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下鄉,硬漢老公被撩的眼通紅

第40章 試探

  喬雨眠還在想著怎麼住,就看到陸懷玉眯著眼睛,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眼神在她和陸懷野中間轉來轉去,好像打著什麼壞主意。

  這兩個屋子都很小,炕上隻能睡下三個人,他們現在有八個人,多出來兩個。

  陸懷野思索了一下。

  「爸爸帶著懷安在爺爺床上睡。」

  「奶奶,媽媽,懷玉,雨眠,你們擠一擠。」

  「我拿著吃飯的門闆在地上對付一夜就行了。」

  陸母點點頭。

  「也隻能這樣了。」

  陸懷玉噘著嘴。

  「那怎麼能行,這炕這麼小,爸媽帶著懷安睡都勉強,怎麼可能睡下我們四個人。」

  「再說了,這幾天這三個炕都要扒了重新盤,難道你每次都要睡門闆麼?」

  陸懷野推了陸懷玉腦門一下。

  「這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麼行?」

  陸懷野壞笑兩聲。

  「雨眠說人家狗剩爹幫忙盤炕,讓我送點肉過去感謝人家。」

  「我去了之後,狗剩她娘可熱情了,還說我們家如果住不下,可以住他們家西屋。」

  「他們家西屋是之前狗剩奶奶住著的,去年狗剩奶奶病逝,屋子就一直空著,炕還能燒呢。」

  陸懷野皺著的眉頭鬆開。

  「有這種好事怎麼早不說,還在那賣關子。」

  「那就還是爸媽帶懷安住,我跟爺爺奶奶住,你跟雨眠去狗剩家住。」

  陸懷玉頭搖得像撥浪鼓。

  「狗剩奶奶死在那屋了,我才不要去住,我害怕!」

  「你跟喬雨眠去住,我跟爺爺奶奶睡。」

  喬雨眠下意識地看向陸懷野,陸懷野斂了眸子沒說話,整個屋子都靜了下來。

  陸母微笑問道。

  「雨眠,你害怕麼,你要是害怕,就讓你爸跟懷野過去住。」

  喬雨眠還沒說話,陸懷玉直接走到炕上把屬於喬雨眠的被子抱起來一把塞到喬雨眠懷裡。

  「陸懷野大老爺們陽氣旺,有什麼可害怕的!」

  她推著喬雨眠往外走。

  「你快過去吧,我困了,要睡覺。」

  喬雨眠紅了臉,回頭沖陸懷玉道。

  「狗剩奶奶是在夢裡過世的,是喜喪,有什麼好怕的。」

  陸懷玉進了隔壁房間把陸懷野的被子抱出來塞到他懷裡。

  「你不怕,那你就去唄,反正我害怕。」

  喬雨眠無奈地撇撇嘴。

  「就你事多。」

  陸懷玉沖喬雨眠吐了吐舌頭,看著她抱著被子走出院門,這才回頭拍了拍陸懷野的肩膀。

  「我這做妹妹的也算仁至義盡了,給你創造了機會,你得珍惜啊!」

  陸懷野擡腳作勢要踢。

  「趕緊滾去洗澡!」

  陸懷玉笑著躲開,迅速跑到了浴室。

  陸母追出來,欲言又止。

  陸懷野瞬間會意。

  「媽,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我跟喬雨眠還……還沒……我們就是一家人,別的什麼也沒有。」

  「你兒子就算再混蛋,也不可能在別人家房子裡……」

  話說到一半他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陸母這才放鬆了神情,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阿野,我知道,你跟雨眠從小也就見過幾次,每次見面你都不太喜歡她,這次讓你們結婚你也是抗拒的。」

  「雨眠是個好姑娘,算是我們陸家欠她的,以後我們家若是能離開這玉石溝,我會再給雨眠找個好人家。」

  「她就是我們家第二個女兒,到時給懷玉多少嫁妝,就給雨眠多少,也不枉她對我們家這樣用心。」

  陸懷野本來耳根熱熱的,聽到母親這話,像是有一盆涼水兜頭澆下。

  他聲音裡都透著焦急。

  「媽,你說什麼呢!」

  「雨眠已經嫁給了我,怎麼還能嫁別人!」

  「我娶了她,自然會對她好,她是你兒媳婦,是我妻子,不可能做你女兒。」

  陸懷野氣哄哄地看了柴房一眼。

  「煩人精妹妹我有一個就夠了,你要是還想要,就跟我爸再生一個吧!」

  陸母上前一步擡起手就往陸懷野後背上打。

  「小混蛋你說什麼胡話,我都什麼歲數了還生?」

  陸懷野胳膊用力夾了夾被子。

  「我說的是胡話,你說的就不是胡話了?」

  陸母還想再打,陸懷野擡腿就跑。

  陸父從屋子裡走出來,看著陸懷野落荒而逃的背影。

  「那臭小子承認了?」

  陸母微微低頭,嘴角噙著笑意。

  「沒承認,但是看態度應該是沒錯了。」

  陸父輕嗯。

  「阿野這邊沒問題,你再找機會試探一下雨眠。」

  「如果雨眠對阿野完全沒意思,我們就早做準備。」

  「我陸言庭一輩子堂堂正正,沒想到老了被小人算計得無法翻身。」

  「且不說雨眠的媽媽對我們家有恩,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女孩,我們也不能把人強留在這山溝裡。」

