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荒年女縣令,帶家國走向繁榮

第1350章 吃花生米

  太後離開後一日,鹽鐵司派人前來,助同安縣衙修建煉鐵、煉器坊。

  作坊位置選在了練兵場後三裡處,既寬闊,又不擾民,縣兵還能隨時觀測坊中情況,實乃一舉多得。

  太後離開後兩日,許雲硯、沈行簡、巴樂湛、陽舟四人共同擬定好了修路計劃,正式開始採買用料、用具,暫定七日後正式動工,沈箏也樂得當個甩手掌櫃,便將修路的一應事宜,全都交給了許雲硯管轄。

  太後離開後三日,同安工坊正式成立,定址煉器坊西側,喬老辛勞了大半輩子,也終於靠自己的手藝與能力,當上了一坊坊主。

  太後離開後四日,府衙派人來報,澄心堂修建完成,報亭也定了位置,就在府學書肆門口,另,府衙差役還給沈箏帶來一封信。

  寫信之人,是鹿鳴書院山長侯遺瑞。

  信上言,淮少雍父母於日前抵達鹿鳴書院,在其得知淮少雍服食靈散、與鹿鳴書院斷絕關係後,又匆匆啟程,趕往柳陽府。

  侯遺瑞還在信上道,他也準備於一日後啟程前往柳陽府,一為講學,二則......想來看看淮少雍。

  多年師徒情誼,終究難斷。

  太後離開後五日,沈箏在同安縣街上溜達的時候,遭了刺殺。

  華鐸拔刀,本不欲取刺客性命,但那刺客竟視死如歸,直接撞上了那雪白刀刃。

  一刀割喉,血濺三尺。

  沈箏被那場面嚇愣了,但隻愣了一會兒,她便命華鐸將刺客屍體擡了回去。

  餘時章嚇得心神不寧,一直寸步不離地跟著沈箏,沈箏卻跟沒事人一樣,帶著許雲硯驗起了屍。

  屍體不會說話,但會打啞謎。

  啞謎第一條——此人長期食用靈散,身子早已被掏空。

  啞謎第二條——此人胃裡空空,顯然在刺殺前沒吃好,也沒喝好,光顧著趕路來同安縣殺人了。

  啞謎第三條——此人虎口處,有一個蛇形雕青,顯然,他與之前想滅口淮少雍之人,出自同一個組織。

  至此,屍體便得不出更多有用信息了。

  沈箏喚來縣學先生靳展鵬,給此人畫了幅小像,既是遺像,也是追查令上的畫像。

  畫像被靳展鵬摹了二十餘份,發往周邊縣衙與府衙。

  做完這些事後,已是午夜。

  縣衙防守比先前重了好幾番,不僅趙休等捕快都宿在了後院,就連蘇焱等縣兵都被許雲硯調了過來,徹夜值守。

  餘時章一直寸步不離地跟著沈箏,到了她的院門口。

  看著沈箏一臉輕鬆的模樣,餘時章忍不住問道:「你不害怕?」

  沈箏鼻子翹上了天:「我命不該絕。」

  聽到這話,餘時章便知道,她也是怕的。

  沈箏翹著鼻子回了房,給門上了門栓,華鐸則一直心有餘悸,在外間守著,連眼都不敢多眨。

  房內靜了好一會兒,突然——

  「我屮艹芔茻!」

  當沈箏聲音從房內傳來的剎那,猶如驚弓之鳥的華鐸立刻敲響房門:「主子,您還好嗎?發生什麼事了嗎?屬下進來了?」

  房內,沈箏坐在石闆地上,擡頭對房門道:「我沒事。華鐸,你去吃點東西吧,他們今日折了一人,不會再派人來了。」

  就說眼下縣衙這情況,別說刺客了,就是麻雀進來都得挨上兩刀,刺客就算再沒腦子,也不會選擇此時再來殺她一次。

  華鐸知道這個道理,但依舊不願離開:「主子,屬下不餓,您睡吧,屬下就在外面守著您。」

  沈箏知道她性子倔,聞言便也沒再開口勸她。

  房內再次陷入安靜。

  半個時辰後,當華鐸以為沈箏已經睡下,開始擦刀之時,突又聽到沈箏開始念叨——

  「麻蛋,差點死了......」

  「辛季的消息還挺準。」

  「當時那把刀,離我的喉嚨隻有零點零一公分......」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吃花生米!敢再來,必須請他們吃花生米!」

  「得找一下,狗系統有沒有花生米發射器。」

  整整六句話,華鐸隻聽懂了前兩句和第四句。

  她完全不明白,主子為何會想請刺客吃花生米。

  這也太仁慈了。

  她常聽讀書人說,遇事需「以德報怨」,但今日主子都遇刺了,竟還想著請刺客吃東西?

  主子莫不是......被嚇昏了頭?

  斟酌片刻後,她忍不住輕輕敲響了房門:「主子......」

  房內,沈箏翻系統的手指一頓,問:「怎麼了?」

  「嗯......」華鐸沉默了一會兒,鼓起勇氣進言:「主子,不管您愛不愛聽,屬下都想說,您是這世間少有的良善之人,但那些賊人,卻是沖著您的性命來的,若他們再敢有所動作,您不能隻請他們吃花生米才是。」

  沈箏坐在地上,愣了兩息。

  噢,真是個美麗的誤會。

  那就繼續誤會下去吧。

  「華鐸,我實在狠不下心......」她嘆了口氣,對房門道:「儘管那些人想要我的命,我依舊不想對他們動刀子,這該如何是好。」

  門外,華鐸緊握刀柄。

  「主子,屬下就是您的刀!」她的聲音很篤定,甚至有些狠,「您想要誰的命,不必親自動手,屬下替您,絕不會讓您髒了手!」

  沈箏一陣感動。

  說實話,能重活一世,她是個非常敬畏生命的人。

  到如今,她也依舊見不慣刀劍,看不慣打殺。

  今日,那刺客頸動脈被割破,血濺三尺的畫面,的確嚇到了她,但同時,也敲響了她心中那個警鐘。

  她愈發明白,若自己再不狠些,下一個被割破喉嚨的人,說不定就是她。

  若貧道和道友非要鬥個你死我活的話,那......

  還是死道友吧。

  畢竟貧道的系統任務還沒完成。

  整整一個晚上,系統幾乎被她翻了個底兒掉。

  壞消息一——無論是花生米還是花生米發射器,系統都沒有。

  好消息一——無論是花生米還是花生米發射器,系統都有圖紙。

  壞消息二——她的積分不夠,花生米和發射器的圖紙,暫時隻能換出一個。

  窗外漸白。

  花生米制敵計劃,暫時擱置。

  撐著地面起身,揉了揉發麻的屁股,她換上件乾淨衣裳,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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