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荒年女縣令,帶家國走向繁榮

第1011章 死纏爛打就對了!

  「拜師?!」

  正廳中,沈箏與餘時章異口同聲,說完後,又一齊拿起茶盞,喝茶平心。

  崔衿音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錦椅扶手,心中忐忑更甚。

  他們很震驚嗎?因為前來拜師之人是她?

  她會被拒絕嗎?拒絕理由會是什麼?

  之後會不會被餘南姝知道?知道後,餘南姝又會怎麼嘲笑她?

  無數個想法在她腦海中打轉,想著想著,她便如坐針氈,想逃跑了。

  「的確是拜沈大人為師。」徐郅介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後,又道:「伯爺與沈大人都是明白人,本官說話,便不藏著掖著了。讓衿音拜沈大人為師,其實......是陛下的意思。」

  他的好陛下,對不住了。

  若不如此說,今日他們還不知道要掰扯多久。

  「陛下?」餘時章顯然不信,「徐尚書莫要拿陛下當說辭,若你這個當舅舅的不願,衿音丫頭如何能登門拜師?」

  在餘時章眼中,徐郅介也是隻狐狸,斷不可能做虧本買賣。

  沈箏將話語權交給了餘時章,此時隻管點頭附和。

  見二人那不好忽悠的模樣,徐郅介輕嘆一口氣。

  也罷,既決定了要做盟友,還要把外甥女交給人家,有些話,自是要說明。

  「本官想讓衿音與崔府斷親,在徹底斷親之前,還望沈大人以師徒名義,帶衿音去同安縣居住。」

  「.......」

  沈箏腦子發懵,「徐大人稍等,且讓下官捋捋。」

  拜師就算了,還要她把人帶走?

  想了想,她委婉開口:「徐大人有所不知,同安縣先前窮苦,如今雖在發展,但依舊比不上上京繁華,衿音她去了......恐不習慣。」

  徐郅介聽後還沒說什麼,反倒崔衿音先紅了眼。

  「你就是不想收我為徒......」

  什麼窮不窮苦的,餘南姝都去得,她崔衿音為何去不得?

  沈箏最見不得小姑娘掉眼淚,見狀忙道:「你先別哭,咱有話好好說。總之同安縣的生活條件,的確比不上上京,但......若說好玩,還是很好玩的,隻要你不拘於禮節。」

  餘時章聞言瞪了過來,低聲道:「你到底想不想收?不想收說這些作甚?」

  沈箏無奈聳肩。

  天子都發話了,她想不想的,難道還重要嗎。

  更何況,天子這是擺明在給她拉人脈。

  吏部尚書,鎮遠大將軍,朝堂中的兩把大斧,拽到身邊有利無弊。

  再退一萬步講,她和崔相,早就站在了對立面,無論收不收崔衿音這個徒弟,結果都一樣。

  崔衿音悶聲道:「若你不想收我,我自不會強求。但舅舅說了,我不能待在上京,所以就算你不收我為徒,我、我也要跟著你去同安縣!」

  徐郅介暗中點頭,給予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死纏爛打就對了!

  沈箏陷入沉思,餘時章開口:「既是陛下之意,讓沈箏收徒......也不是不行。但若你二人真成了師徒,便不能是表面師徒。」

  意思就是,沈箏要真心教導、照顧崔衿音,崔衿音也要做到尊師重道,在外不能給沈箏丟臉。

  但這對二人來說......好像確實有點難度。

  特別是沈箏。

  她從未想過自己要收徒,更沒想過這個徒弟會是相爺孫女、吏部尚書和鎮遠大將軍的外甥女。

  而作為師傅,需要履行哪些職責,眼下的她也是一頭霧水。

  但看著崔衿音那微濕的雙眼,她怎麼都說不出拒絕的話。

  「這樣吧。」雙方僵持之際,餘時章又開了口:「衿音丫頭第一次拜師,沈箏也第一次收徒,雙方難免忐忑。既然如此,不如先給這師徒名分設個『試金石』,免得往後你師徒二人不合,讓本伯與徐尚書兩邊難做。」

  沈箏和崔衿音一同看向他,等著他出主意。

  隻聽他道:「救濟所明日投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不知衿音丫頭嫌不嫌臟?」

  「救濟所?」徐郅介微微皺眉,把站起來的崔衿音按了回去,「人在溫飽都無法解決之時,是沒有人性可言的,衿音她還小,去了救濟所,恐應付不過來......」

  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他不怪有乞兒與流民失了人性,他隻是不想讓崔衿音去試探人性。

  「如今在你眼皮子底下,你都捨不得放手,又何談讓衿音丫頭去同安縣?」餘時章不贊同道:「衿音丫頭可以帶護衛,甚至你這個當舅舅的,也能跟著前去,難道還不行?」

  徐郅介被問得啞口無言,反倒是崔衿音眼珠一轉,站了起來。

  久違的陽光灑進廳中,她頭上釵飾四處折光,好生晃眼。

  隻聽她道:「我自己去就行!我在救濟所有跟班,她會保護我的安全!」

  沈箏眯了眯被閃痛的眼睛,無語凝噎:「......你說的,該不會是阿五吧?」

  阿五那小胳膊小腿的,遇事能自保就不錯了,還得去保護她?

  崔衿音一愣,心虛道:「那還是帶兩個護衛吧。不過......我去救濟所作甚?施粥?掃地?還是給他們洗衣服?」

  徐郅介越聽越心梗。

  給乞兒流民洗衣做飯?

  他這個做舅舅的都沒這待遇!

  還好餘時章及時開口,才讓他免於氣厥。

  「這些倒不必。就幫著點點庫存、記記冊子便可。這些都是磨鍊人心的活計,最忌毛躁,就看你能不能沉下心去做。五日之期,隻要你沒撂挑子,救濟所管事沒告你狀,那這拜師禮,便正經辦。」

  崔衿音害怕他們反悔,一口應下,歡天喜地地跟著徐郅介出了沈府。

  雖然帶來的拜師禮沒送出去,可她已經看見勝利在招手了。

  待舅甥二人走後,餘時章咂了口茶,沾沾自喜:「給你拖了五日,這五日間,你也好好想想。我得去印坊了,駱必知那廝的要求不低,得隨時有人看著。」

  短暫的熱鬧過後,正廳又隻留下沈箏一人。

  望著窗外搖曳的樹枝,她開始在心頭琢磨對崔衿音的感受。

  說討厭吧,肯定是不討厭的。

  但要說喜歡......

  嘶——

  沈箏驚覺,自己對崔衿音的感受還挺複雜,雖談不上多喜歡,但總忍不住去逗對方。

  那姑娘就好比一隻貓,不隨時粘著你,但總愛遠遠地看著你,跟在你身後,一回頭就能看見。

  但這事兒吧,還得問問南姝那丫頭的意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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