  陸母面上一片悲傷。

  「是啊,雨眠這麼聰慧能幹,我們陸家不能為了自己過得舒服,就毀了她的一輩子。」

  陸父陸母感嘆了一下,轉身回了屋子。

  柴房裡的陸懷玉輕輕掀開簾子,確定外面的人都走光後,從懷中偷偷摸摸地掏出一封信。

  粗糙的信紙微微發黃,偶爾還能看到未被打碎的草梗。

  紅色的橫線上印著某個單位的名頭,字跡清晰飄逸,看得人眼前一亮。

  陸懷玉同志您好:

  展信問安。

  鑒於這幾天我的行為讓大家存在諸多誤會,在這裡我想解釋一下……

  喬雨眠不知道陸家眾人各懷心思,她滿腦子都是怎麼熬過這個冬天。

  菜的問題怎麼解決,保暖的問題怎麼解決。

  她甚至沒有察覺出陸懷玉在刻意撮合她跟陸懷野,隻是單純地以為她害怕這屋子死過人。

  要是害怕,她是不怕死人的。

  封建迷信是四舊,受近代的思想教育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可重生後,她好像也不那麼堅定了。

  畢竟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根本無法解釋。

  本來不太害怕,可是一進到房間裡,她就有點退縮了。

  七十年代物資稀缺,農村人也比較節省。

  老人家用過的東西不僅沒有扔掉或者燒掉,反而好好地放在屋子裡。

  房子東北角還放了個桌子,上面放著老人家的牌位。

  但在她進來之前,狗剩娘已經拿一塊布把牌位遮了起來。

  可就算遮住了也知道裡面是什麼,心裡總是發毛。

  狗剩娘說了兩句,見到陸懷野來了之後也不再打擾小夫妻兩個。

  陸懷野今天盤炕,弄了一身灰早早就洗乾淨了,喬雨眠下了菜窖也弄了一身灰,早在上工的人回來之前就洗了澡。

  兩人這會不用再洗澡,抱著被子相對無言。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睡在一間屋子裡,曖昧的氣氛中透露著一些尷尬。

  陸懷野把被子放在炕上,接過喬雨眠的被子。

  「你……你睡炕頭吧,炕頭暖和一些。」

  「我睡炕尾……」

  喬雨眠懵懵的同意。

  「好。」

  玉石溝沒有通電,屋內的照面都是油燈,可燈油也是很珍貴的東西,沒什麼事都不會點燈。

  這屋子很小,炕也沒有多大,說是炕頭和炕尾,其實鋪上褥子和被子後,兩個人中間也沒隔多遠的距離。

  鋪完被子,陸懷野就站在炕邊,喬雨眠不上去,他也不好意思先上。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還是喬雨眠先上了炕。

  她上炕就把窗簾拉上,屋子裡頓時一片漆黑。

  陸懷野在,她根本不好意思脫衣服,就直接攥緊了被窩裡。

  陸懷野思慮再三,還是把外衣外褲脫了下來,他怕衣服上的灰弄髒了被褥。

  夜裡黑安靜,除了外面颳風的就沒有任何聲音,喬雨眠不知道聽見的心跳聲是陸懷野的還是自己的。

  狗剩娘是個熱心腸的,聽說喬雨眠兩口子要來家裡住,把炕燒得熱熱的,臨出門又添了很多柴火,生怕半夜炕就涼了。

  好處是炕能熱到天亮,壞處是現在非常熱。

  被子裡本來就很熱,喬雨眠又穿著白天的厚衣服,這會熱得滿頭大汗。

  她甚至懷疑,自己這樣熱下去,會不會中暑。

  躺在炕尾的陸懷野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本就不怕冷。

  陸老爺子昏迷卧床,他怕陸老爺子長褥瘡,平時也不會燒炕,都是灌兩個暖水袋。

  這突然睡到燒得熱熱的炕上,還沒有脫衣服,他感覺自己像是躺在了蒸鍋裡。

  可喬雨眠在旁邊,他也不敢脫衣服,生怕唐突了喬雨眠。

  還是喬雨眠重重吐了口氣,然後坐了起來。

  「不行了……」

  陸懷野為了讓喬雨眠自在一些,一直背對著她,聽到她的聲音這才轉過身來。

  「什麼不行了?」

  喬雨眠扯了扯領口。

  「太熱了,我要被蒸熟了。」

  黑暗中,一絲輕笑傳了過來。

  喬雨眠覺得,這好像是她第一次聽見陸懷野笑出聲。

  陸家遭逢大難,他一直都是陰沉冰冷的。

  兩個人相處時,他偶爾會彎一下嘴角,但是從來沒有如此爽朗地笑出聲。

  陸懷野坐了起來。

  「不瞞你說,我也熱得不行。」

  喬雨眠把手作扇子狀扇著脖頸,扯開的領口裡面已經捂出了汗。

  她想把衣服脫掉,可是就是不好意思脫。

  陸懷野清了清嗓子,收了笑意。

  「雨眠,我們還是把衣服脫了吧。」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屋子裡這麼黑,我也什麼都看不見。」

  「如果你實在介意,我可以回去睡門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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