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我的王後14#昨晚沒夠
謝寶兒搞不懂威廉了。
昨晚她失去了意識。
全程隻能依靠身體的本能。
可如果對方是林森……
她會在清醒之後殺了林森。
她睜開眼看到的卻是威廉的臉龐,憤怒於他用卑鄙的手段佔有自己的同時,也氣自己竟然不恨他,隻是生氣。
生氣之後,她甚至又會自我反省,是不是她太好欺負了,以至於這男人敢這麼沒底線!
還好她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沒底線的人是林森,不是他。
她慶幸自己沒看錯人的同時,又自我反省起來:
就算自己被算計了,也不至於一整晚都要吧,肯定是他不知節制。
他得了便宜還賣乖,自己罵兩句怎麼了?
男人的吻,既急迫,又強悍。
謝寶兒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思緒全都被打斷了。
「威廉,你別這樣。」
她喘了一聲。
卻被他粗重又滾燙的氣息,燙得心神不安。
「你是怎麼了?我們、好好談……不可以嗎?」
謝寶兒結結巴巴地說完這話。
威廉卻是碾著她的唇,似笑非笑起來。
「各取所需是你說的,不是嗎?現在,我就想這麼談!」
謝寶兒滿腦子的問號。
還惦記著那件事呢?
你都找到江北了,不就是放不下我?
這麼端著,不怕我又跑了嗎?
謝寶兒到底是心虛自己為了逼他離開,故意跳海的這件事。
對待男人的予取予求,甚至冷言嘲諷,她都可以做到過耳不入心。
「威廉你聽我說!」
謝寶兒用力推攘,可是男人的力道太大了,她不是對手啊。
他似乎不想聽到她說話。
竟然更加霸道又狂熱地壓住了自己的唇。
威廉望著近在咫尺的小臉。
看著她緊閉著的雙眼。
他的吻漸漸變得熱切,又虔誠。
她一定不知道,她對自己的誘惑,到底有多大。
也不知道,隻是親吻她。
他的身體就已經被瞬間點燃。
……**……
翌日,清晨。
明溪公寓。
謝寶兒醒來的時候,腦子先是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昨晚發生了什麼。
昨晚她請威廉吃晚餐。
但沒想到,自己變成了他的晚餐。
她隻記得,在包房裡,事情就已經失控。
再後來,他用毛毯包裹著自己抱進了車裡。
車裡的時候,她幾乎要虛脫了。
他卻彷彿才剛剛開始。
從車裡,一路折騰回到明溪公寓。
那會兒她差不多要昏過去。
隱約間,聽到他問自己:
「你的身體已經徹底習慣了我,你的心呢?」
他得到了她的身體。
甚至在她本能渴望的時候,也選擇自己。
那她的心呢?
從本能而言,會把自己放在第一選項嗎?
謝寶兒環顧四周。
沒人。
他又走了?
還是說,他隻會在晚上出現?
就像是灰姑娘的夢,隻有在夜晚才能開始。
天亮即結束。
謝寶兒咬著唇!
挪動著全身酸痛又難耐的身體,光著腳走進浴室裡。
看著鏡子裡自己的狼狽。
她搖了搖頭。
「禽獸。」
以前,在他過於強硬的時候,她也會這麼罵他。
而某人,反而越罵越勇。
「唔。還不是我自找的。」
「正事兒都沒辦,自己先淪陷了。」
「以前我總說畫畫太輕易原諒老爸,現在看來,我比她還不如呢。」
她還跟他表面鬧著,決裂著,身體卻本能地一次次承受他的佔有。
謝寶兒唏噓了半晌,老老實實沖澡,換衣服。
其實身上挺清爽的,但不沖個澡,腦子裡就全都是昨晚的那些畫面。
也太少兒不宜了。
大白天的不適合想那些東東。
謝寶兒自我安慰完畢後,突然想到了一件要命的事兒!
昨晚他沒用t。
謝寶兒趕緊掏出手機,在網上下單了一盒避孕藥。
反正現在全身酸痛也出不了門,還是在家躺平吧。
謝寶兒又點了一份午餐,一份水果,三份奶茶。
決定先養精蓄銳,明天再去找威廉談那份視頻的事兒。
林森被「軟禁」了。
他背後的人應該很快就沉不住氣要去找他了。
自己隻要守株待兔就行。
正想著,門的那邊傳來輸入密碼的滴滴聲。
謝寶兒立刻裹緊了身上的浴袍,做出防備的姿勢!
最好是畫畫。
除了她,也沒人知道密碼!
門打開的一瞬。
謝寶兒的瞳孔收縮了三秒!
隻見威廉換了一身禁慾的白襯衫,手中拎著兩個精緻的食盒,宛若下班回家給老婆帶了美食的完美丈夫。
他甚至還準備了一雙黑色拖鞋在門口。
他慢條斯理的換好拖鞋,將手裡的食盒順手放在餐桌上,強勢又不失溫柔地,把怔住的謝寶兒撈入懷裡!
寂靜的房間裡。
男人的氣息霸道又滾燙。
謝寶兒倒抽口氣!
