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1959從病秧子開始的美好

第1759章 一塊兒偷過地瓜

  要是齊大寶也覺得眼熟,那就說明這人他倆都見過,他和齊大寶在生活裡基本沒啥交集,那這個張正山就是在某次行動中合作過。

  合作過……

  劉根來正飛速的回憶著行動中合作過的人,秦壯忽然來了一句,「我咋覺得新指導員好像有點眼熟?」

  秦壯也覺得眼熟?

  那就是那次行動,他、齊大寶、秦壯都參與了。

  這樣的行動好像沒幾個,劉根來迅速縮小著目標,忽的,他兩眼一亮,想起在哪兒見過張正山了。

  蹲守那個金爺,偷地瓜那次。

  當時,對方為首那人說話挺有水平,覺悟還挺高,他特意記了那人的長相。

  那個時候記得聽清楚,過了大半年,都快忘光了。

  「我也覺得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他。」齊大寶皺著眉,搖了搖頭,還在思索著。

  「我想起來了。」劉根來笑了笑。

  「哪兒?」

  「在哪兒見過?」

  齊大寶和秦壯幾乎異口同聲。

  「偷地瓜那回,咱們不是跟對面的人撞車了嗎?新指導員就是其中一個。」劉根來沒賣關子。

  「卧槽!就是他!我也想起來了。」齊大寶一拍大腿。

  「是他嗎?」秦壯眨巴著兩眼,「我有點想不起來了。」

  「啥偷地瓜?你們說的啥?」楊帆來了興趣。

  「你們還偷地瓜了?」王棟想闆著臉訓幾句,可能又覺得不合適,把罵人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們幾個要是真跟新來的指導員一塊兒偷過地瓜,那不就連新來的指導員一塊兒罵了?

  「就是蹲守金爺那次。」齊大寶回憶起來了,「咱們辦公室的人輪流蹲守,那晚輪到我、根來和秦壯。我們仨去偷地瓜,跟咱們合作的當地派出所也有人去偷,我們在地瓜窖門口碰一塊兒了。」

  「我想起來了。」秦壯恍然道:「當時,有滿滿一袋子地瓜,咱們想都分了,對面一個人沒讓,說是得給人家留點,那人好像就是新指導員。」

  「新來的指導員覺悟挺高嘛!」馮偉利插了句嘴。

  說這話你虧心不?

  覺悟高,還偷人家地瓜?

  偷一袋子地瓜是偷,偷半袋就不是偷了?

  你個老滑頭典型的拍馬屁。

  「你們和新來的指導員還有這淵源。」遲文斌嘴角泛起一抹壞笑,「你們說,這算不算握住了指導員的黑歷史,他會不會給你們穿小鞋?」

  「啊?」

  秦壯笑容一僵,明顯有點心虛。

  「怕個球?」齊大寶倒是蠻不在乎,「一塊兒偷過地瓜,我們和指導員也算在一個戰壕裡一塊兒戰鬥過。」

  這話說的,你特麼也不臉紅。

  還有遲文斌,嘚瑟個嘚兒?

  想隔岸觀火,門兒也沒有!

  「指導員可不知道咱們這邊都有誰,他要問起來,我就說還有你。」

  「你特麼還能更損點嗎?」

  遲文斌不幹了,正要接著開罵,楊帆的調門兒比他還高。

  「還有我,還有我,把我也帶上。」

  這你也往上湊,你還當啥好事兒了?

  真是香油抹驢逼,香臭不知。

  「走,巡邏去。」王棟起身招呼著眾人。

  你急著表現個啥?怕新來的指導員覺得你工作不積極?

  好吧,也到了該巡邏第二圈的時候了,王棟招呼他們巡邏一點毛病都沒有。

  巡邏第二圈的路上,楊帆化身成好奇寶寶,一個勁兒的追問著偷地瓜的事兒。

  問個毛線你問?

  你還真想去偷地瓜是咋的?

  你來才幾天,就算說裡面有你,人家張正山也得信。

  ……

  中午,吃完午飯,遲文斌叼著冰棍兒,晃晃悠悠的去了房後的陰涼地兒,跟平時一樣,把皮鞋脫到陽光下,坐到陰涼地兒乘涼。

  劉根來沒覺得咋熱,本來不想去,轉念一想,平時都去,今兒個不去,好像真怕了新來的指導員。

  啥都能可以弱,氣勢不能弱,劉根來稍一猶豫,也叼著冰棍兒去了。

  齊大寶和秦壯多少有點心虛,本來沒打算去,見遲文斌和劉根來都去了,腳在鞋子裡捂的也實在難受,便心一橫,也去了。

  王棟和楊帆看著沒啥特別,跟平時一樣,該咋樣還咋樣,吃完飯,也過去了。

  他們辦公室的人一去,其他幾個辦公室正在觀望的那些人也都去了,沒一會兒,房後的陰涼地兒裡就坐了二十多個人,皮鞋整整齊齊的擺了一大排。

  正閑聊著,張正山的身影出現在第二排辦公房門口,眾人一見,都有些拘謹。張正山卻笑著朝他們走了過來。

  「你們挑這地兒不錯,又能乘涼,又能曬鞋,我也來坐會兒……還有冰棍兒?哪兒買的?」

  張正山一邊說著,一邊脫了皮鞋脫,端端正正的挨著那排皮鞋擺下,又把襪子一脫,赤著腳走到陰涼地兒。

  「冰棍兒是咱們所的福利,指導員你坐,我去給你拿。」秦壯拍拍屁股站起來,也不穿鞋,就那麼光著腳,顛兒顛兒的跑派出所大門口拿冰棍兒去了。

  心虛啥?

  害怕新來的指導員把你吃了?

  張正山也沒客氣,一提褲腿兒,就在秦壯空下的位置坐下,左邊是齊大寶,右邊是劉根來。

  劉根來沒啥反應,齊大寶身子明顯有點發硬。

  心虛的不光秦壯一個,齊大寶也強不到哪兒去。

  遲文斌你看看,你造了多少孽,沒事兒嚇他倆幹啥?

  「你是劉根來吧?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

  張正山笑吟吟的掏出自己的煙,正要點上,劉根來掏出他的煙遞了過去,「指導員,抽我的。」

  「中華?這可是好煙,我嘗嘗啥味兒。」張正山笑呵呵的接過去,就著劉根來湊上的火點著了,又扭頭看向齊大寶。

  「你是齊大寶吧!我還聽過你的報告呢,中了敵特一槍,還能帶著傷把敵特擒住,不簡單啊!」

  你咋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他是受傷了嗎?

  明明是裝的好不好?

  好吧,你不知情,就當你是表揚他了。

  再看齊大寶,臉色漲的跟豬肝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被表揚的激動了呢!

  「也……也沒啥,都是我該做的。」

  你特麼還能要點臉不?

  好吧,好像也隻能這麼說。

  「你是遲文斌,你是楊帆,聽說,你們最近連著破了兩個案子,我很有興趣,給我講講唄!」張正山又點著遲文斌和楊帆的名字,明顯是做了不少功課。

  別看楊帆平時咋咋呼呼,這會兒卻有點慫,愣是一個屁都沒敢放。還是遲文斌更能放得開,大大方方的給張正山講著案情。

  劉根來沒吱聲,在一旁默默的聽著。

  張正山這副做派,明顯是想早點融入派出所,不管從那個角度講,都是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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