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荒年女縣令,帶家國走向繁榮

第796章 三司會審 壽宴前夕

  兩日後。

  眼見太後壽辰還有五日,外頭處處熱鬧非凡,京兆府卻是一日比一日忙。

  這來上京的人一多起來,治安便自然而然好不到哪兒去,哪兒哪兒都要派人看著。

  但這其實都不算什麼,隻要有尹正坐鎮,一切都有條不紊。

  可這兩日,他們的尹正,卻被大理寺請去幫忙了,聽說一同被請到大理寺的,還有刑部尚書駱大人。

  這麼一來,事件可就怪異起來了。

  大理寺這一「請」,將京兆府、大理寺、刑部三司的頭,都聚在了一起。

  這叫什麼?

  三司會審!

  三司會審,非大案、要案不可審。

  所以......表面平和的上京,在暗地裡,出事了!

  一聽到這消息,上京幾乎所有官員的屁股都夾緊了,到處打探內幕,生怕查到自己身上。

  但也有人真的嚇麻了,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隻得待在府邸中,度日如年。

  他沒想到。

  餘時章又沒死,一個沈箏而已,天子竟真出動了三司。

  ——不行!

  他不能坐以待斃。

  也有細心之人發現——為接待外邦,禮部正忙得不可開支之時,禮部侍郎林昭賀,也不見了蹤跡,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大嗓門兒的忠武大將軍。

  山雨欲來風滿樓。

  ......

  外邦是來賀壽的,不是來坐牢的。

  所以包括匈奴人在內,他們都有一定程度的自由權,隻要不出上京城,上京的大街小巷,他們隨便逛,有沒有人跟著,那就說不定了。

  且使團來賀壽,可不止帶了賀禮。

  與賀禮一同入大周國境的,還有外邦商隊。

  商隊遠遠綴在使團後頭,儘管使團沒有義務保護他們,但有使團在前,便是天然的安全屏障,匪徒便不敢來犯。

  這樣一來,近些日子上京的新鮮玩意兒,便多了起來。

  西橫街中,眾多新晉攤位上,各種香料、飾品、織品層出不窮,讓人看了直呼迷糊。

  甚至還有鼻子高高、眼睛大大的美男美女,扭著腰打著轉,跳胡舞給大夥兒看!

  「羞死個人了!」

  臨時搭建的舞台中央墊了舞筵,上頭,男舞者上身著褐色窄袖短衣,胸口露了好大一片,下身著長褲皮靴,盡顯男性英氣。

  而女舞者的打扮與男舞者較為相似,也是窄袖短衣,不過衣色是紅色的,且腰部還帶了一條皮質腰帶,腰帶上綴有小鈴鐺,舞動間,鈴鐺叮咚作響,韻律十足。

  舞台下方,女子們假意遮眼,實則欣賞,「他們竟男女都跳舞,像......夏天熱烈的風,好生特別。」

  「要是咱大周的男子也跳舞就好了......」

  「你們、你們不守婦道!」

  「我們看你了嗎?」

  「對呀,有本事你也上去給大家跳一個啊!」

  「此等傷風敗俗之事,你們竟還看得津津有味,簡直有辱斯文!聽你們平日一口一個沈大人,一口一個沈大人,若是沈大人當真在這兒,你們看她會不會與你們為伍!」

  「說事就說事,你把沈大人扯進來幹什麼!」

  「傷風敗俗,有辱斯文,真是好生搞笑!隻允許你們男子喝花酒,不允許我們女子看人跳舞?若沈大人真在這兒,說不定她還要跟我們一塊兒看呢!」

  舞台下頭吵著架,也絲毫沒影響眾舞者的興緻。

  他們甚至將吵架的聲音當做了配樂,越舞越急,步子也越跳越大。

  人群不遠處,沈行簡昂頭看著舞台,面不改色。

  眾人的爭吵聲不斷落入耳中,他竟真的在想。

  ——若沈箏當真在這兒,怕也是樂呵呵地在看吧。

  可她......

  到底在哪?

  不知何時,沈行簡身旁站了一位高大男子。

  男子五官深邃,眼眸顏色特別,長長的頭髮編了辮子,有兩個小辮子不聽話地墜到了胸前,他的耳朵、脖子上還戴有不少配飾,在日光下閃著銀光。

  他微微側頭,用蹩腳的大周話問沈行簡:「泥赤了嗎?」

  沈行簡皺眉,雙眸落入對方那雙深藍色眸子中,「我們認識嗎?」

  「不......」對方笑著搖頭,自來熟問道:「神大人,是誰?」

  「......」

  沈行簡怪異地看了對方一眼,轉身離去。

  ......

  明佑二十四年,五月二日,太後壽辰日,天子下令減賦一成,舉國歡慶。

  壽宴設在晚上,在永壽宮舉行——皇宮人口眾多,有地位辦壽宴之人也不少,故而先帝特地建了永壽宮,專門用來舉辦壽宴。

  自前些日子起,便有無數宮女太監於永壽宮內穿梭,掛燈搬花。

  天子自己不愛過壽,卻極其喜歡給太後辦壽宴。

  太後六十那年,大辦特辦,辦完之後,太後便開始第一次帶人出宮遠遊,半年也難得給天子來信。

  自太後歸來之後,天子暗中擔憂,便想了個辦法——辦壽宴。

  壽宴之日,壽星得在吧?就算太後出門遠遊,但眼瞅著時日差不多了,得往上京趕吧?

  如此一來,他便又能見著太後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就算有了壽宴,壽星也真不回。

  壽星甚至還會寫信罵他。

  罵他鋪張浪費,罵他沒事找事。

  可他自己掏腰包辦壽宴,又有什麼錯呢?

  他隻是個想母親的孩子罷了。

  ——明年還辦。

  ......

  長樂宮。

  太後有些不高興。

  「在外他要催,回宮不來見,皇帝這幾日在幹什麼?」

  常嬤嬤布菜的手微滯,擡頭笑道:「陛下最是親您,這兩日沒過來,定是脫不開身。要不老奴給陛下送些湯過去?」

  「不必了。」太後拿起湯匙,淺淺抿了一口,「他又不缺這口喝的。對了,沈箏幾時到了上京?可有入宮來述職?哀家怎的一點消息沒聽到?」

  常嬤嬤嘴角的笑一滯,好在太後低頭飲湯,並未察覺。

  她笑著輕拍腦袋,「老奴這幾日忙忘了,還未曾打聽沈大人的消息,今日晚間宴會,您便能見著沈大人了。」

  說罷,她徑自接話:「聽聞皇後娘娘賜了沈大人一套女官服,還有長孫大師親雕的玉飾,今晚呀,老奴都想好好看......」

  「常榕。」太後打斷了她的話:「你與皇帝,是不是有事瞞著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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