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9章 開個價吧
池然聽著,哭著笑了。「被一隻鳥抓走,還想著當人家夫君,你這位上神不是修無情道嗎?修哪道去了。」她知道,向野是故意這麼說,逗她開心。
「無情道有一劫,我一直在作弊,直到你再次出現時我知道,這一劫怕是不能繼續裝傻,要面對。」向野說著,伸手擦掉池然眼角的淚。
池然明白他的意思,「可我不想跟你有任何關係,你也明白我的意思。」看著對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向野,你來晚了。」
這句話是對元神說的,她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上神古剎。
「姑娘還沒生呢!不晚。」向野溫柔地看著池然,語氣也很柔和,就這樣拉著池然的手。
池然一聽,皺著眉頭,哭笑不得。
「你都結紮了,你忘了。」
「是嗎?我不記得,真紮了嗎?」向野也笑著,雖然肉身幹了很蠢事,不地表能幹成。
池然微微眯著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不知道,我忘了。」向野是故意的。
兩人沒喝咖啡,就這樣聊了很長時間。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向野知道,現在把池然帶回去,八成她是不行的。
池然沒有拒絕,畢竟自己很弱,需要補充能量。
「如果,我在利用你,你不會生氣吧。」她變的小心翼翼。
向野說道:「你的意思,利用我充電。」
池然驚訝地看著向野,原來自己那點小心思他都知道。「我很弱,氣血供不上,很難搞。」
「那今晚,我就勉強給你暖床。」他抿嘴笑著,拉著池然的手一路走著。
池然沒想到這麼順利,或許是冥冥之中的註定。「朱雀是不是死了?」她的意思,是不是徹底消亡。
「元神隕落,最後一絲元神之力回到了你的身上,現在它已經……」說到這,向野很難過。「徹底隕落,待你百年之後它也無法歸位,你的靈魂會成為一個個體。」
「意思,我若不修行,也隻能在虛空維度,維持僅剩的生命。」她聽師父說過,那個維度也是有生命期限,不修行的壽命比較短。
向野點頭,這是不爭的事實。「會繼續投胎轉世,一世一世去經歷,磨鍊。」
「你覺得我還會投胎嗎?」池然早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投胎。
這也是上身古剎必須下來的原因之一,知道這是池然最後一世,知道這一世如果渡不了她,百年之後朱雀的神力徹底消失。
上古唯一僅剩的神獸朱雀,神力一旦消失,四方不穩。
「不會,所以我來了。」他看著她,就這麼直接。
池然感受到了,腦子裡出現朱雀臨死前的那滴淚,心頭顫了一下。
「是因為你動了心,朱雀流下眼淚,跟你締結了因果,才有了我的生機。」她何其聰明,很快分析出原委。
向野不否認,這是機緣。
「若她不懂,怕是要讓我空留遺憾,無法渡劫。」他也直接點,本來就很簡單。「池然,不管前因後果,能走到這裡不容易。」
池然明白他的意思,快到家了。「那我允許你暖床。」
反正也需要他。
上樓後,看到門口的外賣。
「有人給你送吃的?」向野拿了起來,看著上面的訂單。「林牧。」
池然沒搭理向野,直接開門進去。
屋內沒開燈,她就直接往前走。
隨後進來的向野把燈打開,詢問道:「你回來,先聯繫的林牧。」
「我需要身份證。」池然也不過多解釋,知道向野的意思。「我二哥辦證方便,畢竟現在九號已經出現,我不方便露面。」
向野頓了下,想起九號的事。「她一出現就要求跟我離婚,我就跟她去辦了離婚手續,這次是真離了。」
聞言,池然心頭一顫,回頭看著向野。
「這麼說,我們不是合法夫妻。」
「法律上,不是。」
「那完了,我讓你暖床,違法。」池然是故意這麼問,看了眼向野。「早知道咱倆已經不是合法夫妻,我就不讓你上來了,這事鬧的。」
向野抿嘴笑著,「談戀愛,總可以吧。」順勢,從後面抱住她。
「不想談,不合法有點麻煩,要不你開個價。」池然微挑眉梢,調侃兩句心情好了點。
「隨便給。」向野放開池然,直接去浴室,先洗個澡。
客廳隻剩下池然一人時,那股空寂感瞬間來襲,讓她一瞬間有點慌亂。
「不能吧!我是缺男人?」池然沒感覺自己需要男人,想想這事有點奇怪,走幾步就開始頭暈。
偏偏,跟向野在一起的時候好受些。
「有問題。」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事一定跟向野有關,不!跟上神古剎有關。
等向野從浴室出來,她已經在沙發上睡著。
向野走過去看著昏睡的人,知道她不是正常入睡,是陽氣太弱,氣血不通導緻身體失去支撐。
「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就想不通。」
淤堵的厲害,所以人才會疲憊,氣血不通。
尤其是肝。
一個人長期壓抑自己,肝氣鬱結就會出問題。
把人抱起來回屋,放在床上時發現她身上很涼,手腳就跟冰一樣。
這是?
向野馬上蓋上被子,去外面收拾了一下,然後回到床上,這時池然已經冷的發抖。
但是她本人毫無知覺。
那是湖水的寒氣,一直在她體內還沒逼出去。
向野把池然摟進懷裡,感覺她在顫抖,那股寒氣從骨子裡發出。
「傻丫頭。」他怎會不知,這是垂死之照。
掌心帶著灼熱,撫摸她的後背,給她一點溫度,也舒展下她脊柱的緊張。
頸椎冰涼刺骨,他捂了好久,感受骨頭裡冒出的涼風。
這樣的體質,她是如何活下來的。
無法想象。
昏睡的池然似乎感受到了一絲溫暖,一直靠著,死勁靠著,漸漸熟睡。
然後進入了夢境。
夢裡大家都在,包括清風明。
她很高興,卻也覺得少點什麼,就坐在那看著大家。
突然,對面坐著一個人,跟她一模一樣,正在跟大家聊天。
「那個不是我。」她努力的喊,發不出聲音,自己很弱很弱,所有人都看著她,就像看怪物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