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講一半多吊人胃口
「差爺,我們冤枉,真的冤枉,咱們家跟趙家不熟,我跟李氏關係更是一般,這點鄉親都知道,你可以問問。
一定是蕭雷,我是他養母,這人自打發達就不認我們,一定是他下的套,故意冤枉我們。差爺,求你明查,一定不能冤枉好人吶!」
楊氏和蕭平不一樣,這會子她還不想放棄,還想掙紮一下。
她還不想死。
娘家更不能有事,不然他們不會饒了她,大哥會撕了她!
李氏和大柱子在官差停在蕭家時候已經心死,孩子人家確實找到了,他們也確實完蛋了!
現在任何狡辯都沒任何意義。
「知道孩子怎麼找到的嗎?我帶人去李氏娘家人家裡搜,沒搜到。後來留了個心眼,派人盯著他們,你猜怎麼著?他們半夜去了你娘家。原來你們兩家娘家在一個村。」
楊氏如遭雷擊,李家一家蠢貨,害慘他們了。
村民嘩然,蕭雷沒必要撒謊,舉人老爺不會撒謊,他要是想對付蕭平,有一百種法子,蕭平死都找不到屍體。
所以,他們真的偷了人家孩子。
「楊氏,我跟你無冤無仇嗎,你幹嘛要偷我家孩子?」
面對二柱子的質問,楊氏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一陣瘋狂大笑,直接讓她笑出了眼淚。
「為啥?你說為啥?」楊氏指指蕭雷,再指指趙大樹,「還不是因為他們,想想能給他們添堵,你說我能不幹嗎?二柱子,知道為啥我答應幫李氏不?就是因為你跟趙大樹走的近。
說白了,你害了自己兒子。要不是你和趙大樹親近,我會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報復你報復他?」
「你是不是有病,我跟你不對付,關二柱子什麼事?要你這樣說,全村人都是你仇人?」
趙大樹覺得楊氏瘋了,二柱子和他?這都行?
「你以為他們不是?全都是拜高踩低的賤人,自打蕭雷進你們家後,他們誰跟我親近?我知道他們背後怎麼說我,怎麼笑話我,可是我不在乎。
我等著看你們倒黴!看吧,這次不就把你們折騰的不輕?跟趙大樹親近,跟他好,隻會倒黴,隻會倒黴!」
蕭平傻掉了,媳婦一定刺激太大神經不正常了,要不然怎麼會承認這事?
當初可是說好的,就算縣衙來人逼問也不能承認。
她現在一招供,豈不是害死所有人。
大柱子也氣的牙癢癢,以前覺得楊氏這婆娘比他娘能幹,起碼拎得清,也下得去狠手。
今日一看,就是個傻逼,還不如他娘。
人家都還啥都沒問,她自己先抖了個底朝天。
不會說話不能閉嘴?
「爹娘,孩子真是你們藏起來的?」
面對兩個兒子和兒媳婦,楊氏清醒了,她剛才瘋了?
「不是,我們沒有,娘怎麼會那麼做。」
「可是你剛才……」
「剛才隻是氣昏頭胡說八道,我想著進了衙門,他們跟趙大樹熟悉的很,肯定屈打成招,所以不管不顧胡言亂語。
兒子,你要救救娘,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娘,還有你大舅他們,絕對不能讓趙大樹冤枉了我和你爹!」
「真的嗎?」
「當然,娘啥時候騙過你,爹娘要被帶進縣衙,還不知道能不能出來,我們騙你幹啥?」
說的也是,娘絕對不會騙他們。
「屈打成招?楊氏,污衊朝廷命官罪加一等你可知道?你是不是打算待在裡頭一輩子不出來?」
楊氏心尖一抖。
「證據,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偷了二柱子孩子?」
「會讓你們死明白的,全部帶走。」
這些人壓根不團結,等到了公堂之上,自然狗咬狗。
證據,孩子從她娘家抱出來就是證據,當時別人沒看見,他們鄰居可是看的真真的,左右兩家人呢!
所有人全部抓齊,官差準備帶人離開。
蕭平害怕了,拉住蕭雷衣袖,「雷子,我是你爹,你親爹。求你幫我一次,我不想進大獄,聽說裡頭很可怕,爹一把年紀進去肯定吃不消,求你救救我。」
蕭雷不語,隻是擡手扯掉他的手。
蕭平哪裡肯放手,「雷子,這事跟我沒關係,是楊氏,是她跟李氏商量著乾的,我就是在旁邊聽一嘴,隻是聽一嘴,啥事沒插手。
你要抓別抓我,抓她,抓她就夠了,我真的冤枉啊!」
蕭平真心覺得自己冤枉,他真的隻是聽了一嘴而已,真的啥都沒摻和,為啥要抓他?
隻是知道他們要偷孩子,知道孩子藏在哪而已。
「所有事都是他們和大柱子商量的,我覺得不妥還幫孩子說了兩嘴,他們嫌我礙事,後面商量的時候都沒人搭理我。」
對於蕭平的不打自招,大柱子無語到擡頭看天,兩口子全是坑貨。
難改都不贏蕭雷,就他們這慫樣怎麼跟蕭雷鬥?
他想一腳剁死他們。
楊氏撲到蕭平身上撕扯,「你個老不死的,老娘跟了你幾十年,你現在啥意思?想撇開關係自己好是吧?,告訴你,做夢!就算死老娘也拉著你一起!」
蕭平不耐煩的推開楊氏,「滾吧你,沒事找事,我咋說的?喪良心的事不能幹,結果呢?就是不聽!」
「喪良心?」楊氏被他推倒後迅速爬起,「說起喪良心,你蕭平少幹過嗎?以前你年輕那會子……」
「住嘴,蠢婆娘,看看這裡是哪裡?」
蕭平大驚,高聲制止楊氏繼續說下去。
後面的話卡在楊氏嗓子裡,硬是出不來,驚出一身冷汗,差點就說出來了。
這麼多人,要是說出來她跟蕭平真沒好果子吃。
人命官司比偷孩子嚴重多了。
趙大樹和蕭雷能放過他們?
尤其蕭雷,比毒蛇還毒,還有錢有勢,他們鬥不過。
她不能害了自己還害了孩子。
楊氏突然噤聲,趙大樹急死了,「啥事,你們還幹了啥喪良心的事?說,趕緊說出來大傢夥聽聽?蕭平年輕時候幹啥了?」
村民也好奇的不得了,他們到底幹啥了?
一個個豎起耳朵,焦急的看著楊氏,你說呀,倒是說呀,把人吊一半幾個意思?
蕭雷眸光微沉,他想他可能知道什麼壞事了。
娘當年的死很蹊蹺。
這兩人為了在一起,到底害了多少人?
蕭平不自覺的鬆開蕭雷衣袖,兒子剛才一眼看的他透心涼,咋跟看死人一樣?
不孝子,他是他爹!
楊氏閉嘴了。
死死地閉嘴了。
任憑趙大樹怎麼問,任憑村民怎麼眼巴巴地看著,她就是一聲不吭,甚至把頭扭到一邊,連眼神都不跟任何人對上。
趙大樹那個急啊。
有些事說一半他睡不著,難受。
「楊氏,你剛才可不是這樣的,剛才不挺能說的嗎?接著說啊!蕭平年輕時候幹啥了?你說出來,說不定能將功折罪,少判兩年!」
剛才狗咬狗不是挺好看的,幹嘛不咬了?繼續呀!
講一半多吊人胃口?
楊氏梗著脖子,一聲不吭。
「爹,既然他們不肯說便算了吧,先把人送去衙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