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我的王後13#嗜血野獸
林森臉色一沉,立刻狡辯道:
「我沒有!寶兒,我那麼愛你,怎麼可能那樣對你?一定是威廉為了離間我們,故意讓手下污衊我的!」
「林森,我是謝家大小姐,從小接觸最多的,就是這樣的陰謀算計。」
謝寶兒勾著小手指,低低道:「你以為破壞了監控就可以了?對了,昨晚我吃了一些髒東西,你就不好奇,我昨晚是怎麼熬過來的?」
林森渾身一顫。
是啊,那葯……
不是尋常的葯。
而是背後的人給他的特效藥,據說是無解的,除了洗胃和那種事……
難道昨晚寶兒被送到醫院洗胃了?
林森知道謝寶兒雖然性格熱烈坦蕩,但絕對不會隨便找個男人就當了解藥……
既然不是自己。
威廉又遠在燕都。
那隻能是去醫院了。
瞧著林森驚恐不安的模樣,謝寶兒感到無比的疲憊和煩躁。
如果她知道林森會變成如今的樣子……
她是怎麼也不會喜歡他的。
當初親自把他送回來,用他做餌去釣背後的大魚……
這個決定、是不是錯了?
她冷漠道:「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要麼,離開江北去容城發展,要麼……成為別人的棋子,哪天死在哪條陰溝裡都沒人知道,讓真正愛你疼你的人一輩子痛苦!」
她希望林森可以見好就收。
不,應該說,希望林森回頭是岸。
畢竟他還有一個母親要孝順。
也有一個未婚妻要呵護。
謝寶兒走出病房,看見神色不安的白靜,她嘆了口氣:「路是他自己選的,既然他的精神狀態不穩定,那這半個月就住這裡吧!」
「我不會放棄他的!」白靜咬著唇,堅定地說道。
謝寶兒:「有你是他的福氣。」
兩個女人的對話完全沒有避開林森。
林森聽到這話,額間青筋直冒!
他不要白靜這樣的福氣!
他要的,是她謝寶兒啊!
為什麼她要對自己這麼殘忍無情?
謝寶兒發了話,讓林森住院半個月。
醫院的負責人本來就是謝氏旗下的,立刻給林森開了診斷書,然後送到了旁邊的精神病區,小心看管治療。
白靜得到了探望權,也沒有再鬧。
謝寶兒還沒走出醫院就接到了老爸謝舟寒的電話。
「老爸,抱歉哦,又麻煩你了。」
謝舟寒:「不麻煩!你忙點兒,沒空搭理我老婆,我就少挨點兒冷闆凳。」
「撲哧!」謝寶兒笑出聲。
老爸安慰人的方式越來越幼稚了。
「老爸,這件事別讓畫畫知道!林森畢竟是她的學長,在她心裡一直是個很清高善良的人,如果她知道,又要胡思亂想了!」
「是這個理。」謝舟寒對於老婆的多愁善感十分有感,先前傅遇臣和貝箬吵架,她也跟著難受了兩天,這讓他不得不去找那對夫妻好好「談談」!
再敢拿他們吵架的破事兒影響了自己老婆的心情,哼,都滾出江北,外邊兒吵去!
「真要軟禁半個月?」
「他都要瘋了,我不軟禁他,他變成徹徹底底的間諜怎麼辦?畢竟是前男友,我也不想看著他越陷越深。」
謝寶兒這話是實話。
但謝舟寒聽著不是很舒服。
「這廝都算計你了,要不是你運氣好,昨晚……」
難以相信,林森居然敢在江北算計謝寶兒,這是鐵了心要瘋到底了啊。
名聲和底線不要了。
命也不想要了?
昨晚如果不是朱迪暗中告知謝舟寒這事兒,謝舟寒讓西墨緊急趕到,林森就不隻是住院了。
他會成為江北的娛樂版塊緋聞男主。
甚至真會被那些壯漢伺候到底。
「昨晚的事我不會原諒他。」謝寶兒分得很清楚,她欠林森的,是那隻手,但威廉已經偷偷替她彌補過了。
這次婚禮,林森被當做人質,一半原因是自己沒錯,但另一半原因,是林森自己鬼迷心竅主動配合。
她把林森送回江北,也算是兩清了。
謝舟寒:「你自己腦子靈光就行,另外,威廉為你做了挺多,老爸對他現在是一點怨氣也沒有了,最多就是噁心他們王室那些老傢夥!你對人家好點兒!」
謝寶兒囧了囧,怎麼對他好點兒?
她也納悶呢,自己主動決裂,這人還是跟到了江北。
哪怕自己因為被林森算計,誤會了他,他也不解釋,就這麼默默走了。
這是要讓她愧疚緻死嗎?
謝寶兒心虛道:「老爸,怎麼哄男人啊?」
謝舟寒額間滑過幾條黑線。
「你怎麼哄我老婆的,就怎麼哄威廉!」
瞧她把自家老婆哄得服服帖帖的那樣兒,謝舟寒就很羨慕嫉妒恨。
謝寶兒扯了扯嘴角,老爸真是記仇!
不就是讓畫畫有點兒事做,每天給自己做點好吃的嗎?
