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1章 老實人發狠
別看秦壯瘦的跟竹竿似的,勁兒可不小,找的位置也準,隻是一拳,挨揍那傢夥就捂著肚子,蝦米似的癱在在地。
警校沒白上啊!
這貨還是個悶臊型的,也不說話,隻是嘚嘚瑟瑟回頭看著楊帆和張長河。
楊帆就是個典型的雞毛腚,剛剛還畏畏縮縮,秦壯一做示範,這傢夥立馬擼著袖子上去了,瞄準一個人也想朝他肚子來一拳。
可那人已經有了防備,撅著腚,縮著肚子往後躲著。
楊帆的脾氣上來了,薅住他的頭髮往下一壓,給他來了個膝頂。
隻是一下,那人的鼻子就破了,身子一軟,癱倒在地,涕淚橫流的捂住臉。
膝頂可比肚子挨一拳狠多了,等熱血上腦的楊帆紅著眼珠子瞄上第二個人的時候,那人沒敢再往後撅屁股,運足力氣,挺著肚子,打算硬挨一拳。
那人這麼配合,楊帆也挺給面子,前衝上步,鉚足力氣,朝他肚子就是一拳。
人家運著氣呢,他這一拳實際沒啥太大效果,可那人就跟遭受了多大打擊似的,也捂著肚子躺倒在地。
真特麼能裝。
估計街溜子們跟人幹架的時候,他也是個往後縮的主。
楊帆也是死腦筋,那人把氣兒都運到肚子上,你不會朝他胸口來一拳?
一點也不知道變通。
再看張長河,劉根來有點無語。
楊帆都擼著袖子上來,連膝頂帶拳頭的揍了兩個人,又瞄上第三個,張長河還沒動。
真是個雛兒。
你不動,我就幫幫你。
「還等著幹啥?上啊。」劉根來推了張長河一把。
「我……我緩緩。」張長河踉蹌了幾下,還是不動手。
緩個毛線?
劉根來朝他屁股就是一腳,「你不揍他們,我可揍你了,我不用緩。」
張長河還想說什麼,秦壯拉了他一把。
「怕啥?都有第一次,我第一次揍人的時候,也心虛,等揍上就好了……就他了,上啊!」
秦壯指著一個傢夥,拉了張長河一把。
都到這個份兒上了,張長河沒再猶豫,擼了兩下袖子,做了個深呼吸,瞄上了那個人。
那個人明顯沒瞧上張長河,不光沒往後縮,眼神裡還帶著些許輕視。
張長河也是有血性的,被一個街溜子看扁,心慌頓時沒了,鉚足了勁兒,衝上,朝那人肚子就是一拳。
那人也在運著氣,還想像剛才那人硬頂一下,然後裝作很疼的樣子,捂著肚子躺在地上裝死。
可他小瞧了張長河。
張長河可是上了三年警校,格鬥基本功比楊帆這個隻培訓了兩個月的半吊子,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他又是憋著一股勁兒,這一拳不光遠比楊帆勢大力沉,找的位置還準。
那人一下被打洩氣了,疼的他臉色漲的通紅,還因為憋氣太多,好一陣咳嗽,都不用裝,捂著肚子就躺地上了。
這下,剩下的那些街溜子看張長河的眼神都變了。
這個公安看著面嘟嘟的,狠起來居然比誰都狠。
可張長河卻不動了,剛剛憋的那股勁兒隨著這一拳都宣洩出來,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接著揍啊!傻站著幹啥?又不是大姑娘,頭一次還得……接著揍!」
劉根來罵到半截改了口。
都怪上回那破案子,都把他純潔的思想污染了。
嗯,跟張群也有關係。
劉根來這一罵,張長河再一次被趕鴨子上架,又瞄上了第二個人。
那人想躲,張長河薅著他的衣領子,把他拎了出來,那人還想擋著張長河的胳膊,防著張長河揍他肚子。
他這一伸手,把胸口以上的位置都暴露了。
張長河三年警校沒白上,立馬抓住破綻,一拳揍在他下巴上。
好嘛,這傢夥白眼一翻,直接暈過去了,重重摔倒在地。
如此一幕,把秦壯和楊帆都嚇了一跳。
老實人發狠還真不好控制。
「脖子以上,還有心口窩,都不要碰,把人家打壞了咋辦?」秦壯試了試那人的鼻息,多少有點心有餘悸。
「哦。」張長河這才後知後覺的應了一聲,又摸了摸那人脖子的大動脈,確認他沒啥大事兒,隻是暈過去了,這才瞄上了第三個人。
所以說,有些事兒,用不著逼的太狠,你隻要替他開個頭,他就能自然而然的走下去。
後面的幾個街溜子都長了教訓,沒人再敢去攔張長河的拳頭,每個被他盯上的,都捂著脖子,捂著臉,不管別的了。
街溜子一共才十來個人,楊帆和張長河一人也就分五六個,沒一會兒就揍完了。
張長河那股勁兒也洩了,大口喘著粗氣,明顯是還有點心慌。
楊帆卻有點不過癮,又朝幾個抱著肚子裝死的傢夥連踹了好幾腳,嘴裡還罵罵咧咧。
「都給我起來,你們不是挺牛逼嗎,咋一拳都受不住?就這慫樣兒,還想學人家當街溜子?」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們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去你們的地盤找事兒了。」
……
幾個挨揍的傢夥求著饒,包括那個吊毛老大。
這傢夥腦子比另外幾個人靈光多了,分得清大小王,他求的不是楊帆,是劉根來。
「劉公安,我再也不敢了,以後,有你的地方,我繞著走。」
可惜,他拜錯了廟門。
「求我幹啥?你們又不是我地盤上的人,誰管你們,你們求誰去……長河,還等著幹啥?接著揍啊!還有勁兒求饒,說明他們挨的揍還不夠。」
還要接著揍?
不是完事兒了?
張長河恍惚了一下,見一旁的楊帆還在踹人,也跟著踹了一腳。
第一腳還沒咋用上勁兒,見被踹那人沒太大反應,又踹了一腳,這腳勁兒大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劉根來踹人的樣子,張長河隨後的幾腳,一腳比一腳狠,他也不說話,隻管踹。
沒兩下,街溜子們的哀嚎聲就接連響了起來。
劉根來沒再管他們,溜溜達達的出了羈押室。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該教的不該教的,他都教了,有多大效果,全看張長河自己。
回到辦公室,剛泡上一壺茶,還沒等喝,一道身影忽然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於進喜。
這是抓住馮絝了?
沒等劉根來問,於進喜哭喪著臉先開口了。
「白守一個晚上,馮絝沒有一點反應,那個圖案是不是不是喚醒他的?根來,咱們還得接著查啊!」
啥叫我們?
你特麼還賴上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