「你怎麼沒走?」
「我是你丈夫,為什麼要走?餓不餓?」
威廉低啞的聲線裡,裹脅著酸酸的不悅。
謝寶兒聞著他熟悉的氣息,感覺腦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這一切,太不符合常理了。
他不是很生氣嗎?
不是對自己很失望嗎?
為什麼要留下?還帶了吃的?這人要跟她做尋常夫妻?
不論她在想什麼。
威廉都不會讓她繼續想下去了。
「昨晚沒夠。」
他說。
雙手宛如燃燒著火焰。
燎的謝寶兒的肌膚一陣顫抖,身體也僵住了。
她的心口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酥麻和柔軟。
快被這個男人征服了怎麼辦。
「等一下!我還沒吃東西,我餓了,而且我現在不想!我沒有興緻,你先把我……」
「我也餓了,先、喂、飽、我!」
男人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謝寶兒雖然還抱著他精瘦的腰,兩人緊貼著。
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的變化。
但她不甘心又被他牽著鼻子走。
故而下巴卻高高地揚起,怒瞪著他,兇巴巴地問道:
「你到底怎麼想的?你耍我是不是?」
看著她奶兇奶兇的模樣,男人心底的酸澀被喜悅取代,他沙啞道:「一會兒再說。」
語罷,他捏住她的下巴,更深地吻了下來。
謝寶兒的氣息漸漸變得微弱。
一種濕熱酥麻的觸感……
遍布全身。
渾蛋!超級大渾蛋!
「如果你有力氣的話。」
男人補了最後一句。
喘息著。
抱著她消失在卧室門外。
……
威廉把林森送給謝寶兒的那個手串放在了枕頭旁邊。
他穿好衣服出去,已經是落日黃昏。
朱迪一直守在公寓樓下。
事實上,這段時間她的工作都是在這座公寓的停車場裡處理的。
沒法子。
為了不洩露閣下的行蹤。
他們不能在這裡逗留太久。
甚至不能帶太多人出現在江北的圈子裡。
要不然林森也不敢這麼堂而皇之算計王後。
朱迪聽到敲擊窗戶的聲音,立刻坐直了身體,車門自動打開,威廉鑽進後座,看向了坐在副駕駛的朱迪。
朱迪立刻遞上一份資料。
「這是林母的賬戶裡多出來的三千萬,另外,林森的工作電腦也被入侵了,他用了燕都那位醫學天才的專利成果,拿到了Z國的醫學科研最高榮譽。」
換言之,林森不隻是想要奪回謝寶兒。
還想成為「人上人」。
他本有這個能力,隻可惜不願意一步步往上走,腳踏實地隻會讓他覺得緩慢而折磨,他選擇了最快也最危險的「捷徑」。
一個可以讓他失去所有的「捷徑」。
「背後的人浮出水面了嗎?」
「還沒,需要時間。」朱迪欲言又止,到底還是想為謝寶兒說句話,她大著膽子說道,「閣下,也許王後跟您決裂,也是想讓背後的人早點露出馬腳。她口口聲聲說要和林森在一起,可是回到江北之後做的事……」
威廉擡了擡手,打斷了朱迪。
朱迪低下頭不敢再多言。
「聽說江北有一座玫瑰園。」
朱迪:「額、是的,是謝先生為謝太太打造的伊甸園,閑人進不去。」
威廉語氣幽深:「我是閑人?」
……
謝寶兒趴在枕頭上。
渾身酸痛,這次連洗澡的力氣都沒了。
「臭威廉!趁人之危,太無恥了!」
要不是她連續遭受這種體力上的壓制,她也不能那麼輕易就被撩到失去反抗的地步。
目光所及。
是那條手串。
這是她跟威廉舉辦婚禮的前幾天,一個快遞送到陸家的,後來陸聿親自送到了王宮,交到她的手裡。
她當時還納悶,這手串不是扔了嗎?
在她成年禮那天。
在林森跟她說,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的那晚。
她開著車,扔掉了這份「生日禮物」。
看到一模一樣的禮物時,謝寶兒沒有感到絲毫欣喜和意外,隻有濃烈的不安。
那幾天她一直心神不寧。
不是因為林森。
而是因為那手串裡藏著的毒藥。
一種無色無味的毒,隻要她戴在身上,不超過七天,她就會病重。
眼前的這條手串,毫無疑問,就是之前的那條。
威廉居然帶到了江北!
他一直隨身攜帶著嗎?
謝寶兒有點害怕。
先是撥通了宮酒的電話,宮酒說她會儘快趕到江北,也會把上次做出的解藥帶來以防萬一。
緊接著她又打了朱迪的電話。
朱迪接得很快,畢竟自家閣下陰惻惻盯著她的手機屏幕呢……
不接快點,會被眼刀子淩遲。
「謝小姐,有事嗎?」
「威廉在哪裡?」
「……」
謝寶兒沒好氣道:「他有本事不由分說就把我睡了,也有本事將我的新婚賀禮帶到江北還放在我的床頭,沒本事直面我的質問?」
朱迪渾身一顫!
車子裡瀰漫著森森如刀的可怕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