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1959從病秧子開始的美好

第1671章 你咋能這麼說話?

  「就這麼說定了。」楊帆回頭看著劉根來,「老劉,你幫我監督,誰敢耍賴,你就替我收拾他。」

  你特麼還指使上我了?

  膽兒大啊!

  以為到了你主場還是咋的?

  沒等劉根來應聲,對面的幾個傢夥先嫌棄上了。

  「你也會找個人,還老劉,他毛兒長齊了嗎?」

  「他是你的人,不算,找人當裁判,得找不偏向的——老楚,你幫個忙,替我們監督。」

  這傢夥問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這人正在一張椅子上坐著,旁邊放著兩排蛐蛐罐,看樣子,這傢夥應該是負責鬥蛐蛐的。

  劉根來立刻給他標記上了。

  「你們的事兒,我可不摻和。」老楚擺擺手,「我得看著這些寶貝疙瘩呢,不看好了,要是出了意外,你們也沒得玩兒不是?」

  把自己撇的真乾淨。

  我就不信你跟開賭沒關係。

  「瞧不起誰呢?別看老劉年紀不大,厲害著呢,你們這些人加一塊兒,也打不過他。」楊帆不愛聽了。

  你特麼就不能少吹點牛?

  嘚瑟的沒邊了是吧?

  真是欠收拾。

  「他說的沒錯,老劉打架可厲害了,你們還真打不過他。」

  說這話的是遲文斌,這貨逮著機會就坑劉根來。

  你給我等著,等有機會了,看我咋收拾你。

  劉根來沒應聲,往後縮了縮,一副又拘謹,又手足無措的架勢。

  這種時候可不能亂說話,解釋就是掩飾,搞不好就真成了眾矢之的,還是裝孫子最穩妥。

  一見劉根來這副德行,對面那幫傢夥全都被帶坑裡了。

  劉根來不光眼生,年紀還小,又是這副又害怕,又緊張的樣兒,對面那幫傢夥當然得把他當成了被楊帆戲弄的小弟。

  楊帆也看到了劉根來那副樣子,沒敢多再說什麼。

  這傢夥骨子裡對劉根來的敬畏還在,本來是想讓劉根來在這幫傢夥面前露露臉,鎮一鎮這幫傢夥,可看劉根來這副樣子,明顯是沒那個心思。

  那還說啥?

  把劉根來惹惱了,倒黴的還是他。

  李淩一直沒吱聲,也不知道是不是把自己擺在了楊帆跟班的位置。

  這種時候,老大出面就行了,輪不到他。

  轉眼到了八點,那個老楚從兩邊的架子上,各取下一個蛐蛐罐,往一個中間被隔開的玻璃箱子裡分別倒出了一隻蛐蛐。

  「這隻叫銅頭大將軍,個頭大,腿又長又壯,頭頂心鋥亮光澤,鬥絲細直沉穩,堪稱上品。

  這隻叫小鋼炮,個頭雖然不如銅頭大將軍,可你們看它的眼睛,黑如漆,亮如墨,突出於額角,再看它的牙,大而堅實,落口極重。

  綜合比較,兩隻蛐蛐孰優孰劣還很難說。

  今晚的開場戲,就是它倆,我先逗一逗,三分鐘開打,要押注的可以壓了——你們放心,涼水足夠了,我剛打了滿滿一水缸,夠你們喝的。」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老楚面帶調侃的朝房間角落指了指。那邊果然放著一口大缸,缸蓋上還擺著兩排搪瓷缸子。

  劉根來目測了一下,那些搪瓷缸子都挺大,起碼能裝一升水,這要是一口灌下去,一般人還真受不了。

  老楚話音剛落,楊帆就和那幫人較上勁兒了。

  「我押銅頭大將軍。」

  「我也押銅頭大將軍。」那幫人中的一個立刻應聲。

  劉根來本以為楊帆會不答應——兩邊都押的同一隻蛐蛐,那還咋比?

  楊帆卻連個屁都沒放,從兜裡掏出了紙筆,直接記上了,還邊記邊嚷嚷。

  「要押注的快點押,賭不起的就老老實實當孫子,別給我上躥下跳。」

  很快,那幫人就有人應聲,有押銅頭大將軍的,也有押小鋼炮的。

  他們這邊,劉根來和遲文斌都沒吱聲,李淩湊了過去,押了小鋼炮。

  啥意思?

  不是論陣營押注?

  咋關鍵時刻,不同仇敵愾了呢?

  也對,輸了要灌涼水,還一罐那麼大一搪瓷缸,豈能把命運交到別人手裡?

  「你不玩玩?」遲文斌湊到劉根來耳邊。

  「你押哪隻?」

  劉根來正琢磨著咋坑這貨呢,這貨就主動送上門兒了。

  「你哪隻,我就押哪隻。」遲文斌回應的可快了。

  你特麼能不能有點主見?

  還我押哪隻,你就押哪隻,那還玩兒個屁?

  「我哪隻也不押,小孩子的遊戲,有啥好玩兒的?」劉根來心裡這個氣啊,咋琢磨,咋覺得遲文斌這貨是在逗他。

  「你說什麼?小孩子的遊戲?玩不起就說玩兒不起,找啥借口?」遲文斌調門忽然高了幾度。

  你特麼……

  好好好,你給我記住了。

  此仇不報非君子!

  劉根來牙齒咬的咯咯響。

  「咋樣?好玩不?」遲文斌賤兮兮的湊了過來,笑得一臉欠揍。

  「你說什麼?灌自己涼水,他們都是傻子?你咋能這麼說話呢!」劉根來扯著嗓子嚷嚷著,還後退了幾步,跟遲文斌拉開距離。

  好嘛,原本那些投向他的目光全都落在遲文斌身上了。一時間,這貨成了全民公敵。

  小樣兒,還敢坑我?

  也不看看我是誰。

  這下輪到遲文斌咬牙切齒了。

  這貨從兜裡抓出一個松子,連殼都不剝,直接丟進嘴裡,咬的咔咔響,就像在嚼著某人的骨頭。

  三分鐘轉眼就到,那個老楚也把蛐蛐逗好了,剛把玻璃箱子中間的隔闆抽離,兩隻蛐蛐就鬥在一處。

  老楚的分析沒錯,兩隻蛐蛐的實力的確差不多,鬥了幾輪不分上下。老楚時不時的用一個類似小刷子的東西,撥弄著兩隻蛐蛐的觸鬚,激發他們的野性。

  又是幾輪下來,兩隻蛐蛐在圍觀眾人的鼓雜訊中,總算分出了高下。

  小鋼炮咬斷了銅頭大將軍的一條腿,震著翅膀,叫的可響了。

  輸了賭局,楊帆有點萎靡,李淩卻是嘚瑟上了。

  「來來來,喝水喝水,我親自給你舀。」李淩拿起一個搪瓷缸子,舀了滿滿一缸子涼水,顫顫巍巍的送到楊帆面前。

  「甭嘚瑟,你給我等著。」楊帆一陣咬牙切齒,還是憋了口氣,把一搪瓷缸子涼水灌下肚。

  劉根來算是徹底明白楊帆為啥總找李淩打架了。

  什麼發小?什麼從小玩兒到大?分明就是有仇。

  我說李淩進門以後咋總不吱聲,鬧了半天,他和楊帆壓根兒就不是一個陣營的同志。

  再一想他和遲文斌那貨的關係……兩個人剛剛還互相坑了對方一把。

  還是大哥別笑二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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