不過老爸才是下廚的主力,畫畫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突然對自己的事兒親力親為,老爸這個老婆奴不高興也正常。
謝寶兒嚴肅道:「我保證,接下來的三天絕對不讓畫畫在我身上花時間精力。」
「還算懂事。」謝舟寒語氣傲嬌的哼道,「行了,我要帶小六月和小石頭去打預防針了。」
「畫畫呢?」
「她當然也一起!」
「哦哦!」謝寶兒捂著唇,既是羨慕,又是欣慰。
還好老爸他們的生活沒被自己打亂。
謝寶兒去聆聽閣訂了個包房,特地聯繫了朱迪,希望她上面的「那位」可以賞臉一起吃個晚餐。
朱迪還挺好說話,畢竟謝寶兒在燕都當了兩年的「準王後」,不過她上面的「那位」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她在中間傳話實在是辛苦。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謝寶兒把聆聽閣的各大菜系都報了一遍,朱迪的回應是:
【他沒胃口,不吃晚飯。】
逼得謝寶兒隻能說實話了。
朱迪繼續回應:
【如果是關於那位林醫生的事,很抱歉,他不想提。】
謝寶兒心裡的愧疚感更加強烈了。
她急切道:「也不隻是因為這個!我、我還想找他道個歉,想當面說句對不起!」
朱迪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尊貴男子。
他穿著深藍色的襯衫,黑色西褲,雙腿微微疊在一起,整個人看著既慵懶,又神秘。
聽到電話裡傳出女人的聲音,他的眉眼就已經沒那麼冰冷了。
原本的拒絕,隻是想擺個譜,畢竟他心裡也憋屈著呢。
沒想到她卻打了直線球,要說「對不起」。
他握緊拳頭!用得著她說那該死的三個字?當然不!
他斜睨著朱迪。
朱迪這個人精立馬回復謝寶兒:
「很抱歉,今晚主子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去,您換個時間可以嗎?」
謝寶兒嘆了口氣。
知道這不是那個人想聽的。
她隻好彆扭地說道:
「我想他了,這個理由可以嗎?」
我想他了。
朱迪這個旁觀者差點兒就要激動到跳起來!
更別提坐在沙發上假裝一本正經實則內心已經波瀾壯闊的男人了。
他擡起眼皮,意味深長地看了朱迪一眼,隨即看了眼自己的手錶。
朱迪立刻會意:「七點有空。」
現在是六點半。
主子已經迫切到想馬上見到她了。
謝寶兒愣了愣,這麼快就答應了?
原來、哄男人跟哄閨蜜真的一樣呢。
隻要說點好聽的,再裝可憐一下下,對方馬上就會低頭了。
謝寶兒:「好的!」
晚餐的時候,謝寶兒果然見到了如約而至的他。
她不敢靠太近,兩人坐在最遠的兩個位置,沉默地吃著美味但兩人都味同嚼蠟的晚餐。
謝寶兒一直在偷偷打量威廉。
他真的沒什麼胃口,菜都沒怎麼吃,隻是喝了幾瓶酒。
她知道威廉的酒量。
千杯不醉。
大概是、不想見她,但又不得不來?
反正她是不敢繼續自作多情的。
還沒開口提林森那份視頻的事兒,威廉就已經開了第五瓶。
謝寶兒:「你少喝點吧?」
威廉瞥了她一眼。
他今晚越喝越清醒,想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她就是想他了,可是她眼底的急切和不安,又彰顯出對林森的在意。
她是來要那份視頻的。
他故意洩露了自己手裡有關於林森會身敗名裂的視頻這事兒。
西墨肯定告訴她了!
他的眼神漸漸清明,謝寶兒卻要因為他一直灌酒的行為給氣得暈乎了。
她深吸口氣!起身,大步走到威廉的身側!
威廉雖然在倒酒,但嘴角卻是輕輕挑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麼急嗎?」
謝寶兒:「你不能再喝了!」
她伸出手按住了他握住酒瓶的右手,另一隻手則是拿走了酒杯。
「跟昨晚一樣著急,是認出了我,還是把我當做了他?」
他突然來這麼一句,謝寶兒的後背頓時冒出冷汗!
她清晰地看到威廉嘴角的嘲諷!
心口狠狠一痛,謝寶兒嗤笑了一聲。
想不到,真正傷人極準極重的,從來都不是武器,而是愛人的語言!
「威廉,如果你不想談,我可以……」
她後退時。
男人卻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臂。
隨即高大的身影覆蓋了她的身軀。
沉沉壓了過來,將她整個人都抵在了牆上!
「啊!」謝寶兒被嚇得輕呼。
威廉一直都是沉穩睿智又溫和從容的樣子。
這次婚禮出現這麼大的變故,他雖然在公海的船上露出過霸道不講理的一面,但謝寶兒的記憶裡,他始終沒變過。
可是此刻的威廉,像極了一頭兇狠嗜血的野獸。
更是個冷血無情,眼裡隻有憤怒和欲w的獵人。
「你松……唔!」
她心驚之餘,甚至沒說完毫無威懾力的氣話,就已經被男人瀰漫著酒氣的吻吞噬了呼吸。





