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劉長:飛跳火車,被認出來
張柯聽到這話,覺得劉長飛有可能是兇手,不然的話,家人出事了之後。
他怎麼慌忙地逃跑。
「局長,找到了兇器。」一個手下戴著白色的手套走出來說道。
「羊角錘?」張柯看著鎚子上都是血跡,疑惑地問道。
「是的,兇手實在是太殘忍了,他們好像經過搏鬥,不過被兇手給弄死了。」
「好的,帶回去提取指紋。」張柯點頭說道。
轉頭看向老林:「對了,同志你知道這個劉長飛在什麼地方上班,往哪個方向去了。」
「他在天河貨運站當站長,朝著火車站的方向去了。」
張柯立馬看向自己的手下,「追,不能讓人跑了。」
「是。」
了解一個人的職業,對他的逃跑,是很有好處的,可以方便自己的判斷。
「局長,你說這人,該不會乘坐火車逃跑吧?」
「不管咋樣,立馬通知下去,排除劉長飛這個人,來兩個人,跟我去天河貨運車站。」張柯擺手說道。
剩下的事情,交給手下人去處理。
此時馬上接近兩點了。
來到火車軌道,長上坡的劉長飛。
聽到警笛聲,朝著自己這邊,由遠及近地飄過來。
心裡無比的緊張,其實當他清醒的時候。
已經感覺到害怕,不過他不想死。
都是甄覃金這個女人害得自己,走上不歸路。
不是她收別人的禮物。
還天天鼓動自己,從貨運站上謀取好處,交給她的娘家不成器的弟弟。
自己今天也不會成為這樣。
而且把女兒教育的,十分不講理。
竟然敢如此跟自己說話,還對自己動手,讓那混賬小舅子甄覃心打死自己。
這是一個女兒,該跟自己父親說的話嗎。
失手打死她,自己是一點不會後悔。
就是害怕殺人之後被抓槍斃。
聽著警笛聲,越來越近。
劉長飛後怕不已,不想被抓。
想要活下去,就算去流浪,多活幾年也是好的。
著急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馬上就兩點了,這還是自己當年結婚,好不容易買的。
被媳婦甄覃金送給了小舅子甄覃心。
剛剛從他的手腕上,摘下來的。
這麼好的東西,留給一個死人,也是浪費。
現在隻是物歸原主罷了。
害怕警察追過來,他趴在地上,把包放在了一旁。
耳朵貼在地面,聽著火車來的方向。
聲音在固體中傳播的速度,遠遠快於空氣。
「車呢,咋還不來。」
對於此刻的劉長飛來說,每一秒鐘,像一年那麼長。
實在是太難受了。
火車晚一秒到達,意味著他暴露被抓的風險,就會增大一分。
我想著活著,不想被抓,是此時劉長飛內心,最為真實的寫照。
「天啊,車怎麼還不來!」他低聲嘀咕道。
聽到警笛聲,好像就在耳邊傳來。
驚嚇的做賊心虛的劉長飛,一身冷汗。
咣當、咣當的聲音,傳入到焦急等待劉長飛的耳朵裡。
如同美妙的仙音一般,繞樑三日而不絕。
像那黑夜中,亮起的一道光芒一般,看見了求生的希望。
他知道那該死的老林,瞧見自己匆忙地出門離開。
路過自己家的時候,一定會發現家裡出現異常,濃郁的血腥味,隻要是一個正常的人,就可以聞到。
特別是該死的甄覃心,砸壞了自己家大門。
隻要是明眼人一看,也能猜出有問題。
這警笛聲,估計就是過來去自己單位的人,來抓自己吧。
好在這裡,離得自己單位,有兩公裡的距離。
鐵路不屬於地方管轄,一個普通的地方公安,就算是市局的人來了。
也不能叫停火車,隻能等著火車停站才能上車處理。
或者交給火車上的警察處理。
聽著美妙的仙音,越來越近。
著急等待的劉長飛,緩緩起身,活動一下緊張的身體。
讓自己的筋骨,變得更加活躍起來。
看見冒著黑煙的內燃機火車,朝著自己這邊駛來。
對於開火車的人來說。
這隻是一份工作而已,而對於劉長飛來說,這是彷彿是,自己這個溺水者,能夠在水中,抓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火車的司機,瞧見山坡上的人,也沒有在乎。
畢竟自己這趟火車,是空車南下羊城的。
不擔心東西丟了。
隻要把車頭的車門鎖好,這些路過山區的小賊,也拿自己沒有辦法。
知道有很多人,爬火車離開家鄉的,就為了省一點路線,免於被人盤查。
當劉長飛做好了準備,從山坡上衝過去,跳進火車的車鬥裡。
正在這個時候,巡邏火車線路的人,剛好路過這裡。
發現行為異常的劉長飛。
不過,沒有認出來是他。
大喊一聲:「幹什麼的?」
然而為了逃命的劉長飛,雖說嚇了一跳,可充耳不聞。
直接一個跳躍。
落到了車鬥裡,由於常年的不好好鍛煉。
隻聽到輕微的咔嚓聲,腳踝扭到了。
頓時,一股痛苦的表情,在他的臉上顯現。
不過,對於可以活命來說,這點痛苦算不得什麼。
正好他落到的車廂,路過巡邏工人的身邊。
巡邏的人,發現這跳火車的人,十分熟悉。
竟然是自己的上級領導,劉長飛站長。
他白天負責巡邏火車線路,害怕路過周邊的村莊,有人搞破壞。
「怎麼是他?」心裡嘀咕道,劉站長這爬火車去哪啊。
好好的工作不要了?
大聲地喊道:「劉站長,是你嗎,你去哪啊?」
剛剛這人大喊自己幹什麼的時候。
劉長飛他已經聽到了。
為了活命,裝作聽不到。
發現他認出來自己,也沒有答應。
不發出聲音,害怕他分辨出來是自己。
跳火車是為了活命,怎麼能讓人發現自己蹤跡呢。
看著下面的火車,發出咣當咣當聲音路過。
他不解地低聲嘀咕起來。
「奇怪啊,這人我看著,明明是劉站長,怎麼不答應我呢,難道是我認錯了?」
他不知道劉長飛是殺人,畏罪潛逃。
並沒有往這個方面想,平時這邊扒火車、跳火車的人不少,是重點巡查路線,才會路過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