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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還是個饞丫頭

  衛大民把特供煙鎖進抽屜,熱情至極的帶著劉根來下了樓。

  到樓下一看,挎鬥摩托上堆滿了罐頭箱子,還用繩子纏了好幾圈,跟捆豬似的,綁的緊緊的。

  服務真周到。

  劉根來跟衛大民道了別,蹬開摩托車,駛向罐頭廠大門口。

  他都走老遠了,衛大民還沒上樓。

  估計要不是實在坐不下,衛大民都能親自把他送出罐頭廠。

  劉根來這回再來到工廠大門口的時候,那些保安沒有直接開門放行,滿車都是罐頭,他們再不情願,也得檢查一下。

  等從劉根來手裡接過出門證,一個年紀稍大一點的保安立刻把門打開了,兩個年輕的保安還在數著箱子。

  劉根來也沒著急走,點了根煙,笑吟吟的看著那倆保安。

  「放行放行,十五個箱子還用點半天?你們是幹啥吃的?」老保安催促道。

  「我得看看品種能不能對上……」

  一個保安嘟囔一句,正要細看,另一個保安一把把他拉到一邊,沖劉根笑道:「我檢查完了,你可以走了。」

  「辛苦了。」劉根來笑了笑,一擰油門,挎鬥摩托便駛出了罐頭廠大門。

  「這就放他走了?下面的你能看清?」那個認真負責的保安嘟囔一句。

  「要不,你把他喊回來接著查?」另一個保安指了指劉根來的背影。

  那個認真負責的保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縮脖子,「快拉倒吧!這傢夥脾氣可不咋好。」

  「看你平時挺機靈的,今兒個咋犯傻了?」那個開門的老保安嚷嚷了一句,「你也不看看那繩子是怎麼綁的?那手法,他也得會。」

  「也是。」那個認真負責的保安一下子展揚了起來,好像會綁罐頭箱子的手法是多大本事似的。

  綁繩子的手法,劉根來還真不會,可他會解啊!

  他把挎鬥摩托開到一個沒人的衚衕,從衚衕另一頭出來的時候,十五箱罐頭就全被收進了空間。

  今天開溜的有點早,回到家裡的時候,剛到下班點兒。

  一進院兒,他就覺察到了異常——院子裡的晾衣繩上掛滿了衣服、床單和毛巾被。

  柳蓮和石蕾回來了。

  「你回來的正好。」石蕾圍著圍裙,拿著塊抹布從客廳裡出來了,「趕緊替我收拾家,都快累死我了。」

  這是在大掃除?

  也對,石唐之早出晚歸的,哪有時間收拾家,家裡十多天沒收拾了,可不到處都是灰嘛。

  「你甭幹,讓她自個兒幹,這麼大個姑娘,收拾個家還累著你了?」柳蓮從廚房裡出來了,「進山打獵都沒見你喊累。」

  咦?

  劉根來無意中看到了柳蓮的腳,她竟穿著他拿回家的涼鞋。

  那涼鞋雖然是手工的,但看著一點兒也不醜,穿在柳蓮腳上看著一點也不違和。

  「咋這麼早回來,不多住幾天?」劉根來正好不想被抓壯丁,有柳蓮給他撐腰,他理也沒理石蕾。

  「哪兒能總在鄉下住,還要工作呢!」柳蓮看到了劉根來的眼神,便翹了翹腳,笑道:「這鞋穿著挺舒服的,比塑料涼鞋強多了。」

  「這是豬皮做的,不光比塑料舒服,還透氣呢!」

  劉根來本來想給柳蓮科普一下,卻把柳蓮逗笑了,「你這孩子竟瞎說,涼鞋本來就透氣好不好?」

  算了,不解釋了,倆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他就撿你愛聽的說,光耍嘴兒不幹活。」石蕾氣鼓鼓的來了一句,「這些衣服都是我洗的,還要收拾家,長這麼大,我都沒幹過這麼多活兒。」

  「那就多乾乾,等將來嫁了人,還不都是你的活兒?」柳蓮匆匆回到廚房。

  劉根來抻著腦袋一看,鍋裡還炸著東西,聞著還挺香,就是不知道是啥。

  「罐頭!你哪兒弄的?」

  石蕾忽然喊了一聲,把抹布往劉根來懷裡一扔,彎腰從挎鬥裡抱出了劉根來故意留下的一箱罐頭,快步進了廚房。

  還是個饞丫頭。

  不對!

  借口,絕對是借口!

  這瘋丫頭還挺會動心眼兒的,借拿罐頭當借口,順理成章的把收拾家的活兒交給他了。

  既然識破了,劉根來豈能上當?

  他拿著抹布也進了廚房。

  一進門,他就看到柳蓮在炸什麼了——河蝦。

  她從哪兒弄的?

  石蕾抓的?她有那麼大的本事?

  「乾媽,哪兒弄的河蝦?」劉根來直接問了出來。

  「你鄰居張奶奶給的,說是你李叔帶著他兒子去抓的。」柳蓮解釋道。

  原來是李太平父子倆抓的。

  這就對了,抓河蝦跟抓小魚可不一樣,可不是用麻袋就能網到,你得先知道哪兒有,還得下河用抄網抄。

  這活兒,不光石蕾幹不了,劉栓柱怕是也夠嗆。

  有日子沒見李太平了,下次回家去看看他。

  「哇!這麼多種罐頭,先吃哪一個呢?」石蕾忽然咋呼了一聲,語氣裡都是驚喜。

  還真是個饞丫頭……這是選擇困難症了嗎?

  六種罐頭,劉根來一樣放了兩瓶,正好一箱,光是看著整整齊齊的十二盒罐頭就饞人。

  等劉根來走過去,石蕾已經選好了,她拿的是一盒梨罐頭,正要拿刀把罐頭瓶蓋切開。

  現在的罐頭瓶蓋跟後世也不一樣,後世的罐頭瓶蓋是擰上去的,手勁兒大的能直接擰下來,現在的罐頭瓶蓋都是包上去的,要麼用刀在瓶蓋上打個十字刀,要麼從下面一點點撬開。

  想直接擰下來門兒也沒有,因為中間有一道梁,比包邊的鐵皮要粗。

  「別用刀割,一點點撬開。」柳蓮急忙阻止道:「用刀割,再把手指頭劃破了。」

  柳蓮這話可不是危言聳聽,因為在瓶蓋上打個十字刀之後,還要再把瓶蓋翹起來,瓶蓋的鐵皮又薄又鋒利,搞不好真能把手指頭割個口子。

  「給你。」

  石蕾還挺聽勸,立刻把菜刀塞給了劉根來。

  劉根來順勢把抹布還給了石蕾。

  沒等柳蓮再說什麼,他就把瓶蓋割好,再用菜刀三下兩下就把瓶蓋翹起來了。

  割手?

  有空間在,他的手都碰不到瓶蓋。

  石蕾拿了個湯碗過來,往餐桌上一放,劉根來三下兩下就把一整盒罐頭倒了進去。

  柳蓮再想說,已經晚了。

  「啊!」

  劉根來胳膊忽然一陣吃痛,剛慘叫出來,石蕾就罵上了,「讓你別用刀割別用刀割,你偏不聽,你把咱媽的話都當耳邊風了?」

  好你個瘋丫頭,居然挾私報復!

  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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