麗萍又把目光遞向喬星月,「星月,你和老四呢?」

  「不告訴你。」喬星月笑了笑,「大嫂,昨晚我就猜測著,你今天肯定要聊這個話題。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把床做成卯榫結構嗎?」

  她自問自答,「就是怕經不住人們折騰,怎麼樣,是不是該誇誇我,是個天才。」

  沈麗萍刷完牙,擦了擦嘴,「還用我誇嗎,你本來就是個天才。要不是你設計的床這麼能造,我和你大哥還得憋著。」

  這時,黃桂蘭端了一盆水走過來。

  那是給安安寧寧洗臉的水,黃桂蘭準備倒入桶裡,省著澆菜,「你們幾妯娌聊啥呢?」

  沈麗萍笑了笑,「沒啥。」

  黃桂蘭不知是何時,也被喬星月帶得開放了,湊到三個兒媳跟前,壓低了聲音,小說聲,「你們可得注意點,要是想繼續生倒沒啥,生了媽給你們帶。但是不想繼續生,就要避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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