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過生日
程樹笑眯眯,轉頭跟趙斌等打招呼。
趙斌轉著眼珠,叫了聲程樹姐姐,歪頭叫了聲哥哥,還剛想問他們關係,就聽程樹低聲問。
「你弟幾歲?」
「比你大半歲!」
趙臻比程樹大了一歲,比趙斌大半歲。
兩人雖說「刻意」壓低聲音,可房間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趙斌臉色一變,還沒說話,就聽程樹數落趙臻。
「你幹嘛非說出來呀,這叫人多尷尬。趙斌,我不是故意的,你別介意啊。」
程樹略帶歉意的看過來,趙臻也像反應過來一樣,「斌斌我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你們兩個差不多大,就叫名字好了。」
趙斌:「……」
他還什麼都沒說呢!
這不擺明說他小氣?
正說著話,其他人也來了。
周淑雅和趙從戎立刻迎出去。
走到門口,趙從戎看一眼趙臻,讓他跟在自己身邊。
趙斌也想跟過去,程樹走到他跟前,把自己手裡的東西塞過去。
「這是我帶的禮物,你找個地方放下吧。」
客人已經進屋,趙斌咬了咬牙,擡眼露出笑意。
「我先拿去廚房。」
等趙斌出來,趙從戎已經攬著趙臻肩膀站在大門前招呼賓客。
周淑雅站在趙臻另一側,笑盈盈挽著兒子胳膊。
「虎父無犬子……」
「簡直是照著你們夫妻樣子刻出來的……」
「比趙嶺和趙彤還像你們夫妻……」
趙斌和趙臻像,也像趙從戎。就是不像周淑雅。
他跟著兩人去邊疆的時候,那些人還不知道他們身份。
隻說他像爸爸不像媽媽。
等客人散去,他鼓起勇氣叫了聲爸媽。
他們沒有應,也沒有斥責,隻是很心疼的抱著他。
後來趙從戎拿著他父母照片,托關係做成吊墜送他。
其實他不喜歡。
他想要的,是活著的爸媽。
在邊疆的日子,是最好的日子。
他們為什麼要來京市,趙臻為什麼要搶走他的東西?
明明他也是願意哥哥回來的,他們像小時候那樣,什麼事情都分享,不好麼?
可為什麼,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就轉到了趙臻的身上?
顧勇也帶著妻子兒女進屋。
「哎呀老趙,這不就對了嘛!」
顧勇拍著趙臻肩膀,越看越喜歡。
趙斌升學宴後,顧勇也是勸趙從戎跟親兒子搞好關係。
明明都是一家人,也沒見趙從戎為了趙斌不要其他兩個孩子的,怎麼老大就非得養成仇人一樣。
這樣不就很好?
「我聽雄關說趙臻專業厲害,果然考上華清的就沒有普通人。英姿,剛好你的高數不是想找個老師補習,趙臻的數學應該不錯吧?」
顧英姿學的是經貿英語,還要學高數等課程。
她學得蠻吃力。
在家是說過這話,想要顧雄關給她補習。
誰要趙臻來補了?
「爸,我哥數學也很好呀!」
顧英姿打斷顧勇的話,她才不需要趙臻給她補課。
顧勇對小女兒沒辦法。
她是壓根沒聽進去自己說得話呀。
這邊牽線搭橋,轉頭她就自己拆了。
顧勇知道顧英姿性格,自己越是壓著,她越是要反抗。
「我這是見獵心喜,你要是懶得上課那就算了。」顧勇找補一句,對趙從戎說:「也就她哥能壓著她給她補課了。」
如果顧英姿和趙臻能成,趙從戎也是樂見其成。
隻是還沒說話,趙斌就走過來,叫了聲英姿。
建大離外國語大學不算遠,趙斌經常去找顧英姿。
顧英姿歪頭一笑,「還有趙斌呢,他數學也不錯的。」
趙從戎看見趙斌,就覺得愧疚,招手讓趙斌過去。
「會長,你也來了呀!」
程樹的聲音在身後冒出來,趙從戎猛地警醒,回頭朝程樹看去,生怕她說出什麼話來。
「你也來了。」
顧雄關眼睛亮了亮,大步走到程樹面前。
轉頭對著顧勇說:「爸,這位就是程樹,我們學生會最有能力的。」
顧勇已經知道了程樹,人倒是第一見。
這姑娘給人第一感覺,就是勃勃的生機。
「原來你就是程樹,我家雄關跟我誇了不知道多少次!他可從來沒有這麼誇過別人。」
其他人都看過來,顧雄關三言兩語將程樹在學校的一些事情說了,驚得大家都湊過來。
程樹來過家屬院好幾次,每次都要到處認識人,跟人閑聊。
見過她的都覺得這姑娘虎氣,沒想到學習好,考上京大,還這麼有能力。
學習好是一種本事,為人處世優秀是另一種本事。
但能將兩者都做到頂尖,這樣的人少之又少。
大院裡面,小輩裡也就顧雄關能到這樣的讚譽。
趙斌做事還行,學習不算拔尖。
趙臻學習好,但性子看著傲氣,人際關係上差一截。
程樹背景普通,大家都是知道的。
原本覺得她配不上趙家大兒子,現在看來,也挺般配的。
但怎麼聽顧雄關的意思,跟顧雄關的關係也不錯?
這姑娘還是個長袖善舞的?
顧雄關言語中對程樹的讚譽毫不遮掩,連趙臻的風頭都蓋過了。
顧勇這是這般,還感嘆一句,讓顧英姿多跟程樹學學。
顧英姿臉上跟便秘一樣,當著大家的面又不能駁了親爹面子,趁人不注意,就瞪程樹一眼。
她在不敏感這時候也覺得不對味來。
顧勇說得不錯,顧雄關可是很少誇人的。
別說其他女孩子,就是自己這個親妹妹,也沒聽顧雄關誇讚過。
這個程樹,憑什麼得到親爹大哥的一緻誇獎?
大家落座。
依舊是大人一桌,少年們一桌。
「你們也不是同一屆的,怎麼這麼熟?」說話得是個眼睛大大的姑娘,叫高蘭,膚色有些黑,五官卻很深邃,有點像混血。她的母親也在場,也是高鼻深目,聽說是少民。
她出生在蘭省,才剛隨著父母來京市沒幾個月,對顧雄關一見鍾情。
「我們都在學生會工作。」顧雄關簡短的回答。
對高蘭熱烈目光沒半點反應。
高蘭也不氣餒,又問程樹:「你跟趙臻是什麼關係?在談對象?」
饒是程樹這麼虎的人,也都被噎了一下才搖頭。
趙臻冷冷說:「你什麼意思?我們什麼關係關你什麼事?」
高蘭聳聳肩,「好奇嘛,問問都不行?」
緊接著又問程樹:「為什麼你能說動雲樹燒雞給你投資?」
她在外貿局上班,高中畢業就去工作,現在手忙腳亂應付外商。
外貿局一心想讓外商投資,她是真好奇程樹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