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431章 遠舟,出什麼事了?

  那晚鬧過一場後,謝長樹老實了很多。

  這些日子躲在自己房裡不怎麼出來,偶爾在院子裡碰見喬晚棠,也是低著頭匆匆走過,連話都不多說。

  丫鬟婆子們私下議論,說老太爺被老太太那兩桶冷水潑醒了,知道這個家誰說了算。

  喬晚棠聽了隻是笑笑,沒有接話。

  她派去盯著謝長樹的靈寵每日回報,老太爺不是吃就是睡,偶爾去花園裡轉一圈,連大門都沒出過。

  跟明王那邊也沒有任何聯繫。

  喬晚棠懸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把心思收回來,放在了生意上。

  湯泉莊子的生意越來越好,VIP的名額早就搶光了,普通客人的預約排到了下個月底。

  許良德每次送賬本來,都要把喬晚棠誇上一誇。

  這日,他坐在正廳裡,把賬本遞給喬晚棠,「夫人,您猜這個月的流水多少?」

  喬晚棠翻開賬本看了看,合上,「一萬五?」

  許良德豎起兩根手指,「兩萬七。」

  喬晚棠看了他一眼,「這麼多?」

  許良德連連點頭,「可不是嘛,那些貴人來了就不想走,泡了湯還要吃飯,吃了飯還要聽戲,聽了戲還要住一晚,銀子就這麼嘩嘩地流進來了。」

  喬晚棠放下賬本,想了想,「許大哥,幫我在城裡留意留意,有沒有好的鋪面。綢緞鋪子、藥房,什麼都行。」

  許良德愣了一下,「夫人,您還要開鋪子?」

  喬晚棠笑了笑,「銀子放在手裡不會生崽,得讓它轉起來。」

  許良德琢磨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沒幾日就看中了兩家綢緞鋪子和兩家藥房,地段好,價錢也合適。

  喬晚棠沒出面,讓許良德以他的名義買了下來,又暗中換了掌櫃和夥計,把生意重新盤活。

  綢緞鋪子進的是江南最好的料子,藥房賣的是上等的藥材,沒多久就慢慢打出了名聲。

  許良德每次見她,都要感慨一回:「夫人,您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做一行成一行。」

  喬晚棠笑著說運氣好。

  許良德不信,可也沒有再問。

  他知道,這謝夫人自有神通。

  謝遠舟這段日子也很忙。

  皇上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太醫院的人進進出出,宮裡的消息封鎖得鐵桶一般。

  喬晚棠有好幾次想問他朝堂上的事,可見他回來時那副疲憊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

  這日晚上,謝遠舟回來得很晚。

  喬晚棠坐在燈下等他。

  見他臉色不太好,眼下一片青黑,像是好幾天沒睡好覺。

  她起身迎上去,替他解了披風。

  喬晚棠在他對面坐下,看著他的臉色,「遠舟,出什麼事了?」

  謝遠舟沉默了片刻,擡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聲音壓得很低,「太子可能要被廢了。」

  喬晚棠手裡的茶盞頓了一下,放下,看著他。

  「確定了?」

  謝遠舟搖了搖頭,「還沒有,但快了,朝堂上的風向不對,睿王這幾日臉色很不好。」

  喬晚棠沉默了片刻,輕聲問:「若是太子被廢,儲君之位……怕隻剩下睿王和明王了?」

  謝遠舟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喬晚棠的心沉了下去。

  二選一,押對了平步青雲,押錯了殺頭之罪。

  她不是怕死,可她有孩子,有婆母,有小姑子,有一大家子人。

  她賭不起。

  謝遠舟看著她的臉色,伸手握住她的手,「棠兒,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她擡起頭看著他,「遠舟,你覺得睿王那邊有幾分把握?」

  謝遠舟深吸一口氣,實話實說,「五成吧!」

  睿王雖懷憂國憂民之心,一言一行皆有明君風範,性子沉凝謙和,不恃尊貴而驕縱,不憑權勢而專斷。

  可明王也經營了多年,一批老臣都是忠心與他的。

  況且明王的母親端懿貴妃的娘家,在朝中也極有威望。

  所以一時間,真說不好最後誰能贏,

  夜深了,兩人躺在床上。

  喬晚棠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在黑暗中睜著眼,望著帳頂。

  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如果睿王登不上那個位子,他們該怎麼辦?

  她想了很久,得出一個結論,睿王必須贏。

  隻有睿王贏了,謝家才能平安。

  可睿王要贏,光靠他一個人不夠。

  他需要幫手,需要在關鍵時刻幫他一把的人。

  她想到了一個人,一個也許能幫睿王扭轉乾坤的人。

  ***

  第二日,天還沒亮透,謝遠舟就上早朝去了。

  喬晚棠送他到門口,替他理了理朝服的領子,囑咐他路上小心。

  他點了點頭,翻身上馬,馬蹄聲噠噠噠地消失在巷口。

  她站在門口,望著那個方向站了一會兒,晨風吹過來,帶著涼意,她攏了攏披肩,轉身回了屋。

  辰時剛過,門房匆匆跑來,「夫人,容府送來的帖子。」

  喬晚棠接過信封,拆開。

  是容嘉南的帖子。

  她看著內容,有些意外。

  容老爺子竟然想和她見一面。

  遠舟已經從北蠻回來了,按理說,容老爺子要見也該見遠舟,怎麼繞過了他,直接下帖子給她?

  不過她也正好有事想求見容老爺子,隻是沒想到他先開了口。

  巳時,喬晚棠到了容記茶館。

  夥計認得她,直接引著穿過前廳、穿過月洞門,來到後院那間精舍。

  容嘉南站在門口等著,穿著一身碧青雲紋色長袍,襯得整個人清俊挺拔。

  見喬晚棠來了,他微微頷首,「謝夫人,祖父在裡頭等著。」

  喬晚棠點點頭,跟著走了進去。

  容老爺子還是那副模樣,白髮蒼蒼,面容清瘦,靠在窗邊的椅子裡,手裡拿著一卷書,聽見腳步聲擡起頭,放下書。

  「謝夫人來了,坐。」聲音有些沙啞,卻很溫和。

  喬晚棠行了一禮,在他對面坐下。

  容嘉南親手斟了茶,退到一旁。

  喬晚棠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看著容老爺子。

  「容老爺,您今日叫我來,不知有何吩咐?」

  容老爺子擺了擺手,「什麼吩咐不吩咐的,就是有些日子沒見你了,想跟你說說話。」

  他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

  忽然問了她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對如今朝堂之事如何看?」

  喬晚棠心裡一跳,容老爺子怎麼突然問起這事兒?

  但她面上卻不動聲色,「朝堂上的事,臣婦不懂,夫君也不怎麼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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