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廢物……」

　　白思恆不停咒罵。

　　趙斌強忍著火氣。

　　「滾出去！」

　　白思恆發洩完，找來其他幫手，商量後面的事情。

　　趙斌則在外面，接到了梁國龍打來的電話。

　　「這幾天的業績不太理想，我還沒有跟許小姐彙報，還是先跟思恆說一聲吧。你讓他接電話。」

　　趙斌有些遲疑：「白少在和其他人談事情，這時候進去他會不高興的。」

　　梁國龍一愣：「那你怎麼沒在裡面？」

　　「舅舅，我是不是太蠢了，伺候人都伺候不好。」

　　「你要伺候誰？誰敢讓你伺候？」

　　「我說錯了，沒有的事。」

　　梁國龍根本不信，「是白思恆是不是？我讓他帶帶你，他就是這麼帶的？」

　　「是我沒有經驗，事情總做不好。」

　　「就因為做不好，才讓你來這邊積攢經驗。誰能天生做好？你現在就把白思恆叫過來。」

　　趙斌放下電話，去了會議室。

　　「你來做什麼？沒看到我們在開會嗎？」白思恆很不滿。

　　「白少，我舅舅請您接電話。」趙斌說。

　　「我在開會，一會兒就回他。」

　　「他說請您現在就過去。」

　　白思恆心頭無名火起。

　　這是給梁國龍告狀了？

　　梁國龍是給他幫忙，真把自己當長輩！

　　一個贅婿而已。

　　到底梁國龍還負責京市那邊的事務。

　　白思恆壓下火氣，也想知道那邊業績如何。

　　走到隔壁接起了電話。

　　「姑父。」

　　梁國龍語氣輕鬆，寒暄幾句後，提起了趙斌。

　　「斌斌沒什麼經驗，你多擔待。」

　　白思恆越發認定是趙斌告狀。

　　不就是說他幾句，這也不行？

　　「姑父，我這人脾氣急，您要是覺得他受委屈，就把他帶自己身邊。」

　　梁國龍萬萬沒想到白思恆會這麼說。

　　他為什麼費盡心力給白思恆幫忙，不也是想要為趙斌搏一個好去處。

　　他以為這是和白思恆心照不宣的事。

　　誰知道白思恆壓根不是這樣想。

　　所以他究竟把自己當什麼？真把自己當下屬了？

　　他爹地都不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梁國龍都要氣笑了。

　　「你要真覺得他不行，就打發他回來。」

　　白思恆倒也不至於明目張膽攆走趙斌。

　　趙斌還是很熟悉大陸事情的。

　　「姑父，隻是開個玩笑，何必當真。京市的生意怎麼樣？」

　　梁國龍不覺得這是個玩笑。

　　隻說明白思恆沒將他放在眼裡罷了。

　　一個連白家大門都沒進的東西，竟然還嫌棄上自己外甥了。

　　「生意還是不錯的。」

　　但銷量已經出現頹勢。

　　梁國龍之前覺得高價服裝在大陸做有點困難。

　　但那時候白思恆信心滿滿，自己又沒有投資，何必管人家閑事。讓趙斌攢點經驗就行了。

　　現在白思恆這樣態度，他就更不可能多說什麼。

　　隻是說了總銷售額。

　　白思恆覺得滿意。

　　幾天時間就有這樣的銷售額，已經很不錯。

　　現在電視劇還沒有大結局，後面隻會越來越火。

　　白思恆掛了電話，又繼續和大家討論。

　　幾大百貨公司入駐順利，白思恆各種廣告也做起來，這幾天就會上架。

　　「第一百貨那邊，明天讓人去看看搞什麼鬼。」

　　隔天天不亮，白思琪就被程樹拉起來，跑到百貨公司繼續幹活。

　　幾位演員昨天的火車，今早八點到商場熟悉場景，才第一次見到這次的僱主。

　　竟然是兩個小姑娘，還一個比一個年輕。

　　但人家出錢，他們出力，年紀之類的，也沒什麼可關注的。

　　大家驚奇一番，就安靜下來。

　　百貨公司的汪經理也過來，整個流程他全權負責。

　　電影廠領隊做了介紹，又問程樹具體流程。

　　「等我們熟悉一下。」

　　兩邊之前隻是電話溝通。

　　讓演員們把自己拿手節目報了一下，整合成粗略的節目單。

　　程樹笑道：「其實沒什麼，就是圖一熱鬧。大家過來是看節目的，隻要別讓場面停下來就成。」

　　中間穿插著抽獎節目。

　　「現在缺一個女主持。演員是否能臨時客串一下？」

　　男主持是百貨公司的銷售，需要把控抽獎賣貨等流程。

　　女主持找演員就比較合適。

　　男主持是個小年輕，雖然不如電影明星那樣英俊，也算唇紅齒白。

　　女主持年紀就不能太大。

　　領隊說沒問題，他們過來就要全權配合百貨公司這邊。說著將目光投到三個人身上。

　　這三人加上女主角徐明芳，進電影廠不到一年。

　　領隊跟她們也不熟悉，不知道誰有主持經驗。

　　一問，都沒有。

　　「那誰願意做這個主持？」

　　徐明芳低頭思索。

　　剩下兩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說話。

　　這事兒做多錯多，原本也沒有分配主持節目。萬一出了差錯搞砸了，反倒成了自己責任。

　　領隊再問一遍，徐明芳說：「我試一試吧！程領導，有報幕單嗎？」

　　男主持將寫好的報幕單遞過去。

　　「我不會粵語，沒什麼吧？」

　　廣省人多愛看港劇。這次偏巧有陳錚，他在廣省也極為受歡迎，故而當地人幾乎都看了這部劇。

　　「沒關係，你就用普通話說。」

　　電影廠的領隊鬆口氣。

　　要是連女主持人選都挑不出，也有點丟人。

　　其餘演員，有看不慣徐明芳出風頭的，有怕徐明芳丟了電影廠人的，還有覺得她膽大的。

　　徐明芳剛來的時候也想和大家處好關係。

　　但現在已經沒了多餘想法，拿了報幕單，到角落裡熟悉。

　　服裝自然是程樹這邊準備。

　　大家試衣服、化妝，時間很快來到九點。

　　門口已經聚集大量慕名前來的顧客。

　　程樹早早叫人支好檯子，拿著大喇叭喊著今天的購物規則。

　　什麼買一件服裝可以參與抽獎；滿一百元可以獲得除女主角外的演員簽名照；滿五百元可以獲得男女主的簽名照；滿一千元可以和徐明芳合照……

　　最後的終極大獎是一台索牌最新款的隨身聽，以及與劇組人員共同吃飯的機會。

　　徐明芳的簽字照現場就能有。

　　至於陳錚的，全都是白思琪以前收集來的，電影廠還有一些，也被程樹要了來。

　　「你真捨得啊？」

　　白思琪收藏的最為全面。

　　幾乎把市面上的都買來了。

　　白思琪看都不看面前兩大箱，一眼都不看，再看就捨不得了。

　　「拿走拿走，許家悅的男朋友，我還沒發癲。這種男人我還要什麼！」

　　「那行，我拿幾張……一張總行了吧？」

　　白思琪和趙臻的目光同時射過來，程樹撿了張她最喜歡的劇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